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著寫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宮里頭,等我的消息。”
楊鳳霖抓著他的手臂,“會有危險,厲染!游街儀式上行刺你只是第一步,你這次回太原道兇險萬分,我……我實在放心不下,你讓我跟著吧,我肯定不會給你惹麻煩的。”
楊鳳霖是真的有些慌了,這種不能把控的未知,讓他的心被掛在半空,不落地的空虛讓他坐立難安。
“你乖。”厲染摸著楊鳳霖的頭,臉上的神情緩了一些。
楊鳳霖垂下頭,“我總感覺心里很不安,我總覺得會出事,我……”
厲染將他的頭按到胸口,“這段時間,一件件事情把你的心提著,所以才會有這樣的錯覺,安心吧。”
楊鳳霖閉上眼,心口突然涌上來的無能為力,令他手足無措,“那你答應我,把龔全帶著。趙長松去了西南,你身邊沒有人,我……”
厲染小聲嘆息,不愿意被楊鳳霖聽見,“你放心,還有陳秋白和張靖慈,讓龔全留下吧。”
楊鳳霖靠在門口,看著厲染脫下伽藍褂,換上軍裝。個中滋味也只有他自己嘗得一二,短短的時間里發(fā)生了太多的事情,楊鳳霖還來不及消化,想通,厲染又要走了。
楊鳳霖想送他,厲染說不用了。楊鳳霖看著他的背影逐漸遠去,心里揪成一團,龔全在一邊小聲道,“親王殿下,執(zhí)行長來了。”
楊鳳霖回過身,“走吧。”
應扶林喝著茶,看著進來的楊鳳霖笑道,“你那什么表情?別搞得厲染就回不來似的,太原道對付流民向來有經(jīng)驗,你愁什么?”
楊鳳霖沒好氣的說道,“你來干嘛?”
應扶林拍拍肚子,“當然是受了某人的囑托陪你吃年夜飯啊。這不是快到飯點了。”
楊鳳霖指指外頭被圍得水泄不通的外院,“我這和軟禁也沒差了。”
應扶林道,“人家那是保護你。說句不好聽的,厲染真要出什么事,議會皇室第一個開刀的就是你。”
楊鳳霖惱了,“知道不吉利,你還說!出事?厲染會出什么事!”
應扶林連忙打嘴,“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我待會肯定自罰三杯。”
楊鳳霖卻沒有喝酒的興致了,“梁羨頤來者不善,我怕厲染他……”
應扶林笑著握住楊鳳霖的手,“你這是關心則亂。只要你好好的,厲染定能安下心神好好對付西南。鳳霖啊,現(xiàn)如今你的安好就是厲染最好的定心丸。”
楊鳳霖彎下腰,雙手抵著額頭。應扶林拍著他的背,“別急,你要相信他。”
今年的這餐年夜飯,應扶林陪著楊鳳霖在皇宮里吃了一些,可惜楊鳳霖胃口不好吃得也不多。應扶林囑咐他早點上床休息,養(yǎng)好身體。龔全送他出皇宮。
路上應扶林問他,“厲染走前可有囑咐你什么?”
龔全半彎著腰,半張臉隱在黑暗里,“七殿下領走前吩咐,除了執(zhí)行長誰都不要信。”
應扶林在楊鳳霖跟前的輕松全是裝的。
“他有沒有和你說過最壞的打算。”
龔全愣了一下,腰彎得更低了,“殿下吩咐,如果他遭遇不測,屬下賠上性命也要將親王送出王國。”
厲染啊,你這是幫鳳霖的退路都想好了。
應扶林讓龔全別再送,“這段時間,除了我派來的小侍從,別人傳來的消息都不要信,最好不要出皇宮。如果有事要外出,一定要通知我。皇室近衛(wèi)隊的人是不可信的,厲染也算想得遠,早就悄悄派了太原道的人進皇城。這段時間特別留意明火,還有飯食。放心吧,只要七殿下在太原道不出事,他們還不敢動親王。”
厲染離開皇城七天,一直沒有消息。楊鳳霖出不去,只能讓龔全出皇宮將商行的賬拿進來,可惜心神不寧是半個字都看不下去。
內(nèi)務部長到是來了幾回,借著送東西的名頭有意無意的透漏一些外頭的風聲。楊鳳霖對于他的話是不信的,這種用錢就能收買的人,嘴里的話沒一句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