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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你!梁羨頤!
“那個女人怎么處置?”
厲染攤開手掌,原本散在手掌心的陽光因為烏云被掩去,掌心上斑駁的傷痕掩蓋了原本的紋路。
“這種事情不要臟了鳳霖的手。”
趙長松彎腰行禮,“明白。”
第二十四章
不生
楊家,楊鳳霖給楊定州喂藥。
楊定州喝了幾口就推開了。
“這藥苦得很,我明白這是心病,自己沒想明白喝多少都沒用。”
楊鳳霖將碗放到一邊,“你還有什么想不明白的?”
楊定州躺倒在床上,“昨晚我夢見阿致了,她對著我笑,那樣子看上去比活著的時候開心多了。”
楊鳳霖拿過一邊的布巾擦手,“那你還有什么想不明白的。”
楊定州抓著楊鳳霖的手,“那你呢,你就真的想明白了。我聽說趙玉成恢復了皇室近衛(wèi)隊隊長的官職,厲染親自向議會打的申請,你心里沒有一點不舒服?”
楊鳳霖將楊定州的手放回被子里蓋好,“你是想為厲染說話?”
楊鳳霖的神情一直淡淡的,實在看不出來他到底是什么想法。但到底自家兒子,楊定州了解,他對趙玉成的恨意是不會消減的,他之所以隱忍不發(fā)是為了厲染。
“厲染是個好孩子。”楊定州嘆了一聲,閉上眼,左手捂著悶疼的胸。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我一直想問你來著,那天厲染來楊家,你究竟對他說了什么?”
楊鳳霖心里的這個疑惑已經(jīng)不是一天兩天了,他心里隱隱有個猜測,厲染成王并不是他自己的本意。
“那孩子生在皇室,生下來就是尊貴的身份,可惜被親人所害半生不得安寧,他過得很苦。他已經(jīng)習慣隱藏自己的感情和情緒,不是一個隨意把真心外露的人。鳳霖啊,我沒什么好說的,有些事情你終究會明白。但有一句話我希望你能記在心上,不論厲染對你多好,他終究是皇族,是皇子,將來可能還會是王,不論與他多親近的關(guān)系,都只能是臣,這話你要記牢了。”
楊鳳霖出了楊家,楊家大門口還掛著白燈籠。楊鳳霖上了車,撩起袖子,手臂上一排梵文刺青。楊鳳霖默默拉下來,靠在車窗上,老楊的話他清楚。
他的父親是在告誡他,他與厲染的身份,就算再親密也不要逾越,他終究是皇族,將來成了王那必須是高高仰視的存在。
楊鳳霖低下頭輕笑了兩聲,八角讓他睡會,這幾天累了得好好休息。
楊鳳霖靠在八角的肩膀上,“八角,你跟著我多少年了?”
八角想了想,“二十年了少爺。”
“厭倦了嗎?”
八角噘著嘴,“您這是哪里話,我可是要一輩子跟著您的,您要是不要我了,我就是倒在地上打滾也是不離開您的。”
楊鳳霖直起身子,將手臂上的黑紗取了下來。
八角道,“少爺,您怎么把這個取了?”
楊鳳霖將黑紗收進口袋里,“皇宮里頭不能戴這個,忌諱!”
八角耷拉著眼,“可是七殿下說您可以帶這個。”
楊鳳霖對著八角正色道,“我與七殿下是什么關(guān)系?”
八角脫口而出,“當然是夫妻關(guān)系,立了婚書的那種。”
楊鳳霖捏著他的鼻子,“我今天說的話你要記住了,厲染遲早要當王,以后不管是你還是我在皇宮里頭說話做事都要小心。我和厲染與民間立了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