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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能用敬語。
“自己找死怨不得別人。”哈琺起身摔門,臨出門前陰寒吩咐道:“來人,給她面前擺個鏡子,讓她看她自己越來越丑陋惡心的樣子。”
士兵很快擺好了一面大落地鏡,鏡子里的女孩,憔悴蒼白,再也不復往日美麗。慢慢地鏡子里的人好像扭曲起來,變成哈琺剛描述的那副惡心又恐怖的樣子。
絲瑪心底恐懼得發毛,卻只是安靜看著。
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生活的人,足以忍受任何一種生活。如果連流血的的覺悟都沒有,怎么能去說要改變一個時代?
她有她堅守的道,金錢、權勢、生命,或者她對烏德蘭的愛,都不能讓她退讓。
哈琺出了門,才感受到一陣冷意,他教袍早都被冷汗濕透了。
士兵拿著密封的興奮劑對準囚室通氣管道,問:“教宗,要把興奮劑打進去嗎?”
哈琺幾乎想翻白眼,“找死是不是!趕緊滾。”
沒想到絲瑪骨頭這么硬,事請這么難辦。
進了辦公室,哈琺將滿桌文件掃落一地,對著夏琳指桑罵槐道:“你想要平等?就你們女人都這副拎不清的德行,一百年也不會有平等。我要是她,能攀上大人是多大榮耀?早從這兒跪到教會宮求原諒了!”發泄完,他對著士兵吩咐:“探照燈亮度關小點,讓她休息會。”
夏琳心里冷笑,男人要都你這副只知道蠻干上刑的德行,早就男女平等了。但她沒說,只是恭敬道:“教宗,您真的不審了嗎?”
“審?只怕我比她先死。”哈琺感覺到焦頭爛額,陰沉著臉道:“抗命,大人最多殺了我,真弄死她,大人要我全家的命。”
“教宗,您如果敢抗命不審,哪怕為了做樣子給別人看,大人都得先罰你。”夏琳沉吟,道:“您必須審。”
“怎么審?”哈琺瞇眼,“你有辦法?”
夏琳道:“我聽說大人昨晚發燒了,就推了今早的出國訪問,想來他心理也不好受,只是大人身居高位太久,他自己也認識不到他的心,需要個臺階,這是您拉近和大人距離的機會,教宗。”
“你以為我不知道?這事大人給我,我辦的漂亮,或許能真的成為大人近臣。”哈琺沒好氣道:“但是剛你也看到了!就她那比教會宮地基石頭都硬的樣子,我不上扒了她的皮她都不會服軟!”
夏琳附身在哈琺耳側說了什么。
暮色的教會宮是極美麗的,晚霞綺麗將金碧輝煌的建筑包圍。古典主義的鎏金雕塑和寶石鑲嵌在霞光中閃爍著低調奢靡的光澤。
烏德蘭就坐在窗邊的椅子上在開會,他眼底一片青黑,昨晚可能沖了很久的冷水澡又開著窗處理政務,他久違的發了燒,以至于今早不得不推了國事訪問。
國家總銀行行長弗瑞克在匯報:“今年為了進一步刺激實體經濟發展,將中小銀行的存款準備金率降低了1%。”
烏德蘭點頭,道:“當日到期的MLF(中期借貸便利)今年也不用再續作,盡量將融資成本再降低。”
“是,大人。”弗瑞克接著匯報,卻發現烏德蘭看向內線電話在出神,他不敢提醒,只能裝作沒看到,如往常一樣匯報著。
女仆拿了藥,端水進來,小聲道:“大人,該吃藥了。”
烏德蘭這才回神,端過水杯。
弗瑞克對女仆道:“讓醫生開些有助眠效果的藥,大人生病休息不好。”
女仆張了張嘴,小聲道:“這些藥有安眠效果。”
那怎么還一晚沒睡?弗瑞克心下暗驚,不由道:“大人,要不您吃了藥先休息一會?”
“不了,我不累。”烏德蘭道:“前線戰事吃緊,經濟低迷,這事不能耽擱。你接著說,處理完我還要去趟宗教裁判所。”
“是,大人。”弗瑞克剛要接著匯報。
內線電話刺耳響起,烏德蘭立刻便拿過,那往日恩威難測的深邃輪廓上,是女仆都能看出來的驚慌。
房間內安靜,就在身邊,弗瑞克和女仆都隱約聽到,電話里是一個女孩在哭,哭得柔腸寸斷,哭著叫爸爸,說:“爸爸...救我...”
那樣堅強心狠的女孩怎么會哭成這樣…
烏德蘭起身大步朝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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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琳不會傷害絲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