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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琳先是震驚,這人是在逗她還是說真的?但下一刻卻感覺到巨大的屈辱,她咬緊了牙關,微低著頭不想暴露自己眼底的憤怒和恨意。
哈琺這才說話,陰沉著臉,道:“卡勒首領心疼女人,還不趕緊求他?”
老吝嗇鬼!夏琳心底升起怒火,這些年她給他贏了多少了?就5000K,這老吝嗇鬼就讓她去求人,但她怎么敢反駁。
就在夏琳壓下屈辱要求人時候,哈琺突然抬手示意大家別說話,他接了電話。
“宗教裁判所?”哈琺面色大變,道:“我這就過去。”
“快,給我換教袍!”哈琺起身趕忙吩咐仆從拿教袍來,宗教所裁判所進入必須穿教袍是硬性規定。
“怎么了?宗教裁判所這個月不是依佩當值么?”卡勒抬眼,半開玩笑道:“上次沒殺成他,難不成他真心臟病犯了走了?”
“上次?”哈琺愕然,“你殺過依佩。”
老狐貍你就演吧!卡勒心里罵。成功了他連帶受益,不成功他也沒損失,失敗了跟他無關。反正不粘鍋只享福就對了。但沒必要撕破臉,卡勒笑著點了頭,道:“這與教宗無關,你當然不知道。”
哈琺笑意加深。
卡勒接著問:“不過,不是依佩,那今晚宗教裁判所什么事呢?”
你來我往,互相給面子。哈琺換教袍邊道:“大半夜大人親自下命令,還能什么事?”說著他看卡勒一眼,道:“你魅力倒是真大,下午帶走絲瑪一趟,晚上大人就送她去宗教裁判所。”
卡勒一直帶著懶洋洋笑意的臉僵住了一瞬,進宗教裁判所了,這么嚴重?
捕捉到卡勒表情,哈琺眉尖不易察覺一挑,莫非絲瑪真與卡勒有什么?他問:“你和絲瑪今天到底干什么了?我好決定一會怎么處理她。要是真睡了,我估摸著她這個人,大人應該不會再要了。
卡勒手里夾著雪茄輕輕轉動,不知道在想什么,淺棕色的眼如同一片琉璃世界,光在其中折射扭曲。
哈琺說的沒錯,烏德蘭那樣愛潔的人,真睡了,哪怕只是懷疑睡了,這個女孩他多半也不會要了。
一旦烏德蘭不要她,那宗教裁判所一般會判流放,里序兩大流放地,一個在最北邊極地寒區圣喬治灣,一個在最南邊沙漠旱區布列農,而布列農緊挨著他的地盤。
“當然是什么都干了。”卡勒此時出聲,眨眼一笑,“味道很不錯。”
哈琺眼睛一瞇,臉色鐵青,道:“這絲瑪是不想要命了!大人對她還不夠好?跑出去找別的男人真是貪得無厭。”
卡勒無所謂聳肩,一派輕松,道:“你知道的,唔...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大人呢比較禁欲。女人么也有那方面的需求,我剛好精于此道。”
“找死,真的是找死!”哈琺焦急朝外走去。
“教宗。”卡勒出聲留,道:“圣喬治灣這幾年流放人數太多,而布列農地區又開采出了稀有金屬急需勞動力,不如判流放時候,教宗考慮一下布列農?”
“哦?”稀有金屬礦缺少開采工人,確實是個冠冕堂皇的理由,但哈琺只是眉尖輕挑,不答。
“只是定下流放地而已,規則內操作。畢竟流放哪里不是流放呢?”卡勒又吮了口雪茄,看著哈琺,道:“如果她到了布列農,教宗轉移不到境外的資產,我全部補給你,分文不少只會更多!”
哈琺轉移不去境外的資產是很大的一筆數額。
哈琺深陷在眼眶的眸子讓人猜不清他的想法,不陰不陽笑道:“為個女人,你倒是大方啊!我盡量吧。”說罷,快步下樓。
“教宗,等等!”一直陷入沉思的夏琳,此時反應過來,快速追去,“您帶我去,絲瑪是我高中同學,帶上我有用處!”
“夏琳小姐。”在夏琳要跑下樓時候,卡勒起身,將支票遞給她,“幫我給她水喝。”
夏琳震驚看向他,一個正常人不會給這么一大筆錢就為了喂水給另一個人,卡勒這么做了,所以得出結論:卡勒不是正常人。
怪不得她輸了,不是她菜,是對面瘋。
但,有錢不要是蠢蛋。夏琳接過支票,道:“一定,卡勒首領。”說罷,如風一樣沖下樓。
棋牌室里只剩下卡勒,他的衛兵走過來,道:“首領,就這么給她?這可是一個億…”
即便對于卡勒,這筆錢隨手也不少。
“別總玩槍玩炮,動動你的腦子!她是女子互助會的兩大頭目之一。”卡勒懶懶吐了個煙圈,道:“這點錢就當贊助女子互助會了,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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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撲對戰是一位得過老白男城市市賽第一的朋友幫忙參考給寫的,可以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