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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你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個密閉的古墓里的?”劉蕓跟著問道。
“啊……不要問我……不要問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中年男人一腳踹開了醫(yī)護(hù)車的后門,手舞足蹈的蹦了下去,“我頭好疼……好疼……”
項陽:“……”還真是連蹦帶跳的敘事。
伽羅葉把手搭在項陽身上,一臉“你看我是不是從不騙人”的表情望著他。
項陽悄悄一笑,忽然聽到下面?zhèn)鱽硪宦暣┩噶O強(qiáng)的尖叫。
原來是那中年男人跳下去的時候,正好撞上了祁安文一行人,直接被阿燦一個過肩摔給擒在了地上。
項陽和伽羅葉還有劉蕓和王明,顧不上其他,立馬跳了下來。
這是項陽他們第一次見阿燦,說句實話真的被驚到了。
阿燦皮膚黝黑,體形壯實,身體的塊狀特別明顯,在項云沖這類常年搞研究的教授面前,往那一站,跟個金剛帶幼兒園小朋友似的。
項云沖一見車上下來的人臉上立馬就樂了,“劉蕓,王明你們好些了嗎?身體還難受嗎?對了還有你陽陽,你怎么來了,怎么還把你同學(xué)和……寵物也給帶來了?”
劉蕓說:“項老師,我和王明身體都沒事了,這次能醒多虧了陽陽和他同學(xué)。”
“是嗎,”項云沖得知學(xué)生沒事之后,眼角笑的更開心了,“伽羅葉,沒想到你還懂醫(yī)理啊,真的太謝謝你了,太謝謝你了。”
伽羅葉笑笑,沒說話。
“切,瞧把他給能的,還裝起了清高,”隊伍最末尾的一個穿著黑色長褂的宗協(xié)成員冷哼一聲,“要不是因為有祁真人在附近,陽氣籠罩的緣故,就他,哼。”
“是啊,成果全讓這小子撿了便宜。”另一個人馬上附和道,“臭不要臉。”
黑色長褂聞聲立馬望向那人,那人同樣望向他,彼此四目相對,臉上神情非常的情真意切。
那模樣感覺要不是顧忌場合他倆都會立馬掏出手機(jī)掃下二維碼加好友了。
“項陽,伽羅葉?”祁安文拍了拍阿燦示意他退退,“還記得我嘛?前幾天的自助餐廳?”
“您是?”項陽想了下,眼睛突然一亮,“哦,我想起來了,老奶奶身體現(xiàn)在好些了嗎?”
“好些了,好些了,”祁安文說,“那天我還沒來得及感謝你們,你們就不見了。”
“不用的,不用的,都是小事,要謝的話您就謝他吧,”項陽把伽羅葉往前一推,“我們其他人都只是在旁邊打雜而已。”
“我去,不會吧!”黑色長褂一臉懵逼,“這小孩還能救祁真人?”
“你什么耳朵,是祁真人的夫人而已,”身后那人依舊一臉不屑,“估計也就是吃自助餐卡住了喉嚨,這小屁孩用了什么海姆什么克的急救方法。”
“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為多大恩情呢,這兩個人居然還輪流領(lǐng)感謝,真是世風(fēng)日下,世風(fēng)日下啊。”黑色長褂連連搖頭。
這話雖然很小,但也不是沒人聽見。
祁安文臉色一沉望了過去,那眼神直接讓隊尾的兩個直接噓了聲。
“小兄弟,那天真的太謝謝你了,”祁安文說著,“今天居然碰到了,那你們要不要跟我們幾個老人家一起下去看看呢?”
那天這位少年救自己老伴用的招數(shù),祁安文是知道的。
叫做鬼族醫(yī)術(shù)。
他年輕的時候在帝都見過,那是種需要身體內(nèi)含鬼力的“人”才能施展出來的醫(yī)術(shù),自己……遠(yuǎn)遠(yuǎn)不夠格。
這地下古墓陰陽難測,況且被阿燦按住的那個人身上還掛著一個上古佛牌。
這佛牌可是普通的街邊貨,而是跟他手上這串菩提佛珠同宗又同源,或者說比他的還要更高級一些,都是出自永悲寺。
就這樣的一個人進(jìn)了墓都會被嚇到失去了魂,里面的兇險程度可想而知。
但……
如果把這位少年也邀請進(jì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