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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東西?”我問。
“嗯...和自己有點相似的東西?”阿治有些苦惱地說道,似乎是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去形容它。
我突然想起一句話,同樣擁有特殊能力的人之間能夠察覺到對方與自己一樣不是普通人,我打趣道:“該不會是阿治你和那個叫做晶子的女孩子一樣有著特殊能力吧?”
“也許。”阿治笑了一下。
我們一邊走著一邊聊卻突然聽見前方的火車站堆滿了人群,那里傳來了吵雜的聲響。
發(fā)生了什么事?我這么想著,聽見有人用恐懼的聲音說道:“聽說前面有人臥軌了?”
“哎呀,真可怕。”
話是這么說,他們的聲音卻透露著一股隱秘的興奮,還開始討論起那個臥軌的人是什么樣的。
我皺緊了眉,還沒等我說什么,旁邊的阿治就很頭疼地說道:“唉,這可麻煩了。這樣一來火車不就要停下來了嗎?”
原本帶著點獵奇的興奮在討論著死者的兩人驚呼了一聲,開始抱怨起來:“這可糟糕了,我本來準備在火車上睡,都沒有訂房。”
“我也是!快點去看看還有沒有空余的房子吧。”
看著那兩人走遠,我嘆了口氣。注意到阿治有些擔憂的眼神,我安撫性地向他笑了一下,隨后苦惱地說:“這樣一來的話我們今晚也得留下來了。沒辦法,先看看附近還有沒有住房吧?”
隨后我就牽著阿治的手往回走,剛好走回到剛剛看見的那個點心鋪,點心鋪老板的女兒晶子看見我們便揮了揮手,問道:“唉!火車站那邊發(fā)生了什么嗎?怎么感覺好像有很多人往回走了?”
我眨了眨眼,想起阿治所說的那些話,不知為何對晶子產(chǎn)生了些許親近之意,我便向她說了剛剛在火車站那邊聽來的話。
“...這樣啊。”晶子變得沉默起來,她垂著眼,露出了難過的表情,說:“那是個怎樣的人呢?”
見晶子實在是很在意的樣子,我猶豫了半會兒,將剛剛聽到的消息告訴給她聽,我說:“聽說是一個叫做北村陽太的男人,因為實在是受不了現(xiàn)在的生活了,所以...”
“北村陽太。”晶子喃喃道:“我記得這個名字。上次他還來我家買點心說他的病終于治好了呢,為什么現(xiàn)在會突然...”
看見晶子低著頭一副難過得不得了的表情,我心里嘆息了一下。
畢竟還只是個孩子啊,還是那種會因為他人的死亡而悲傷得幾乎流淚的孩子。
只是想起阿治對我說的這孩子可能有些特殊能力的事情,我覺得有些事情必須要告訴給她聽。
我說:“因為人心是有限度的。”
晶子困惑地抬起頭來望著我。
我望著點心鋪柜子上裝滿水的水杯說道:“就像是水杯一樣,一旦內(nèi)里的水沒有及時拿去喝掉或者倒掉,依舊不停往里面加水的話,那么水杯里的水就會立刻溢出來。”
“而人的心遠遠比水杯要脆弱。身體上的傷還有治愈的可能,但內(nèi)心的傷痕一旦留下了就很難復(fù)原了。當?shù)竭_某個極點的時候,徹底崩潰的心就會殺死肉.體與靈魂。這個時候的人已經(jīng)與行尸走肉沒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