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畜生繩之以法,李強直接打電話給了他叔。
他叔跟他爸一樣,也是杭城這邊的警察,不過不是主管嘉城這個片區(qū)的,但誰還不認識個人呢。
當他看到李強發(fā)給他的照片時,說句實話,眼都綠了,恨不得立刻馬上就把這畜生給抽筋剝皮,于是乎他直接打電話上報分局,第一時間成立嘉城專案組,展開了行動,當天下午就將錢宏遠從學校辦公室里給帶走了。
這次行動還是李強他爸李云龍親自去跑的。
錢宏遠在辦公室里,吹著空調(diào),把玩著私人手機,在暗網(wǎng)上發(fā)布了一條競拍消息:
今夜,學生,戶外,解鎖。
待到消息發(fā)布成功之后,他從旁邊書柜里的一個夾層中取出了一個精致地小木盒,把盒子打開,里面都是些透明的液體和白色的藥片,取出一些放進口袋里,順便抓了抓小鳥,自言自語的說道:“禁食就到今晚哦。”
就在這時,錢宏遠的辦公室突然被人一腳踹開,李云龍帶著十幾個人直接沖了進來。
錢宏遠猛地一顫,站了起來:“你們是誰?”
李云龍亮出證件,惡狠狠的看著他:“錢宏遠,現(xiàn)在懷疑你性侵未成年,并與本校學生陳柏言的死有關(guān)系,請你回局里配合我們的調(diào)查。”
錢宏遠眉頭一蹙,臉上神情明顯不對,但他還是用著十分平靜的語氣對李云龍說:“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誤會?我可是嘉城的副校長錢宏遠,你們是不是弄錯人了。”
李云龍橫眉冷對態(tài)度依舊不變:“沒有錯,我們找的就是你。”
有那么一瞬間,錢宏遠覺得對面這個警察已經(jīng)掌握了他全部的證據(jù),這讓他十分難受,他不是一個喜歡把主動權(quán)交給別人來掌握的人,但轉(zhuǎn)念一想自己都是用暗網(wǎng)交流發(fā)布和上傳的,哪怕是警察沒有賬號密碼那也根本肯定不了。
至于……
他低頭看了眼桌上的手機,嘴角情不自禁地的勾起一絲冷笑,他早就在手機上安裝了自毀程序,只要他故意輸錯密碼,就會全部格式清空,大羅神仙都救不回來。
至于陳柏言,呵呵,早就火化連根毛都不存在了,定他的罪,傻逼嗎!
“好,我跟你們,不過我請你們注意點影響,我再怎么說也是副校長,嘉城的老師。”錢宏遠淡淡地說。
李云飛冷哼一聲:“走!”
伽羅葉他們八人組作為直接證人,自然而然也跟著警車一起去了警局。
因為人太多,伽羅葉和項陽還有張彪李琦坐一輛,三兒和劉威還有胡啟坐一輛,至于李強則跟他爸李云飛做排頭的那一輛。
“聽你叔說,這次是你舉得報,搜集的證據(jù)?”李云飛不常跟孩子交流,語氣一時半會轉(zhuǎn)換不過來,正常的詢問,硬是讓司機小王聽出詢問犯人的味道來。
“嗯,”李強點頭。
李云飛望著他,抬手往他肩膀上拍了兩下:“好樣的,不愧是我的兒子,天生的正義感。”
李強轉(zhuǎn)臉看了他一眼。
“看我干嘛?”李云飛笑笑,“是我說錯了,我臉上有花?”
李強搖了搖頭,說:“爸,你好久沒跟我說這么多話了。”
這句話簡直比匪徒的一顆子彈還要致命,鐵漢李云飛咬著后槽牙,眼睛立馬濕了,連忙轉(zhuǎn)頭按下車窗:“小王,你開車就開車,瞎開什么車窗啊,眼睛都吹瞇了。”
“頭,我沒……對不對,是我按的,是我按的,這就關(guān)上。”小王撇了眼后視鏡,看著那雙能吃人的眼睛,連忙把車窗全部關(guān)上鎖死。
接下來的審訊雖然有些困難,但還是比較順利。
比較現(xiàn)在的證據(jù)十分詳細,除了照片還有視頻,外加他的暗網(wǎng)賬號,一應俱全。
人證方面,除了有劉威和胡啟他們兩個之外。
隨著警方后續(xù)的跟進和思想宣傳,越來越多的人放棄沉默,站了出來,粗略估計被勒索的學生就高達上百人,被侵犯過的就有十余人,這其中還不包括那些依舊選擇沉默的人。
最后在鐵一樣的證據(jù)面前,錢宏遠不得不承認自己的罪行,同時也供認了些警方?jīng)]有掌握的信息,拔出蘿卜帶出泥,一個巨大互聯(lián)網(wǎng)戀童毒瘤隨之被清楚根治。
不過這都是后話,現(xiàn)在的八人組還并不知道自己做了一件這么偉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