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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玉卿覺得新奇,滿臉疑惑道:“白先生如何得知的?”
“我懂一些玄學,占卜而知。”白獨月答道。
師玉卿曾看過《易經》一書,只淺顯的懂得一些其中的哲學思想,并不通與此相關的派系理論,更不會由此衍生的一系列玄學知識,見白獨月可占卜出人的命運,頗為驚異,之前的困倦一掃而光,取而代之的是對玄學慢慢的新奇。
白獨月一眼瞧出他的想法,下巴朝他一翹,笑道:“想學?來了興趣了?”
師玉卿抿唇一笑,坦白的點點頭,一雙眼睛亮晶晶的,“白先生,我可以學嗎?”
白獨月哈哈一笑,“你叫我一聲先生,你若想學,我自然會教你。”
師玉卿高興的朝他拱了拱手,“如此多謝白先生了。”
白獨月點點頭,微笑依舊,“太子妃客氣了。”
兩人客道完彼此對視一笑,賀靖逸重新將師玉卿的手拉到自己手里緊緊握住,另一手摸摸他的下巴,“不早了,回去休息?”
“好。”師玉卿答應道。
“獨月與赫連絕可否隨我回宮中休息?”賀靖逸望了一眼緊貼著白獨月身后之人問道。
白獨月握住扇子的手擺了擺,“不麻煩太子了,宮中不自在,我們去我那個小筑休息便可。”
“去我府中吧!”賀靖逸還未說話,不知在哪忙活的元烈突然插了進來,“師父你那個小筑離著太遠,時候不早了,不如去我府里休息吧,反正師父你也住過,師娘也一起來。”
白獨月與赫連絕同時怔愣住了。
“你叫我什么?”赫連絕眉尾一抽,不可思議道。
白獨月手上的扇子掩過上翹的嘴角,眸中朝元烈送去幾許夸贊。
元烈一愣,摸了摸腦袋,為難道:“難道我喊錯了?你是我師父的人,我可不得喊師娘嗎?”
白獨月上前將胳膊搭在元烈肩上,拍拍他的肩頭,“孺子可教,孺子可教,就這么喊。”
赫連絕臉一僵,想要教育元烈改改口,被白獨月一瞪,頓時偃旗息鼓,討好的點點頭,任由元烈怎么稱呼。
師玉卿在一旁瞧著忍俊不禁,元烈這率真的性子當真活寶。
“那就這么說好了,這里很快忙好了,待會我帶師父和師娘回去。”元烈瞧不出白獨月和赫連絕閃爍交織的視線,一拍手即做了決定。
白獨月瞧著元烈的熱情也不再推拒,瞧著神色是同意了他的提議。
元烈府上離此不遠確實比白獨月的小筑近了不少,師玉卿與賀靖逸稍稍放了心。
“如此也好,我與蘭君先回宮了。”賀靖逸道。
眾人知道他是擔心師玉卿疲乏困頓,想要早些帶他回去休息,忙應了一聲,與賀靖逸師玉卿二人打了聲招呼,目送兩人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