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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城判像是睡著般的躺在東宮的床上,然而令城矢坐在床沿,似乎細心的照顧著自己的兒子,只不過視線落在那個站在大門口的人,看來似乎在思考什么一樣,能讓那個人充滿這樣的感情,恐怕他想的人,也只有那個人了吧
焰峰真的沒有辜負令城矢的推測,心心念念都是在無境牢的人,這樣做真的好嗎…?這樣做,自己沒有過多保護他希望的,自己無法那么自私的要求自己的好友,令城矢用盡一切的辦法將自己留在宮中,知道他的底線,留下她的命,已經是極限了
司…始終,我始終都負你呀
心中隱隱約約的酸澀,也帶來陣陣的疼痛,英俊的面容淺淺的覆上蒼白的血色,但是過多的自責與思念,已經讓焰峰不清楚,心中的疼痛到底是因為良心受到譴責,還是因為詛咒的關係,已經…分不清楚了呀
「峰…你在怪我嗎?」令城矢,語氣已經恢復平常的模樣,剛剛那樣的怒殺之氣,似乎只不過是錯覺一般,似乎不過是曇花一現一般,此刻的令城矢擔憂的問起好友的情況
焰峰拉回了自己的視線,轉身的面對自己的好友,也是自己的殿下「我怎么能怪你,已經知足了…」焰峰,語氣也是那樣的卑微,的確,自己有什么好怪的,如今的一切都可以說明,是令城矢利用權力,才能夠保全的情況
令城矢微微的皺起了眉頭「……知足…?你當真以為我看不出來?」令城矢,語氣有著難得的起伏,對于焰峰的墮落,已經看不下去的模樣,對于焰峰那樣卑微,還是自己那個天不怕地不怕,敢捉弄自己的好友嗎,那個像是陽光一般存在的好友
焰峰似乎有些的疑惑,對于令城矢的話語有些的愣住,要攤牌的意思嗎,現在這個情況之下,要自己赤裸裸的承認什么嗎…
焰峰的眼神闇淡了下來,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么,也不曉得自己能夠說什么,不管自己說了什么都無法改變現狀,說一次,回憶一次,都是對自己的殘忍呀,自己…已經不想在回憶那時候了呀…
令城矢對于好友的那般神情,也不是不能體諒,虛無界發生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會有人告訴自己,的確不需要焰峰解釋什么,自己也知道到底怎么一回事,不過自己要的是他的心情「不自私一次嗎?」令城矢,似乎對他說,也似乎對著自己說一樣
令城矢的視線似乎落在了令城判的身上,焰峰自然看的清楚,卻也無從說什么,自己也是無法自拔的那個人「你能嗎…?」焰峰,吶吶的開口,語氣彷彿失去力氣一般,無聲的詢問一般
這個問題,兩個心中都有自己的答案,也只有那一個答案而已
「你若想自私一次,有何不可」令城矢,似乎給予他自私一次的權力,不管發生什么事情都會有自己擔,只要他可以踏出那一步,那么自己多承擔那又如何
從那個毫無波動的眼神,焰峰真的看不出來到底有幾分的真相,或許當令城矢給自己這個機會的時候,便是給自己絕對的權力,他一向都是言出必行的男子,只不過…自己卻不能那么的自私
焰峰搖頭的拒絕了令城矢「你知道…我的答案的……」焰峰,心中酸澀的感覺,像是無限放大那般的折磨人,再一次的放棄機會,彷彿再一次的拒絕那個人,痛……好痛呀…
令城矢微微的皺眉,那樣強忍淚水的模樣,明明給予他選擇的權力,卻又不自私一次,儘管傷透了自己的心,也不愿脫下那個背負的使命嗎,真是……
似乎被這樣拒絕的令城矢,周身的氣息似乎又變得深沉了一點,讓沉睡的判似乎夢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呢喃的出聲「不要…峰叔叔是判的,爹地……峰叔叔是無辜的……」令城判,看起來似乎真的作了惡夢,英俊的小臉都皺眉,似乎夢中的爹地是大壞蛋一樣
面對判的聲音,令城矢與焰峰相對的看了一眼,都笑了出聲,這樣的對談似乎很熟悉一般,以前好像也有過呢,簡直就一點變都沒有,也讓令城矢收回了自己的氣息
「峰,我一直想問你,判怎么每次的庇護你」令城矢,似乎真的有些的疑惑,很想知道答案的模樣
焰峰似乎有些的愣住,對于令城矢要的答案,不曉得自己要不要說出口,那個問題根本就是一體兩面的,而且還用了每次,英俊的臉都有些的僵硬「臣…不敢…」焰峰,也只有這個時候,才會用這樣的方式敷衍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