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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真是莫名其妙的問題,愛爸爸愛媽媽不是每個人的最初始本能和教育嗎?絲瑪雖然不滿他不插進來,反而說別的,但她不敢不回,忍著小穴的空虛,道:“當然很愛。”
烏德蘭瞇起眼笑了笑,daddy&
issue,一些戀父情結,就像男孩的俄狄浦斯,很多女孩都有,但他不高興,他不需要這種情感,整個妥斯教信仰世界都是他的孩子,他不缺她這一個。
絲瑪只覺得半明半寐里他牽起唇似笑非笑的側顏如斯性感,但來不及她欣賞,他的兩根手指就猛地插進她穴里,在那稚嫩的穴肉里肆意攪動發出噗噗水聲,“啊...不要...”她屁股都頂了起來,無助得抓緊了他的胳膊,搖頭甩出了淚珠,“爸爸...別了...求你...插進來…”
她越叫爸爸他越重,絲瑪被他折騰得渾身像從水里撈出來,骨頭都被泡軟了,只能隨著他手指插弄的節奏呻吟。
烏德蘭也被她叫得渾身發燙,手臂抖動,兩根手指在她動情到發紅的穴里進出,他也難耐,卻還是不給她,喘息沉重問她:“兩根手指都吸我這么緊,你讓我怎么肏?”
絲瑪渾身脫了水般,喉嚨點了火星,他的手指挑起她每個敏感點刺激,快感尖銳得她嬌聲哭求:“都聽你的…給我好不好?”
她想要他的性器插入,他粗大的肉棍搗進她的身體,痛痛快快肏她,別這么隔靴搔癢折騰,她空虛得小穴都發麻。
身下女孩婉轉哀求叫著爸爸的模樣太招憐,烏德蘭恨不得立刻就插進去她穴里,將那貪吃他手指的小洞干開、填滿,他開口卻是:“什么愛?”
當然很愛他,那是什么愛?
daddy&
issue?
絲瑪素來會察言觀色,好像知道他想問什么,她眼神迷離,幾乎要哭,這事他什么時候不能問?他什么時候問她話她不回了?為什么偏偏這個時候問,這么折騰她,但小穴被他作弄,她哪有理智跟他闡述她對父母的敬愛,而且哪有床上問人父母的,這不成心讓人羞恥嗎?
絲瑪扭著腰,去躲她愈來愈放肆的手指,不斷施加的刺激和洶涌而來的更多空虛折騰得她快要瘋掉,但偏偏她怎么躲都躲不過,她想合起雙腿,就被男人強制分開,他手腕懲罰性用力,手指更往里伸,卻在她要高潮時候停下。
高潮逼近,又落下,反反復復。
絲瑪被他弄得魂飛魄散般,巨大的快感和空虛下她徹底沒了理智,她頭發都是流出的汗水,氣哭了,沖口就道:“你對你爸什么感情,我對他就是。”
烏德蘭第一次有了驚訝的情緒,她在說什么?他手指從她早泛濫成泥的穴里抽出,捏住她下巴,端詳她還沉迷情欲的媚態。她知不知道因為一些不光彩的原因,他身邊很多年沒有人敢提他父親一下。她敢這么不敬,還是在床上提起他父親。
卻沒意識到是他提在先。
但從來這世上的事是:有的人可以偷馬,而有的人卻不能看看籬笆里有些什么。他沉了聲斥責:“放肆!”
理智回來一點,絲瑪也嚇得一個激靈,眼中情欲淡去,小心對上他的眼。
但下一瞬,烏德蘭只是深暗了眼,低頭含住她的乳頭輕咬一下警告:“胡說八道欠肏是不是。”
乳尖兒被他這么調情般咬一下,絲瑪輕吟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