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晃著進房間倒了一杯茶,喝了不到半碗,只見厲染和八角從院子那處過來,楊鳳霖端著茶盅靠在門上,“你們去哪里了?”
八角趕緊向他跑過來,楊鳳霖點著他的額頭,看著他額角發尾非常可疑的粉末,看著像面粉?
“你去廚房了?”
八角笑了兩聲,“沒有啊。”楊鳳霖皺著眉頭,沒有你為什么表情這么奇怪。
厲染別在后腰的手,不自在的在布料上擦了擦,咳嗽了兩聲,轉身去了書房。楊鳳霖覺著這兩人有點奇怪,楊鳳霖向來眼神好,白天光線又明亮,厲染挽著袖子的白皙手臂上,有一些紅點,楊鳳霖脫口而出,“厲染,你手怎么了?”
剛要跨進書房的七殿下,被門欄跘了一下,趕緊扶住一邊的門框。
八角使勁憋著笑,完了,七殿下剛才那樣子實在太好笑了,憋不住了怎么辦。
書房的門被重重關上,楊鳳霖一腦門子糊涂,我問錯了?
年前皇室的祝禱活動要籌備,厲染很忙。楊鳳霖拿著趙長松送給他的魚竿,有事沒事去東門的荷花池塘釣魚,魚有沒有釣上來是不知道,能安安靜靜的睡一覺是真。
這日子要是永遠都能過得這么安生就好了。
他生日前夕,應扶林申請進了皇宮,送給他一塊自己親手雕刻的小花生。
應扶林看著撐著魚竿戴著帽子一臉慵懶的楊鳳霖,又看看那一無所獲空蕩蕩的魚簍。
“你倒是悠閑,我在議會整天都如在刀上滾,油里煎。祝禱游行的人選,議會里頭都快打破天了。議長是下了狠手了,連連部長家的女婿都被拉出來當炮灰了,連部長沒辦法都請了幾天病假了。就那小皇子,婚禮當天你見過,螞蟻都踩不死,說話聲大一些都能被嚇著的人,讓他主持祝禱儀式,議長怕不是瘋了。”
楊鳳霖放下魚竿摘了帽子,“議長這是沒大魚,小蝦米也好。只要不是厲染,誰都成。可惜了啊,現如今的皇室里頭,除了厲染還真是沒人能立得起來。白總長那頭呢?就沒出來說幾句?”
應扶林拉著裝魚簍的繩子,輕輕一動,平靜的池塘上一道淡淡的水波劃過,“大公主生母和別人還有些不同,老國王在時對她還是很特別的,她一向都和別的皇室成員不怎么來往。這事情她是不會從中插一腳的。”
楊鳳霖撿起一塊小石子扔進池塘里,“女兒送不進去,大公主這頭怕是一時沒了方向。要狗聽話,都要用點好吃的誘一誘。只要有共同的利益,不怕對方不上鉤,大公主是還沒想到厲染成王的好處呢。”
應扶林笑了笑,盯著水面上那一層一層蕩開的水暈,“我明白了。”
應扶林從東門荷花池出來,去見了厲染。厲染正換了衣服,洗凈手,應扶林看著他額角一抹碳灰,指了指,“殿下,這上頭還有。”
厲染拿過布巾擦了,應扶林看得好笑,“殿下,這是最近被議會煩得想去廚房接了廚師的活,再也不管皇室里頭的糟心事了?”
厲染扔了毛巾,“來書房。”
“這畫是您最近畫的,真是不錯,我這書房里頭就缺這么一副……”
“送你了。”厲染沉著臉,“你過來就是為了順我的畫。”
應扶林趕緊將畫收了起來,“哪能呢,我來是想向您討一樣東西。”
“什么東西?”厲染讓他坐,應扶林摘了眼鏡,拿出帕巾擦著鏡片。
“老國王這一脈,三個最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