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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吻去她的淚水,貼著她的臉說:“冉冉,今天是我生日,你笑一個給我看看好不好?你不知道,你笑起來可好看了!”
她一怔,傻傻地睜開眼,看見他正凝著自己,那無賴的目光甚至有點像討要禮物的小孩子,可shen體里那種又漲又痛的感覺昭示著他是一個成熟的強大的男人。
原來是他的生日。
不知道基于什么理由什么心情,她伸手抱住他,帶著沙啞的嗓音輕輕地說:“生日快樂。”
他狂喜地咧開嘴,笑得比以往任何一個時候都要燦爛。
在將自己完全釋放以后,他趴在她身上享受高/潮的余溫,在她耳邊呢喃:“冉冉,以后別再想別人,只想著我,好不好?”
多么奢侈多么得寸進尺的要求。
她無法回答。
婚紗
兩人相安無事地度過了一個周末,緊接著傅希堯就出了國。
出國前傅希堯先回了一趟軍區(qū)大院,一看見他傅夫人就拉長臉:“要是你爸在,看他還不敲斷你的腿?雖然明著是說提前結束工作,可我瞧著他是特意趕回來給你過生辰,偏生的你犯渾,居然不回來!”
傅希堯從小就是傅家的小霸王,大家?guī)缀醢阉鄣叫母C窩里去,只要有一點不順心就會鬧。有一回他過生日,傅添榮答應會回來陪他,后來突然有急事失約,傅希堯擰著性子整整一個月沒有開口說話。他就是那種說到就要做到,想要什么就非得得到什么的人,說白點,就是被寵壞了。
傅希堯又是倒茶又是捶背地變著法兒給傅夫人賠罪,笑著說道:“媽,我這不是有事嘛,瞧,待會我還得趕十一點的飛機,心里老惦記著您,怎么著也得趕回來陪您說說話呢!”
傅夫人拍開他的手橫了他一眼:“少跟我貧,你真是惦記我就該佛祖保佑了。可我怎么聽人說你最近為了個女孩子神魂顛倒啊?是哪家的姑娘?我認識不認識?”
傅希堯心里一下子硌應得冒火兒,手指摸著茶杯蓋,英俊的臉上依然笑得燦爛:“這么不靠譜的風都敢吹到您這兒來,趕明兒是不是就該說我跟個男的好上了?”
傅夫人好氣又好笑,點點他的額頭說:“瞧瞧這說的什么話!我不是為你好嗎?你玩歸玩,別學著邵家那孩子把家里弄得天翻地覆不得安寧就成,別以為我是想管你。”傅夫人了解自己兒子的脾性,也聰明的點到即止,其實她心里跟明兒鏡似的,什么都明白。
“知道知道,我心里有數(shù)呢!”傅希堯笑瞇瞇地說,可他的笑容只維持到走出家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