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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結束,趙彥清才發覺憐雁的異樣,她已蹙緊秀眉昏睡過去。趙彥清輕拍她的臉頰,喚了好幾聲,她才轉醒。
趙彥清有些愧然,他亦沒想到自己竟如此無節制,竟還忘了憐雁的稚*嫩,這是從未有過的,他安撫著摩挲她的脊背,低聲道:“是我魯莽了。”
這是在道歉嗎?憐雁身下已疼到麻木,但心上還是好受了些,至少他還能顧忌她的感受,是不是意味著他還算對自己有心?今后的日子,應該不會太難過吧?
她是知道的,作為一個通房,今后的日子能不能順暢,她能不能如愿忙潛生擺脫奴籍,全依靠趙彥清對她的寵愛如何。
所以趁著他略有歉意,她是不是該做些什么?憐雁低吟一聲,伸了細白的手臂纏上他脖頸,輕聲道:“疼……”埋頭在他懷里,貼著他精壯的胸膛,默默想著,倒是好生養眼。
憐雁的肌膚滑而嫩,所謂冰肌玉雪,約莫指的就是這樣的,她主動靠過來,趙彥清又心猿意馬起來,他驚訝于自己身體的反應,才剛來了一回,竟又來了,他的定力何時變得那么差?
但他也知道憐雁已然受不住了,趙彥清摟了她,略帶責備道:“方才怎么不說?”又低頭細細碎碎地吻著她嬌柔的肩。
“怕你不高興。”憐雁低聲道,見他又吻著自己,隱隱有些害怕起來,他不會又想來吧?幸而只是吻著,并未別的動作。
趙彥清像是懲罰般輕輕咬了她一口,“難受就直說,你就這么怕我?”
怕嗎?倒也不是,只是覺得自己沒有資格去拒絕他罷了。
次日趙彥清寅初就要起床*上朝,憐雁也得起來服侍。
只是她渾身無力,累得緊,耷拉著眼皮給趙彥清拿來衣衫,卻好半天扣不上扣子。
趙彥清看不下去了,自己穿好衣衫道:“你再睡會兒吧。”
憐雁一驚,立即搖頭如撥浪鼓,她一個通房,主子都起床了還賴床,如何了得?倒不是怕壞了規矩,她只不過不想被人當做茶后飯余議論的談資,也不想因此更引得陶氏厭惡。
趙彥清像是知道她心中所想,道:“映月泮里沒那么多嘴碎的下人,睡著吧,不會傳出去的。”
這意思在憐雁第一次借宿映月泮的時候他也說過,而事實證明,確實如此,當時她宿在映月泮一事知道的人極少,更沒有傳開。想了想,憐雁便點點頭,又爬上榻去,躺下沒多久就沉沉睡去,果然是累極了。
再醒時,已是辰初。
再睡下去就說不過去了,憐雁便起身回了自己屋子。
第一天作為通房,憐雁顯然有些無所事事,不需要做活,趙彥清上衙去也不需要服侍,她還能干什么?
如果是尋常住在正房的通房,還能串串門同姐姐妹妹們聊聊天,雖然這種聊天總少不了明爭暗斗,可也總比無所事事強,偏生憐雁住在映月泮,連這福利都沒有。
不過她并未閑太久,用了午膳后,正房來了個丫鬟,說夫人見她。
憐雁驚了驚,照理陶氏臥病在床,哪有精力來見她?可既然找人來叫,也只能去一趟。
到了正房才知道,原來是沈媽媽找她。
見到憐雁,沈媽媽先是一番挖苦,“喲,這不是我們的憐雁姑娘嗎?真是好本事呢,這就勾搭上了侯爺,還能住在映月泮。可我告訴你,你就是再受寵,還是一個奴才,見了夫人還是要下跪,還有,別仗著侯爺寵愛就沒了規矩,第一天就不來正房請安,是什么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