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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就這樣。

隨即那紅似血的薄唇，親上那雙粉色的櫻唇，和想象中的一樣柔軟香甜，他撬開她的唇齒，舌頭靈活的在她的口中肆虐，汲取她口中香甜的津液。

見凝露眨巴著天真懵懂的眸子，蕭啟的心中倏然不悅，因為這雙眸子的主人有和他相反的靈魂，一個純凈無瑕，一個滿是污穢。

他用手遮住那雙眸子，心里突然涌上一個暴戾，只要染臟就好了，像他一樣的臟。

凝露感覺自己都快喘不過來氣了，他灼熱的呼吸讓她感覺越來越熱，他的舌頭蠻橫的不放過每一處，像是把她拆吃入腹，她有些害怕便努力的推搡他。

卻被他單手牽制住雙手按在胸前，被動的承受他的索取。

過了一會，蕭啟才放開她，凝露的唇邊已經溢滿了亮晶晶的銀色。

蕭啟和凝露額頭相貼，平復著混亂的喘息聲。

凝露覺得屁股底下有一根棍子在頂著她，頂著很不舒服，她扭動著飽滿圓潤的屁股，企圖把它趕走，卻察覺她越扭棍子越硬。

身體也變得很奇怪，熱熱的酥酥麻麻的，談不上難受感覺很舒服，但是心里卻告訴她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皇兄，下面下面有根棍子在頂著我。”凝露軟糯的聲音有種委屈的驚慌。

蕭啟卻用很深沉的目光盯著他，那里面像是有旋渦，像是一不小心就能被卷入深淵，就在凝露顫抖著唇嚇的快要哭出來的瞬間，他卻突然笑了。

笑容肆虐帶著萬劫不復的癲狂，笑的本就蒼白的臉扭曲了一瞬。

凝露呆呆的盯著他，或許別人會覺得皇兄很驚悚，但她突然覺得皇兄很可憐，那笑容雖然看著可怕，但是卻透露著孤寂悲愴，這笑容的背后一定有不為人知的經歷。

這個時候她的心告訴他，抱住他安慰他，給予他溫暖。

凝露抓住了蕭啟的手，在他極冷的目光中，抱住了他的身子，隔著寬大的衣袍她覺得他有些瘦。

“皇兄，皇妹會陪著你，別難過。”

“難過。”蕭啟卻嗤笑一聲，嘲笑著凝露的天真，他是在興奮，興奮的感受著這亂倫帶來的刺激，感受著這二十年唯一愉悅的一件事。

就連到手的皇位都沒有讓他感受到任何的勝利和愉悅，因為皇位注定是他的，但現在不一樣，他從小在背后仰望著的高貴公主，父王放在掌心寵愛的公主啊！

心里一直有個聲音在說：“拿到皇位，把那生活在云端的公主拉下地獄，染上他的臟污，染上他的味道。”

他的妹妹他同父異母的妹妹，身體里流著同樣血的親人，躺在他的身下婉轉承歡，當他們連為一體的瞬間，天啟國再無純粹的五公主，只有和兄長亂倫的女人。

“還記得孤剛說的事情嗎？想要皇兄皇妹出宮玩，很簡單的條件，只要皇妹讓皇兄高興，帶你出宮也無妨。”

凝露笑的很開心，從小站在瞭望塔，看著白天宮外的繁華，看著夜晚街道里的萬家燈光，她真的想融入其中看看，那繁華的盛景，熙熙攘攘的人群，她也想融入其中感受那份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