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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總長知道大公主的顧慮,“公主忘了一個人嗎?他可是趙家本家唯一的獨苗,嫡脈的嫡脈。而且他還沒娶妻,早年和崔家倒是訂過親,崔家后來獲罪,這婚約也就不作數(shù)了。大公主膝下的二小姐守寡十幾年了,大公主不如做個人情,讓他承了趙家,還可再做姻親。”
大公主輕蹙眉頭,隨著白總長的話漸漸舒展,“你說的人是趙長松?”
這倒是個好人選。
厲染回了皇宮,議長求見了幾回,次次閉門羹。議長氣得要吐血,可也毫無辦法,把柄在厲染手上,他要處置自己輕而易舉,他頭上始終懸了一把刀,不知道何時落下來。
厲染在皇宮大殿禮佛,趙長松屏退了兩邊的侍從。
跪在厲染身后,“七殿下,議長還在皇宮外頭不肯走。”
厲染起身,拿油壺給兩側(cè)的蓮花燈添油,一盞一盞過去。
“即位后,必定要封賜。你們五個,你和龔全陳震留在皇城,太原道位置偏遠,想在張靖慈那兩個身上打主意不容易。你們?nèi)齻€都未婚配,一旦封賜,婚姻不再由你們做主,你可想到了。”
趙長松彎腰俯身跪下叩頭,“不論今后娶何人進門,趙長松正妻原配只有崔華,不論日后再進何人都是繼室。”
厲染放下油壺,用布巾擦手。
厲染將他扶起來,“崔華已經(jīng)跟著崔家滅門一起沒了,你的正妻原配只能是花娘。”
趙長松彎腰拜謝。
厲染按著他的肩膀,“西南可有消息。”
趙長松沒了言語,肩膀上頓時失了重量。
厲染重新跪在蒲團上,“讓他們接著找,議會那邊再晾一會,讓我看看他們的誠心。”
厲染閉上眼,抿動手中的佛珠開始誦經(jīng)。
趙長松退了出去。
今日陳震來電,說已與龔全匯合。近一個月的查找還是沒有親王的消息。陳震來電語氣十分沮喪。
找得到找不到,陳震都不能回皇城。他留在西南,厲染還有一份希望,這份希望不滅,厲染就還能有奔頭。
也許他心中早已有了答案,自欺欺人,他愿意活在自己構(gòu)建的謊言里,何嘗不是一種解脫。
內(nèi)務(wù)部部長這段日子對厲染可謂是十分上心,衣食住行怎么精細怎么來。可惜厲染穿衣吃飯向來精簡,內(nèi)務(wù)部長這十八班武藝沒有一個能用上。
這日拿著那對藍寶石戒指要交給厲染。
這戒指本來已經(jīng)交給了親王,親王出皇宮時又把這戒指退還給了內(nèi)務(wù)部。老擱在他這不是辦法,這才想著給厲染送過去。
厲染見了那對戒指,也不言語,讓他放下,并吩咐親王的房間必須每日打掃。
內(nèi)務(wù)部長應(yīng)了,出了大殿,摸著肥厚的下巴。吩咐手下的內(nèi)務(wù)官,他要出皇宮,楊定州病了許久了,他也得找個名頭上門看看了。
戒指放在靠窗的案桌下頭,在日光下,寶石的切面在墻上倒映出不規(guī)則的光圈,厲染將盒子蓋下。
門口有侍從快步走進來,“七殿下,不好了,伽藍殿的正殿閣樓著火了!”
覆在盒子上的手還沒有收回,連帶著被突然使勁的手掃到地上,隨著腳步聲遠去,蓋子開了,兩枚戒指從盒子里滾落出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