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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緊盯著她,沒有說話,幽邃銳利的星眸閃著復雜的光芒,神情高深莫測。
“既然你已經醒了,那我就回去了……”莫名的,她對那深邃的目光感到一絲不自在,只想快快逃離。
宇文竣霆卻更加攫緊她,唇邊重新漾起一抹戲謔的冷笑。
“現在才想走,不嫌遲了些。”
芯月不悅的蹙起眉,仰頭怒視他。“這就是你對救命恩人的態度嗎?”可惡,她就知道他痊愈后一定是這副討人厭的死德行。
“那你想我怎么樣對你,以身相許嗎?”邪魅的低笑聲在她耳邊響起,修長的手指輕挑的劃過她的唇。“如果你愿意,我倒無所謂。”
“胡說什么呀,混蛋!”芯月氣憤的罵道,狠狠的瞪著這個可惡的男人。
這時,被涼在一旁的凌慰琮輕咳了一聲,開口道:“二殿下,月美人已經很累了,你就不要為難她了,就讓她回去休息吧!”
宇文竣霆怪異的斜他一眼。“你好像很關心她?”
淡淡的語氣,似有些許不悅。
凌慰琮詫異的挑了挑眉,不明白自己說錯了什么。“她是你的妃子,也算是我的主子,而且她又救了你,我當然要關心她了。”
是錯覺嗎?怎么他似乎嗅出了火藥味呢?
“是嗎?”黑眸精芒一閃,宇文竣霆突然松開了對芯月攫制。芯月趁機三步并作兩步的溜走了。
宇文竣霆沒有阻止她,只是一雙深沉詭異的眸子,緊緊的盯著她離去的背影直至消失。
逃出弄云居的芯月,深深的吸了一大口花園里新鮮的空氣,想起宇文竣霆剛才的態度,不由得氣鼓鼓的,發誓以后再也不要管他了。
一處密不透風的室內,即使是白天,也一片陰暗,只有一盞油燈忽明忽暗的亮著,在這片死氣沉沉的黑暗中猶如鬼火一般,鬼影憧憧。
一名身穿黑袍的人佇立在臺階上,冷艷的面龐美得不可方物,但一雙明眸卻散發著令人心寒的光芒。
臺階一直向下延伸下去,消失在古老的石徹祭臺邊。臺上擺著一個詭異的瓷瓶,令人悚然的是,瓶內裝的竟是無數蜈蚣、蝎子、眼鏡蛇等劇毒無比的動物。祭臺旁同樣站著一個身著黑袍猶如幽靈一樣的人。她雙目緊閉,口中念念詞,不時把手伸向瓶內,像觸摸著什么。
良久,黑袍人蒼老低沉的聲音突然響起:“糟了,有人幫他解了蠱!”
說著,瓶子里的毒物劇烈掙扎了一下,隨即沒了動靜。
“真是抱歉,公主!老奴失敗了!”黑袍人轉身跪下,面帶愧色的道。
“馬上給哀家查出是誰在多管閑事!”
宇文鳳冷冷的道,一張艷容陡然變得得猙獰無比,平時優雅的氣質蕩然無存。她撩了撩垂落在額邊的長發,嘴角勾起陰狠的笑。“凡是敢破壞哀家計劃的人,都要他生不如死!”
“是!”黑袍人恭敬的應著。
宇文鳳手一揮,油燈的火焰突然熄滅,密室徹底陷入寂靜的黑暗。
芯月剛來到了聽雨閣,忽然,門口閃過一道嬌小的身影,她看見一個人向她撲來,反射性的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