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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然后小腿微張,屈膝借力一躍而起,再次在他之前出現在那個點上。攔住他去路的同時,抬腿以蠻橫之力將他踢向地面。
她很適合近戰,每一拳都能夠落到肉體上的感覺,太讓人血液沸騰了。就是這樣,就是這樣感受著對手的痛苦繼續下去。
被瀧野一腿踢翻的玉壺無法在一瞬間起身,他幾乎能夠感受到自己的骨頭大部分都斷裂掉了,這個家伙到底是什么怪物。戰斗時很少用日輪刀,也不會呼吸法,卻又擁有這樣強大的體能。
她的傷……她的傷也完全看不到蹤影了。
“你到底是什么!”
玉壺驚恐的看著她離自己越來越近,那樣的陣仗仿佛要用那雙罪惡的手,把自己對頭顱硬生生扯下來當球踢一樣,這個家伙難道真的不是人類而是一個妖怪?
他今日就要死在這里了?!毫無尊嚴對被這樣粗魯無力、野蠻暴力的猴子們殺死?!
不要!絕對不允許??!
“我他媽是你爸爸啊!”
瀧野對于玉壺突然問這個問題想也沒想就回答了,她晃了晃自己的腦袋,嘴角帶著興奮的笑容一腳踩在玉壺的臉上。手里的傘戳穿他的腹部,讓他無法動彈,然后看向了富岡義勇。
接受到瀧野信號的富岡義勇抬起來刀,現在敵人已經被困在此地,暫時無法動彈,只要現在斬殺就可以了!
沒錯,就是現在了!
“水之呼吸·拾壹之型
凪。”
他輕而易舉的砍斷了上弦之五的頭顱。
看著瀧野抬腿,玉壺的腦袋滾動到別處的那一刻,富岡義勇思考,他就這樣輕松的殺死了上弦嗎?他失神的看著自己帶血的刀刃,不知道為何突然想著如果是錆兔的話,也許會做的更好吧。
絕對會吧,畢竟他永遠也……
‘啪?!?
清脆的聲音出現在他腦海里,明明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幻覺,可是他真的感覺到自己的臉上也仿佛被人打了一巴掌似的,那種疼痛感是如此的真切和熟悉。
弄得富岡義勇都有些發懵了,他摸了摸自己的臉,確實有點燙燙的,于是愣了一下。
“錆兔?!彼畹健?
不知道為什么腦子里面又出現了那時在狹霧山上的一幕。
為了保護自己而被鬼殺害的姐姐,是他這輩子的痛苦記憶,也同時是小時候的他無法放下的東西。他一直認為是自己害死了即將要出嫁、過上幸福生活的姐姐。
正因為如此讓他一直無法靜下心來在狹霧山上修煉,就算師傅和其他同門門說自己已經做的很好了,姐姐的死不是他的錯誤,但是依舊讓他無法放下。
直到那天,自己又說著那樣的話,希望能夠代替姐姐死掉,錆兔將他扇了一巴掌。那時訓斥著自己的錆兔的神情還歷歷在目,他并不希望自己說出這樣的話。
可是這些年,他沒辦法逃脫那些噩夢,他沒有聽進去錆兔說的那些話。所以他從不覺得自己配得上水柱這個位置,并且希望炭治郎能夠快速的成長起來代替自己。
但是為什么呢?
為什么錆兔的聲音一直在他腦子里面徘徊著,他認可自己嗎?任何這樣無能的自己,這樣懦弱的自己。
‘你做的已經夠好了?!?
‘成為我們的驕傲吧,義勇?!?
不自覺的,淚水已經就下來了。他伸手去觸碰自己的眼角,恍惚之前看到錆兔的身影出現在自己面前,一如多年前的模樣。
富岡義勇想伸手去觸碰,但是什么也沒有碰到。
他真的,很想念他們。
“我明白了,錆兔。”他深呼了一口氣,說道。
姐姐和錆兔的離開,自己逃避了這么多年的事情,不論如何也應該真正的正視起來。主公大人和師父對他的勸告,他從來沒有聽進去過,始終認為自己與其他柱是不同的。
當年錆兔的那一掌現在才打醒他,富岡義勇在這一刻才明白錆兔的意思,他最終對自己釋懷了。錆兔從不需要自己的愧疚,因為那是他自己選擇的道路,正如多年前的姐姐一樣。
而已經成為水柱的自己也應如此,只有堅持本心,認可自己,才能夠做的更好,不辜負大家的期待。
同樣,也只有這樣———
才無愧鬼殺隊柱之名!
“惡鬼滅殺!”
他垂眸起身,刀已入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