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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露：“皇......皇上。”

蕭啟聞著少女身上散發出來的梨花香，像是沾染了殿外的那顆梨樹的香氣，又像是從她體內散發出來的體香，清新好聞。

他的眸子越發幽深陰暗，里面閃過扭曲的欲望，像是一道黑色的影子，卻能把活生生的人給吞掉。

“怎么叫的那樣生疏，孤也是皇妹的哥哥，叫皇兄。”

“皇兄。”

聲音脆生生的，聽的蕭啟龍顏大悅。

抓著凝露的纖細的腰肢越發的用力，對就這樣他要把她慢慢的拉到地獄，嘗嘗他所受的孤寂和傷害。

他們就像是兩個極端，一個金尊玉貴被嬌寵著長大，一個在冷宮里受盡白眼與苛待。

都是那個人的孩子，為什么要不喜歡他，他做錯了什么。

他恨他怨，他總是背地里用羨慕的目光看著她。

但是現在......

他笑的詭異，現在他的皇妹，在他的手里，他是夜里的曇花，偶爾也向往光明，現在光明就在他的懷里。

凝露“嚶嚀”一聲：“皇兄，你弄疼我了。”

疼痛讓她忘記害怕，語氣略帶哭腔。

蕭啟回過神來，松開了手，蒼白的手指拿起她胸前的長發，觸感像綢緞一樣光滑冰涼。

“嚇到你了，是我太高興了。”他在她看不見的地方，像是一個癮君子一樣，嗅著她身上的氣息。

凝露搖了搖頭，眼睛彎成了新月的形狀。

“沒有皇兄，你......沒有嚇到我。”

蕭啟放開了凝露，兩個人都站了起來，他的身高很高，站在她的面前，讓她很有壓迫感，他卻理了理她凌亂的衣服，寵溺的揉了揉她的額頭。

雖然凝露對于蕭啟的態度很是疑惑，但是臉上還是露出懵懵懂懂的表情。

望著她可愛的目光，忍不住手捏了捏她的臉頰。

“打擾到你休息了，改日孤再來看你。”

直到蕭啟離開，凝露才反應過來。

凝露：“這個位面的目標很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