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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很錯愕得看向我，說不出話。

「不對......」我冷冷一笑，「其實我的出生一開始就是錯的，對吧？」

「你......」媽媽聲音微微顫抖。

連白誠斌都跑出房間，一臉震驚得看著我。

「要是當初就不想生女的，就應該要在知道我性別的時候就把我用死的啊！」我憤恨的大吼，「你當初就不應該要把我生下來啊！為什么要讓我生在這個家庭活得那么痛苦那么累！」

「我試著改變自己，因為以前我功課很差，害你們再親戚面前沒有面子。但是我在國小時也曾經努力拉高成績，希望自己可以做好女兒這個角色。但是當時你們說了什么？叫我不要煩你們，說弟弟是第一名我這樣也什么好炫耀的。說我這根本沒有什么，那你們想要的是什么？」我眼紅得掉淚，吞了口口水，「什么都是偏心，什么都是弟弟優先。就因為我是女生，就因為我是姐姐？憑什么我要過得這么卑微？永遠只會罵我永遠只會稱讚白誠斌，那我算什么？一個只會做家事打雜的僕人嗎？還是不被尊重的姐姐、女兒？」

「永遠只是寵著弟弟，那你說，他從來沒有做錯事嗎？他有做過家事嗎？他說出想要的東西你們有沒給過嗎？」我冷哼，「就因為他功課比較好、性別是男生就差別待遇？」

「白忻羽！」媽媽眼睛泛紅，「你、你！」

「就因為我是沒用的女兒就可以不被受尊重，被弟弟歧視，被爸媽無視？」我吐了口氣，勾起可笑的笑，「你希望我怎么樣？重心投胎做男生？還是根本不想要我這個女兒？」

我一字一句，痛苦的說：「我很愛你們，但是你們確一點也不愛我。你們養我是出于愛還是只是負責任你們自己很清楚。媽媽，你知道嗎？我現在，好恨你，好恨你們。」

「是我太生在福中不知福嗎？你知道我在這個家最幸福的時候是你們偶爾對我的笑。就算只是冷笑，我也很開心。」我心痛的說，「有一次，我發了高燒，你遞給我一袋感冒藥，你知不知道當下我真的覺得很感動很幸福？恨不得自己天天生病！就算只是一點點的在意，我也很開心。」

我瞥了一眼瑟瑟發抖的白誠斌，繼續說：「但是能不能不要是以這種方式來在意我？你知不知道在我的記憶中，你的眼中有我的時候都是在罵我打我的時候？」

「......」媽媽掉下淚，唇色發白的移開視線。

「......」我擦掉眼淚，跑進房間拿了錢包手機，頭也不回得跑出家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