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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說自己那有點摸不著頭腦的反常,其實剛才從會所出來后他并不是直接回來,而是被周躍民那小子氣得跑去夜總會喝悶酒,經(jīng)理一貫給他安排了人,被專門教過的干凈的雛兒,哪知她挑逗半天他都沒什么反應(yīng),最后人是被他吼得哭著出去了,離開那會經(jīng)理還很含蓄地用一種同情的眼神看著他,他真想吼一句:操!去他姥姥的!小爺厲害著呢!
再比如說隔壁那個不識抬舉的女人,整一個茅坑里的石頭又臭又硬,對她好她還不領(lǐng)情了,就知道哭!可自己怎么就那么犯賤,一碰她就有感覺,就像從前剛開葷那會兒一樣急躁難耐,靠!不會是中什么毒了吧?
忽然覺著有點冷,傅希堯關(guān)了花灑,拿大浴巾擦了擦身,裹上睡浴袍又走回了主臥。夏小冉已經(jīng)洗好換好衣服默默地站在那兒,看上去還是很緊張,捏著衣角不敢吱聲。
傅希堯冷冷地問了一句:
“洗好了?”見她飛快地點了點頭,他走過去,撥撥她微濕的劉海,又湊近聞了聞,夏小冉厭惡地縮了縮脖子,這種被當做貨物般驗收的感覺并不好受。
只是她的動作激怒了傅希堯,他微勾起唇冷笑,單手抬高她的下巴,直直地看著她的眼睛反問:“怎么?咱們也不只睡過一回了,現(xiàn)在才來裝清高是不是矯情了些?我這人耐性只有一丁點,全耗你身上了,你趕緊習慣習慣,不然以后你怎么跟我處?”
夏小冉瞪大眼,抖著聲音問:“你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聽不懂?”傅希堯放開她,慢條斯理地走到床頭柜那兒,拉開抽屜取了把鑰匙給她,“你用這把,以后你就住這兒了,會開車吧?車庫有輛
MINI,你可以開,去上課也方便些,要不喜歡那款式的話……”
“我不要!”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夏小冉大聲地打斷了。
除了家里幾個長輩,傅希堯從未被人這般呵斥過,也沒人敢那么做,今天,夏小冉做到了。
他一下子火大了,肝火心火怒火邪火什么亂七八糟的都“騰”一下燒了起來,繃著臉陰測測地說:“你還給臉不要臉是吧?”夏小冉還沒反應(yīng)過來,人就被他狠狠地壓在床上,像鐵鉗子般箍得她緊緊的動也動不了,粗糲的虎口還用力掐著她的脖子,恨不得掐死她,“你不要什么?不要我的房子,不要我的車還是不要我的人?”
夏小冉拼命張著嘴,因為呼吸不了,整張臉都由紅轉(zhuǎn)紫,就在她快要受不了以為自己要死的時候,傅希堯終于松了手,而他的表情也跟著冷靜了下來。他兩只眼睛虎視眈眈地俯視著她,拍拍她的臉詭異地冷笑:“難受嗎?那種接近死亡的滋味可怕么?你試試再挑釁我,我有千百種方法可以讓你生不如死,比如你父母……”他頓了一頓,后面的話自然不言而喻。
她嚇得面無血色,急著想說話可喉嚨被傷了又說不出半句話,啞著嗓子咿咿呀呀的,揪著他的睡袍撥浪鼓似的搖頭,眼里是無助也是哀求。
傅希堯嫌棄地推開她,倒頭趴在床上,她動也不敢動,咬著唇縮在一邊,喉嚨火辣辣地痛著,卻再也不敢抱怨半分,他成功地拿住她的軟肋,她自己可以不要命,可是她不能連累年邁的父母啊。
等了半天見沒動靜,傅希堯不耐煩了,用腿
蹭了蹭她,煩躁地吼著:“你是木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