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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德蘭并不喜歡折磨人,可能因為早年在宗教裁判所待過,血腥清洗異教徒的殘忍手段見過太多,他下命令殺人很果斷,卻從不虐人。以至于外媒怎么指責他獨裁、冷酷,都不會加上殘忍這個詞。
但這些冰塊放進那樣溫熱、脆弱的地方,大抵是種折磨吧。
烏德蘭冷灰色的眼暗了下來,分明心軟了一下,但他的動作卻是粗暴而帶著羞辱意味的,他揚手一把就扯掉了女孩早不堪遮體的睡袍。
少女白皙纖細而肉脂豐腴的身體頓時暴露在金輝亮堂的燈光下。男人衣裝整齊坐在沙發上俯視她,他身后是國旗和教徽,這樣肅穆莊嚴的場景下,只有她赤身裸體、一覽無遺。
理性是神圣,而墮落于欲望是骯臟,骯臟的不只是欲望,還有她對他下作而不知廉恥的心思。
幾乎是本能,絲瑪抬手要抱住自己,全身瑟縮起來。
“遮什么,不是毫無羞恥心?”烏德蘭說話也不留情面,“還是這里看的人還不夠多?”
絲瑪不敢回話,剛那么多人她在那里胡言亂語,他沒讓保鏢給她一槍都算是父女情深了,而她大概真的吃藥吃壞了腦子或者經書遺毒入腦,她竟然會覺得她讓他這么丟人了,他沒殺她是恩典。
“我耐心有限。”烏德蘭將半杯冰放在桌上,看了眼手表,“只給你十分鐘。”
絲瑪手小心摸上水杯,冰寒的觸感讓得她指尖一縮,垂眸是男人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裝褲,黑色皮鞋踩在厚重的地毯上,她跪在他腳下,看不到他的表情,不知他是不是像她一樣喉嚨干涸,渴望對方。
絲瑪從杯子里取出了一塊冰,動作干脆,她一貫是執行力很強的人,捏著冰塊朝下體塞去。
“跪好。”頭頂卻傳來他命令的聲音,絲瑪聞聲剛挺直腰板,男人黑色的皮鞋就插入她跪著的兩腿間,往上,直到冰涼的皮質觸上了她濕軟的小穴,他一點點用力,摩擦著她柔軟的小穴,往前,強制讓她分開雙腿。
“腿分開,我要看清楚。”隨著他冷淡到聽不出任何情欲的聲音落下,他的皮鞋從她雙腿間抽出,踩在地上,她跪著的影子陰影下,可以看到皮鞋上淫靡的水漬。
被他這樣玩弄,她還不爭氣濕了。
絲瑪分開腿,捏著冰塊觸上穴口,被皮鞋摩擦過的穴口燙得火熱,和冰塊一碰激發出了扭曲的快感,她不由呻吟出聲。
即便她是跪著的,但從他居高臨下的角度看過去也影影綽綽能看到白色泛著寒氣的冰塊被女孩紅色穴肉張開小嘴吞吃。
真聽話。
烏德蘭喉頭滾動,聲線沙啞,“不許掉出來。”
冰塊就這么被含進體內,寒意從小穴直滲進皮肉,一種介乎于痛楚和快感之間的感受將她折磨,絲瑪嘴唇微張呵出口氣,雙腿打顫,但她是執行力很強的人,只是一瞬,她便跪直,又拿了冰塊塞進去。
第二塊...
第三塊...
手表上的時間機械、冰冷地走動,她放冰塊的動作也機械、冰冷,毫不求饒。
有些事是不能商量的,比如她可以求他免了她的割禮,但她不能求他免了所有教內女人的割禮,一個問題當你拋出的時候,腦子里會有預設的答案,就像她此刻不能求他和她做愛,因為她再怎么求他都不會心軟,但將所有冰塊吃進去是她能做到的。
自己就能做成的事,為什么要求人?絲瑪只看結果。
第五塊冰塊吃了進去,她全身已經抖得不成樣子,幾乎跪不住,背再也挺不直,但卻沒像往常一樣裝可憐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