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捻著包包愣站在那,就踩著高跟鞋走過來,拉著她往人堆里帶:“哎呀,你怎么一個人站在這里?沒想到今天這么多人給我慶生,招呼不到,你可別怪我啊!”她喝了酒,聲音沙沙啞啞的,手的力道也很大,把夏小冉的手腕抓紅了一圈。
夏小冉步履不穩(wěn)地被她扯到了吧臺,還沒反應(yīng)過來,一杯浮著冰塊的黃酒就遞到了她跟前:“小冉,快跟我干一杯吧,祝我又老了一歲。”王嵐話音剛落就先仰頭一飲而盡,還嫵媚地睨了她一眼將杯子倒掛,立馬贏了一片掌聲。
眾目睽睽下夏小冉也不能駁了她的面子,咬著牙喝了一杯,冰涼刺激的辛辣灌進口腔,滑到胃腸里不適應(yīng)地翻涌著,渾身像著了火一樣難受,她忍住嘔吐的沖動,勉強對王嵐笑了笑:“師姐,祝你生日快樂,不過我覺得有些不舒服,想先走了……”不知道是不是她多心,總覺得有些地方不對勁。
“才來沒多久就走有什么意思?不給我面子呢?”王嵐不滿地嘟起嘴,硬是把她摁在轉(zhuǎn)椅上坐下,朝大家拍拍手,“來來,我這個小師妹還害羞呢,你們得熱情點才行啊!”她這么一抱怨,大家都跟著起哄,以至于夏小冉還想說些什么都被人聲淹沒了在了音樂里。
……
另一邊,周躍民剛跟朋友打完牌出來,在轉(zhuǎn)角看到有個人影兒很熟悉,又覺得是自己看錯了,就拉了一個侍應(yīng)問:“那邊那包廂里頭是誰?”
侍應(yīng)也知道周躍民的身份,忙不迭答:“周先生,那是王嵐小姐的朋友幫她辦的生日聚會。”
得到了答案,周躍民揮揮手放他離開,心里卻奇怪,為什么王嵐辦聚會他和她表哥都不知道?還有她不是很喜歡邵峰嗎,怎么還能若無其事地跟情敵這么熱乎?他八卦的細胞在血液里滾了又滾,終于忍不住掏出手機撥了個號:“喂,是我,你在干嘛呢?”
“剛開完會,有事?”傅希堯的聲音淡淡的沒有任何起伏。
周躍民吹了口哨,涼涼地調(diào)侃道:“得,都這點數(shù)了你還在開會,想當勞模拿先進是吧?”
傅希堯笑罵:“有什么事就快點說,我沒那閑工夫跟你瞎混!”
“其實也沒啥事,就是無聊地感慨一下你那個大度的表妹。”周躍民心情不錯,笑著揶揄他,“畢竟我還真沒見過正室跟側(cè)室相處得這么融洽的呢!”
傅希堯皺著眉問:“什么正室側(cè)室?你玩傻了吧?凈說些我聽不懂的鬼話。”
“咦?怎么宋慶國也在,他不是出國了嗎?王嵐什么時候跟他有交情了?”周躍民忽的驚呼了一聲,隨即像明了什么似的挑起眉,把要出口的話給憋住了,他轉(zhuǎn)了話題:“不說這個了,我今晚贏了牌,想找個地方樂一樂,你一起嗎?”清官難斷家務(wù)事,他還是知情識趣點當啞巴好了。
“我不去。”傅希堯被他沒頭沒尾的話混了思路,正想掛電話,又忽然問,“你剛剛說的是不是夏小冉?怎么還有宋慶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周躍民贊賞地一彈指,裝瘋賣傻地說:“我怎么知道是什么事?不跟你哈啦了,你不去我自個兒去,拜拜。”
掛了電話,傅希堯站在三十層高的辦公室落地窗前,望著滿目的繁華若有所思。
宋慶國那小子的事在他們?nèi)ψ永飵缀跞吮M皆知,仗著家世無法無天,玩起女人來花樣百出也沒個度,去年差點弄死一女學生,最后是花錢了事被家里扔了出國避風頭,現(xiàn)在這么突然出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