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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害怕地求助劉蓉:“我該怎么辦?”
劉蓉輕聲笑,無所謂地說:“他想要什么你就給什么嘛。”
最糟的情況就是陪他睡覺,用身體還他的恩情,窮人只會詫異她的身體竟然如此值錢。
他有時接我出去吃飯,飯桌上像一個和藹可親的長輩,飯菜也好吃到讓人流眼淚,那是我從來沒有吃到過的美味,我甚至開始期盼,期盼他下一次的邀約,而關于那個煩惱,我認為是我想多了,我做一個好的傾聽者,提出一些幼稚的見解來,我想他可能缺人說話。
他的生活里面沒有女人。
然而吃完了飯,他說:“天這么熱,睡個午覺休息休息再回去吧。”
我回來以后坐在桌子前發呆。
“你怎么了?”劉蓉問我。
我直勾勾地轉向她:“我和他睡了,你說,他是不是以后就不會找我了?”
劉蓉震驚過后一臉興奮:“什么感覺!”
“我,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我嚇壞了,好像做了又好像沒做,太緊了,他好像進不去,一直在感嘆,最后又疼得厲害,我從小就怕疼,他讓我疼到痙攣,使勁抓著身子底下的床單,忘掉身份,他只是一個年紀大了的男人,松垮冰涼的皮膚,帶著煙味的嘴,把我的舌頭都要咬下來,舌根生疼,現在還在疼。
我不想和一個和我父親一樣大的男人攪和在一塊,做人情婦也不在我的人生規劃里面,我甚至想都不敢想,他再打來電話。
“不要再給我送東西了,我不應該要,我把以前的東西都還給你好不好,我現在手里的錢不夠,以后我發了工資先還給你。”我哀求道。
“不用跟我說這個,既然是給你的,就不用你還。”
他不要,那我就不管了,我開始不接他的電話。
“你怎么不接電話?”劉蓉奇怪地問。
我抱著腦袋使勁搖頭。
劉蓉默不作聲地看我,手機豎著。
“你在拍我嗎?”我突然覺得有點奇怪。
“沒有啊。”劉蓉把手機收了起來。
我想他擺出他的身份,有的是女人撲上去,我已經不能用小門小戶來形容了,我父親吃低保呢,可能圖個新鮮,可能圖我年輕,我兩次在他面前伏下身體去,他可以說我是存心勾搭他,外人也會這么說吧,現在就當我醒悟了,我改,把這些結束吧。
他沒有再聯系我。
后來我漸漸把這事忘卻了,年輕人記東西快忘東西也快,我甚至開始和劉蓉在被窩里開他的玩笑,我說我大約是很不中用的,只一次,他就把我忘了。
可小張又來了,神情緊張直接來找我,說有一天給了我一箱酒,那酒是別人送的,今天才知道,那里面裝的不是酒,是錢。
我頭暈目眩,一箱錢,那是多少,我沒有概念。
我急匆匆地跟著小張去找他解釋,解釋我寄給父親的酒里沒有什么錢。
“沒事,”他在車里坐著,“還在查。”
我不知道事態有多嚴重,跟他一起走。
坐在車里,他拍了拍我的大腿,又安慰道:“別害怕,有我呢,”順勢拉起我的手,“怎么手都嚇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