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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山蘅擰眉掙扎了一會,又有點后悔拒絕得太快,現(xiàn)在沒法拉下臉再提這事,只好跟著嘆氣,“是挺硬的……”
重九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子,忽然擠出兩滴淚,“師尊看看阿九的鼻子?!?
“怎么了?”北山蘅神色一緊。
“雖然昨天擦了藥,可還有些痛,師尊再看看是啥毛病?!敝鼐耪f著往他懷里鉆去。
北山蘅捧著他的臉,一邊擦淚,一邊凝眸觀察。
兩人距離有些近,重九見他看得專注,張嘴照著他的鼻尖咬上去,眸中掠過一抹得逞的壞笑。
北山蘅愣住,只這一瞬的功夫,便被人捉了雙手扣在身后。隨即兩片滾燙的唇貼上來,舌頭侵入唇齒間,如狂風(fēng)暴雨般攻城略地,很快便將剛涼快一些的空氣又點得燥熱。
重九將他兩只腕子扣在一起,騰出一只手來,飛快地抽走衣帶,兩手順著雪色的衣擺探進(jìn)去,引著那修長頸子跟隨他的動作戰(zhàn)栗顫抖。
北山蘅瞠目結(jié)舌。
察覺到他身體僵硬,重九有些怯,抬起頭來問道:“怎么了?”
“你這……解衣裳的速度也太快了?!北鄙睫吭G訥地。
“都這種時候了,師尊還在考慮這個?”重九氣結(jié),恨恨地在他腰上捏了一把,語氣頗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師尊不如擔(dān)心一下別的速度,那才是現(xiàn)在該考慮的問題?!?
北山蘅聽出他弦外之音,整張臉漲紅了,連忙把頭埋進(jìn)被褥,將所有的窘迫掩藏起來。
重九也不介意,順著他的喉結(jié)一路吻下去,將方才在外頭想親沒親到的地方一一補齊,最后來到北山蘅膽戰(zhàn)心驚擔(dān)憂了許久的地方。
“挺可愛?!敝鼐藕喍痰卦u價。
北山蘅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恐懼與激動混在一處,最后只剩下隱隱的刺激。
重九卻將他略松開一些,在袖擺里翻找著什么,發(fā)出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北山蘅帶著疑惑抬頭瞥了一眼,正看見他摸出一只瓷瓶,臉色頓時變得很古怪:“你怎么隨身帶著這種東西?”
“還要多謝沈道長?!敝鼐盘蛄颂蜃旖?,露出餓狼撲食般的表情。
察覺到冰涼的藥膏貼上肌膚,北山蘅眼睛都不知道往哪放了,只好對著燭臺撲棱了兩下胳膊,小聲道:“那個?!?
一道指風(fēng)擦過,屋中重歸于黑暗。
窗外冷雨拍打著石階,發(fā)出滴滴答答的聲響,襯得屋內(nèi)格外沉寂,只余下青年有些急促的喘息聲。
失去視野之后,其余感官被放大了數(shù)倍,尤以灼熱的觸感格外清晰。北山蘅陷于這場晚來帶雨的春潮中,帶著薄繭的指腹在他胸口肆意追逐,似在萬里冰原上一點一點燎起星星之火。
北山蘅咬住下唇,身子止不住地僵硬。
“師尊別怕……”重九復(fù)又親下來,沿著他的腰細(xì)細(xì)碎碎地吻著,手上動作盡可能輕柔。
北山蘅一言不發(fā),想轉(zhuǎn)移那令人羞憤欲絕的觸感,在身下摸索了一圈,將被子抓過來,用指節(jié)心不在焉地擺弄著。
重九瞥見了這小動作,將人往后推到軟墊上,抽走了被褥,拉著他的手搭在自己肩頭。
北山蘅下意識圈住他的脖子。
重九不由笑起來,“師尊果然天資聰穎,學(xué)東西挺快。”
北山蘅在他背上捶了一下,“閉嘴?!?
重九瞇了瞇眼睛,感覺藥膏差不多發(fā)揮了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