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儀式很正式，穿著也很正式。

入殿儀式當(dāng)天，一早楊鳳霖就和禮服杠上了。

這皇家禮服和一般民間的還有些區(qū)別，八角琢磨了半天，這么多的配飾掛哪里呢？楊鳳霖讓他去找內(nèi)務(wù)官，再這么研究下去都快遲到了。

八角剛一出門，厲染就來了。還是一身煙灰伽藍(lán)褂，見楊鳳霖禮服才穿了一半，上衣倒是穿好了，下面就穿了一件里褲，幔褲還沒穿。楊鳳霖晃著手上一堆肩帶，掛飾，

“厲染，救命！”

厲染咬緊牙關(guān)才沒讓自己笑出來，“花娘沒教你嗎？”

花娘是教了，可沒教幔褲怎么穿啊。

厲染接過他手里的肩帶，拿過幔褲，非常利索的幫他穿好了。楊鳳霖在心里感慨，不愧是皇子，穿這些可比穿西式衣服熟練多了。

楊鳳霖今天的頭發(fā)全都向后梳，用鮮花精油固定著，露出光潔的額頭襯著那一身白的發(fā)光的皮膚，厲染有些看愣了。

“你穿這身很好看。”

楊鳳霖低頭看了看，“是嗎?！?

厲染很認(rèn)真的說道，“沒有一個(gè)皇子妃可以和你比。”

楊鳳霖大笑，“你把我和那些皇子妃放在一起比可還行?！?

厲染從衣架上拿了一件厚外套披在他身上，“待會要跪很久，也不能穿外套。幸好皇城比太原道暖和許多，大殿里頭人多應(yīng)該不會太冷。你要是累了就往身后靠，我就在你后頭?！?

馮將軍的入殿儀式很隆重，因?yàn)檫B著大皇子妃的一起辦了，每個(gè)皇子和皇子妃都來了。

楊鳳霖比較慘，馮將軍那處是逃不了，馮瑩這處應(yīng)著輩分不用跪，但人還是得站著跟著下頭的皇子妃一起。

頭一天，他還能支撐得住，過了兩天，那陰濕的地板跪得他膝蓋隱隱作疼。他忍著沒和厲染說，讓八角給他涂了藥酒就過去了。

到了第六天，他的膝蓋已經(jīng)腫了，皮膚摩擦著布料疼的要死。偏偏還得跪在地上紋絲不動(dòng)。

厲染在他后頭，看見他頸部發(fā)了汗。這些天他一直在伽藍(lán)殿沒回去，鳳霖的情況都是八角傳話，每次都是很好不用擔(dān)心，看來鳳霖又報(bào)喜不報(bào)憂了。

厲染往前移了移，“靠在我身上?！?

楊鳳霖低聲道，“這怎么行，不像樣子，我還能堅(jiān)持。”

話落，厲染扯著他的腰封往自己身上一帶，楊鳳霖膝蓋上的壓力瞬間減輕了不少。

“像什么樣子?！睏铠P霖小聲嘟囔。

厲染抹著他頸后的汗水，“義父不會怪罪你的?！?

楊鳳霖看了看周圍，“別人看見了，我們還是關(guān)系不好嗎？”

厲染抓著他的腰往身上帶，“你放心，有我。”

馮將軍的入殿儀式終于是完成了。楊鳳霖給馮將軍上了一炷香，路過偏殿的時(shí)候只見厲染立在角落里馮炎的長明燈前。

楊鳳霖倚在門口，沒想進(jìn)去。見厲染親自滅了那盞燈，卻沒有再碰燈座。楊鳳霖背過身子，揉著腫痛的膝蓋。

馮炎，你現(xiàn)在入輪回了嗎？

放心去吧，厲染我會好好照顧著。

若真有來生，愿你還能再遇見他。

“你說什么？馮炎的長明燈滅了？”梁羨頤的身體好了一些，這段日子在皇城，他搬了好幾個(gè)地方，有人在調(diào)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