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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汪盞吧?!”
“她不是瘋了嗎?……”
竊竊私語很快平息下去,人群里有人變了臉色,有人相互對視。
隨著那道身影越來越近,答案逐漸清晰。
不是汪盞。
汪盞為了上鏡好看,始終保持極瘦的形體,最多練練瑜伽跳跳有氧操。
這個女人身上有明顯的運動痕跡,是在力量器械下練出來的堅實肌肉。該凸的凸,該翹的翹,緊身裙勾勒得側面曲線極其玲瓏。
汪盞如所有內娛女明星一樣,按吸血鬼標準防曬,白得發光,拍戲時打光板都得專門為她找角度。
這個女人不僅不白,還是全屋皮膚色號最深的一個。
從她走路時擺動起來手臂內側來看,她底色是冷白皮,卻故意曬出這種“健康的顏色”。
銀色高跟鞋停步——
“新寵”站在一眾太子爺面前,對一道道審視的目光無動于衷。
然而在場眾人,卻不約而同地浮現出一絲惋惜的情緒。
“新寵”與大明星汪盞,五官有著八九分相似。
可惜,贗品終歸是贗品。
娛樂圈的漂亮尤物再多,擔得起“艷壓群芳”四個字的,只有一個汪盞。
這件寶藍色“戰袍”穿在汪盞身上時,她的脖頸、肩膀和手臂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外,呈現出白瓷一般的光澤。
高開叉的裁剪設計,讓她的雙腿在行進間若隱若現。本就筆直而修長的美腿,每邁出一步,都在撩撥著觀者的心尖——想要徹底撥開裙擺,想要向上看清。
那一年電影節,汪盞穿著戰袍走紅毯。
她下車亮相的那一刻,現場的吸氣聲此起彼伏。
汪盞在紅毯上停留了一分半,六十米長的紅毯上“前無古人,后無來者”——先后達到的明星,不約而同等在車里,竭力避免與汪盞同框。
那一天,路人網友比各大營銷號提前一步發了艷壓的通稿——美得片甲不留。
后來熱心網友扒出高定品牌,發現這條吊帶裙原本不是高開叉設計……
江浙滬工廠的老板們才不管這些。
他們早已照著汪盞的返圖,連夜打版開工。“汪盞同款”成為各平臺的熱搜詞,一個月后淘寶的實際銷量高達七位數,許多間KTV夜總會都以此做工裝。
按照秦銷的惡趣味,“贗品”小姐穿著一定是汪盞的衣服。
她頂著一張與汪盞足有八九分相似的面孔,穿著這件足以令無數娛樂圈后輩朝圣的“戰袍”,穿梭在一眾暖場的模特、愛豆、小明星中,卻沒引起絲毫矚目……
哪怕一個網紅模特,穿著淘寶上賣五百元以上的高仿,都比她攝人目光。
某種程度里上,她也算是天賦異稟的透明人。
氣質冷淡肅殺,肌肉線條流暢。戰袍在她身上,像個游戲皮膚,還是大腿根上綁了槍帶,隨時能跳起來,把喪尸打出腦漿的那種。
沉默中,大家各懷心思。
有人真心誠意地為汪盞唏噓,也有人發自內心地同情“贗品小姐”。
那可是汪盞。
她這個替身,永遠都取代不了正主。
還有的人心復雜:說不清是為秦銷的癡情感動,還是為汪盞剛入院一周,秦銷就迫不及待找到了替代品而心寒。但話又說回來,秦銷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找到這么像的替身,也是花了心思的,這說明他是在乎汪盞的,不是嗎?
“小壞蛋,過來。”
秦銷拍了拍躺椅,汪懸光剛坐到他身邊,腰間赫然一緊——
她被秦銷抓著側腰拽上了躺椅,猝不及防跌進他的懷中,剎那間,光滑的大腿從高開叉禮服裙下露出來,射燈掃過,直直映入眾人眼中。
秦銷不動聲色地為她理了理裙擺,冷冰的指間若有似無地擦過皮膚,卻沒有更多接觸。
有人迫不及待地打探:“美女怎么稱呼?”
“汪懸光。”
沒聽清是姓“汪”還是姓“王”。
不過不重要,只要秦先生開心,明天早上起床,這位可能就要改名叫“汪盞盞”了。
有人又問:“小姐是做什么的?模特?演員?是圈內人嗎?”
——這話問到關鍵了。
大家都很好奇秦銷哪兒找來這么一位神似的替身。
汪懸光:“妓女。”
眾人:“……?”
有人一口酒直接噴了出來:“咳咳咳……對、對咳咳……對不起咳咳……”一面道歉一面起身去別處咳嗽。
視線中心的美人,衣著暴露,靠在秦銷懷里的姿勢也堪稱火辣。可是她氣質冷淡疏離,神色間寒潭般的鎮靜,與派對環境格格不入。
今夜在場的姑娘,一半以上都可以用這兩個字來自嘲。
即便有人半真半假地說出來,大家也只是哈哈一笑就過去了。或許是汪懸光作為科學家的某種氣質,從她口中說出來的每一個字都讓人格外重視,且不敢發笑。
躁動的搖滾樂籠罩在游泳池旁,氣氛陷入詭異的沉默——
“……”
“……”
汪懸光神色不動,一抬眼眸,一字字清晰又坦然:“我是秦先生的妓女,全職工作,今夜第一次上班。”
人群里有個英俊的年輕人,視線就沒離開過汪懸光的大腿。
汪懸光察覺到他的目光,那雙無機物般的眼睛望著他:
“秦先生說他沒有綠帽癖,應該不會讓你操我,不過他要是愿意帶著你玩3p,我沒問題,男的女的我都可以,多少個人也都可以。”
眾人:“………………”
秦銷始終一言不發。
他看夠了熱鬧,終于直起身,把汪懸光往懷里攬得更深。
火熱的嘴唇貼上她耳朵,含笑的嗓音十分蠱惑:“你真是個小壞蛋。放心,我不喜歡多人運動,不分享你,不過我喜歡角色扮演。”
“介紹一下,這位是……”秦銷朗聲開口,將裙擺往下拽了拽,手掌若有似無地擦過她的大腿,“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