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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外派到西南的官員意外被殺后,的確就沒有人再愿意到那處了。”
厲染起身經過議長身邊,“最近我聽到一些風聲,對議長你不太好,我想議長一向清廉高潔,肯定不會和西南臭名昭著的梁先生有瓜葛,可人言這東西最可怕的就是哪怕不是真的,說的人多了,也就成真的了。”
議長趕緊道,“謠言,都是謠言,我怎么可能會和那種人有瓜葛呢,七殿下,您是最明白的,可別聽了這些流言。讓你我之間留了嫌隙。”
厲染招呼趙長松準備車回皇宮,“開春就要大選了,議長也該好好想想了,怎么才能把自己撇干凈。”
議長盯著厲染離去的背影,轉身來回走了幾步,這是什么意思,到底是知道還是不知道?還是故意拿話套自己。
的確開春就要大選,這樣的流言的確對他參選會有影響,這是逼著自己擺明態度,要他對付西南。
厲染回了皇宮,進了里屋洗漱,剛拿了毛巾才發覺自己手不方便,想叫趙長松進來,手里的毛巾就被楊鳳霖接過去了。
將毛巾浸水擰干,厲染要拿過去,楊鳳霖說了一聲別動。
拿著毛巾仔細的擦起他的臉,從額頭到眉毛,一點一點擦得很小心。
厲染握住他的手,“怎么了?”
楊鳳霖手里動作沒停,“推我姐姐下樓的女人,你怎么處置了?”
厲染將手放下,盯著他那雙漂亮的眼睛,
“沒了。”
楊鳳霖轉身將毛巾浸在水里搓洗著,“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沒有對我說。”
厲染板正他的身體,“你讓我說什么?難道眼看著你去找梁羨頤嗎?那人是個瘋子,腦子不正常,我不能把你置于危險之中。”
“可他算計我的家人,厲染!”
楊鳳霖手中的濕毛巾落在地上,啪嗒一聲摔出水聲。
“我不能放過他。”
厲染緊握著他的肩膀,“你去找他,正中了他的下懷,你相信我,總有一天他和西南我會全部剿清,鳳霖沉住氣。”
楊鳳霖垂頭靠在他結實的胸膛上,“我沉不住,我恨啊,厲染!我真后悔,當年我就不該可憐他,不該的!”
“你沒錯,鳳霖,你一點錯都沒有。你放心,有我,一切都有我。”
晚飯過后,龔全來找厲染,厲染帶他去了書房。
“出了什么事情?”
龔全臉色緊張,“七殿下,陳秋白傳來消息,說是花娘出太原道的那隊人失蹤了。在離太原道三十里的地方發現了保護她們官兵的尸體。死狀慘烈,全都……全都沒有頭。”
門邊傳來瓷碗摔裂的聲音,楊鳳霖扔了手里的托盤,快步走到龔全面前,揪著他衣裳的前襟,“你說什么?花娘怎么了?”
龔全眼神閃躲,“親王殿下,現在還不能確定,但是沒有見到尸首就不能確定是出事了,陳秋白部長已經派人去找了,您先別擔心。”
楊鳳霖松開龔全的衣襟,倒退了兩步,“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呢?”喃喃間,楊鳳霖有絲不好的預感。
一雙溫熱的手抓住他的下巴,“看著我,鳳霖。花娘會沒事的,那一帶常有匪盜出沒,也許是為了劫財,你別多想。陳秋白對那帶很熟悉,應該很快就會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