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沐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大神,太妖冶最新章節!
夏果深深覺著自己一定是個倒霉體,不然為何連想打個盹,都能攤上事兒來,她才一睜眼,便瞧見嵐衍與桃之雙雙栽下了劍。
雖然又是無奈又不知到底發生了何事,但她還是招呼著碧霄劍趕忙追上去,便在她將要抓住他們之時,他們像是忽然觸碰到了什么,周遭銀光大綻,頓時被狠狠地彈了出去,順帶著也拉上了她,齊齊地甩出去老遠。
在雙雙被懸掛在樹杈上,東搖西晃之后,夏果在深刻地反思,自己是不是應該在每次出門之際,都要去翻翻黃歷,不然怎么會這般諸事不利砦!
碧霄劍這次倒是不再傲嬌,三五下地便將樹杈砍斷,她一時未曾做好準備,便直直地面朝地,摔了個狗吃屎。
懸掛在一旁的嵐衍與桃之本也想幸災樂禍,卻不想碧霄劍也尤為不客氣地劍起樹杈落,他們倆也落了個同等下場。
對于自己的雄偉之舉,碧霄劍甚為驕傲,神態盎然地晃悠著劍身,挪到緩了半晌好不容易才爬起來的夏果跟前,“锃锃”地叫喚了兩聲,表示:快點快點褒獎我吧,我是多么地給力啊,三四五下地便把你們都給救下來了。
夏果毫不客氣地賞了它一掌,以示“獎勵”,“小碧,看來我真的找個機會,讓師父好好磨一磨你了。”
一聽自己做了好事兒竟然還要被拿去磨一磨,碧霄劍立馬便不樂意了,繞著夏果的身側,死命地轉啊轉,直將她轉得頭昏眼花,只得棄械投降,“好好好,我不說我不說,你先停下來?!?
奸計得逞,碧霄劍自然乖乖地停了下來,噌到夏果的跟前,以示討好鰥。
雖然說作為一把上古神劍,它如今的這番作為很令人發指,但是比起要被拿去給神尊大人磨一磨,它情愿丟掉節操,討好現下的主人!
畢竟,節操這玩意兒還是抵不過小命重要的。
她甚為孺子可教地摸了摸它的劍身,這才借著它的力道,慢慢地去將至今還趴在地上爬不起來的嵐衍與桃之給撈起來,確定兩人都無甚受傷之后,她方才開始打量起這個陌生的環境來。
“果果,這是什么地方呀?”嵐衍亦是被摔得夠嗆,一面揉著至今還犯疼的手臂,一面也觀察著周遭的一切。
這是片林子,但顯然沒有夏果在北極中天的黑幕林中遇到的那般大,那般叢密,這里的樹很稀疏,而且看起來長勢不怎么好,且方才經由他們這么一摔,許多不堪重負的樹已倒下大半。
放眼望去,映襯著慘淡的月光,便更顯得凄涼非常。
夏果朝桃之看了一眼,這廝顯然是并不想回答嵐衍的話,但又不能不顧及夏果的眼光,于是便萬分不樂意地回答:“方才我們應該不小心落在了不夜城的上方,不夜城乃是人、妖、魔共處之地,自然會設有許多結界,所以我們方才是撞在結界上了?!?
聞言,夏果又指了指這極為凄涼的荒郊,問道:“那這又是何處?”
“自然是進入不夜城的入口了。”回話間,桃之將自己上上下下地給清理了一番,反復地查看自個兒的小翅膀是否還黏有臟污,確定真的干凈之后,它的語氣方才有些好轉。
抽了抽唇角,夏果再次看看這荒涼的周遭,不大敢相信,“這便是你說的,終歲以長明燈相伴,不分晝夜,熱鬧非凡的不夜城?”
“主人你不要看進入此城的入口如此蒼涼,其實這只是一種迷惑眼睛的幻術,不過依著主人你如今的修為,還無法破除此幻術,所以便只能看到幻象之中的情景。”
一聽它說的復雜兮兮的,夏果不由有些不愉悅,“既是供人玩樂的地方,又為何還要設什么幻術,那能入城的人豈不是少之又少。”
“那當然了,不夜城是什么地方,那可是在六界之內都極為盛名的,而且這是唯一一個允許人、妖、魔共處的地方,你說這般的黃金寶地,會有多少人掙破腦袋想要擠進來呢?!?
這分明便是人身歧視嘛。夏果聽罷,不由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忽然之際,周遭如被黑幕相掩,唯有借著桃之尾部微弱的光芒,方才能看一二。
濃霧驟起,如波瀾般一層疊著一層地蔓延開來,嗩吶之音由近及遠,空靈地飄蕩在漆黑的蒼穹,而便在這一派嗩吶聲中,一頂嫣紅的花轎懸浮于半空,前頭與后頭各有名面色蒼白的轎夫,而這轎夫竟也是步步而來,皆是懸浮于半空。
隨著他們一步一浮沉,漫天的白花不知自何處飄散零落而下,映襯著濃濃煙霧,顯出三分虛無,四分空寂。
夏果看得連眼都不知眨一下,許久之后才找回自己的嗓音:“桃之,他們這是……在做什么?”
“鬼抬轎。哎,主人,咱們可以偷偷鉆到里頭去,趁機溜進不夜城!”一經夏果的提醒,桃之腦筋一轉便想出了個絕佳的好主意。
顯然是不曾聽懂它出的這個主意到底是何意思,夏果疑惑問道:“鬼抬轎是什么?還有,我們要鉆到哪兒去?”
“就是冥婚呀,簡單來說便是死人與死人或是活人之間的婚
姻。想來這新郎定然是很有地位,否則怎么會將婚宴放在不夜城呢?!碧抑徽2徽5囟⒅琼旀碳t的花轎,如是解釋道。
“死人與活人之間也可以通婚?”對于它的這一番解釋,夏果更是聽不懂了,忽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緊隨問道:“男女之間為何要成親呀?”
桃之差些被她這個奇葩的問題問得嘔出一口鮮血來,捶了捶胸口,甚為痛心疾首地回道:“男女之間只有成了親,才可以名正言順地在一起,不然如何生寶寶,過日子?!?
夏果恍然大悟,“那是不是只要一男一女,便都可以去成親了?”
“主人,我忽然發覺,其實神尊也是挺辛苦的?!碧抑D覺無力解釋,轉而甚為語重心長地總結了一句。
“關我師父何事?”他們不是在討論男女成親之事嗎,怎么便忽然扯到她家師父大人了,而且她家師父大人怎么就辛苦了,她看他每日都甚為悠哉悠哉的呀。
扶額,桃之深吸一口氣,再緩緩吐出,“自然是兩人之間相互歡喜,方才可以成親了。不過也不排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這般的婚姻的話,通常是建立在家族利益之上,所以便談不上喜不喜歡之說?!?
只有相互歡喜的人方才可以成親么?夏果像是被上了一課般,連連點首。
趁著她思考這般成熟的問題,桃之趕忙飛至她的跟前,眨巴眨巴眼眸,笑顏斐然地問道:“那主人,你可有這般歡喜的感覺?”
呼吸一滯,不知何故,在它話落的那一刻,她的腦海中恍然之際晃過那一抹飄然的藍袂與那如春風般溫存的笑意。這讓她有些措手不及,下意識地捂住心口處。
酥酥麻麻,飄飄癢癢的感覺,但她卻無法抓住這種異常的感覺,自然也就無法知曉這是一種怎樣的感覺。
嵐衍在一旁見著兩人十分詭異的相處模式,夏果目光呆滯地捂著心口不知想些什么,而桃之則是充滿期待地直盯著她看,這是什么情況?
拽拽夏果的流袖,輕聲問道:“果果,那花轎快要消失了,咱們不進去了嗎?”
猛然被拉回了飄飛的思緒,夏果像是如夢初醒般地,微微垂下眼睫,黑幕深深之下,很好地掩蓋了她此時的無措。
眼見著好事兒被搞砸,桃之甚為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但看夏果依然呆滯不語,它也就不好意思再問,于是便順著話道:“趁著現下,主人你快些念隱身決,咱們可以混進去。”
夏果趕忙照著它所說的做,在花轎便要全數消失之際,一抹白光“嗖”地一聲隱匿于濃濃煙霧中。
“這兒怎么這般?。俊敝皇寝D瞬的時間,夏果等人便隱藏于這所謂的花轎之內,但這實際的情況顯然是與夏果所猜測的不同,這個花轎也太小了吧,若是她一人還好,如今再加上嵐衍,這空間狹小得根本無法動彈。
而且這四周比方才忽然暗下的荒郊還要黑,她只能看清嵐衍一雙閃亮亮的眼眸與桃之時閃時暗的光芒。
“按正常思路來說,迎親所用的花轎定是精致非常,尤其是對于富貴人家而言。”借著自個兒身子小,桃之能隨意地在這個狹小的空間四處亂蹦。
“……那不按正常思路來說呢?”
桃之摸摸下巴,嘿嘿地笑了兩聲,“咱們應該躺在一具棺材里?!?
聞言,嵐衍一個激動,腦袋往上一翹,便重重地撞上了那厚重的棺材蓋,一時痛得小臉都皺成了麻花。痛得幾乎都要說不出話來了,但這并不可怖,可怖的是那棺材蓋竟因此而移了開來。
而這不是最重要的,最最重要的是在棺材蓋打開的同時,一張重裝濃抹,蒼白如雪的面容便直直地朝著他而來!
小心臟頓時停止了跳動,他反射性地整個身子往旁側一翻,而徹底忘了在他的旁側便是夏果,于是乎,不知到底發生了何事的夏果便被順順當當地做了回肉墊,壓得膽汁都要出來了。
“小……小衍你快讓開……”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她才自口中擠出幾個字來。
一聽夏果似是被壓得連聲音都變形了,嵐衍正想要讓開,卻不想有什么東西,低吼了一聲便向著他撲來,他下意識地往下一躲,便又再次將欲要起來的夏果給壓了下去。
背部重重地捶地,夏果深深覺著,自己都要嘔出一口老血了,這下她連半個字都說不出口了,只能干翻著白眼。
她今天一定是撞上霉神了,不然便是踩著狗屎了,老天一定覺著她活得太久,派個小祖宗,想要收她的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