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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重新摸到隱秘的穴口,掌心磨蹭著腫脹的陰蒂,指腹攪著穴肉一點一點送進(jìn)去,擠開的軟肉又綿密潮濕地吸著她。
庾伊迷茫地皺起雙眉,不太理解總是滿足她的姐姐怎么不和她接吻。但很快,下體被輕輕搗弄的快感像燎原之火一樣快速席卷了她的神思。清晰又渾濁地感受著她的姐姐深入她的身體后又緩緩抽離。
汁水充盈,手指反復(fù)深入淺出,皮肉與水的交合發(fā)出淫靡的聲音。庾伊吐著熱氣,腰背弓起離開床面,又在手指抽離幾分時砸落。耳畔碎發(fā)被汗水浸濕,柳景儀再給她細(xì)心擦去。
無意識地發(fā)出破碎的呻吟,床單在庾伊手上被蹂躪得不像樣子。更加快速的抽送令庾伊放棄了手上的床單,而去撐著腰間靠著的枕頭。太快了,肉體的失控感讓她想要逃離。
但渾身都是軟的,再不然就是顫的,手臂不僅使不上力氣,反而更折騰體力,幾個無用的動作讓她下滑得更徹底,撞上手指,虛虛軟軟地在柳景儀指尖沉浮,身下是不算特別軟和的床墊,卻感覺要被按進(jìn)吃人的泥沼。
“啊……柳、柳景儀……”庾伊顫得像深秋樹上掛的最后一片葉子,岌岌可危,將要墜落。
柳景儀悄然接近,貼在庾伊耳側(cè),輕柔的聲息擾人心智,隨著庾伊的喘息,柳景儀的呼吸也漸漸急促。
但她還能完整地說出話,“不叫姐姐的嗎?”
說完,她便又?jǐn)D進(jìn)一根手指。下體的充脹令庾伊感覺牙齒發(fā)酸打顫,沒等她多適應(yīng),穴內(nèi)的手指又持續(xù)頂弄,再就是屈起手指用指腹摳弄。
花蒂的顏色鮮紅欲滴,被濕熱的掌心磨得沒了脾氣,一碰就令庾伊無意識地夾緊濕滑的雙腿,再被柳景儀搗開。
“你……”庾伊喘得發(fā)蒙,“唔哈……姐姐慢一些…”
柳景儀漫出一聲笑,緩下了速度,卻又加重了力道,一下一下撞上穴內(nèi)敏感的凸起。庾伊露出的白嫩胸口被撞得顫抖,她無力極了,眼淚也無奈,過累的身體癱在枕頭上,蝴蝶翅膀似的眼睫沾滿了淚珠,像溺死后浮在水面。
造成這一切的人側(cè)過臉貼上庾伊的臉頰,喘息厚重,好像她對身下人施下的動作已經(jīng)要了她絕大部分的體力。
那一聲聲喘息像催情劑一樣,從庾伊的耳朵灌入,流淌進(jìn)心臟,漫延至身下。
有什么快要來了。
腿心漫延出的極致快感刺激得眼神發(fā)怔,庾伊無聲地啟開嘴唇,揚起脖頸。膚色緋紅,青色的血管埋在頸間,輸送著鮮血。柳景儀眼神暗下,像看到什么至臻美味似的,湊上去輕輕咬住,舌尖勾纏皮肉。
充血的花瓣被柳景儀揉弄抽插,像被搗爛的成熟花果,流出鮮榨的汁液,在荒唐的夜晚暗自涌動。
快感越聚越多,庾伊喘得提不上氣。最終,在一道不算有力的抽送中,庾伊緊閉著淚眼,將下頜磕在柳景儀的肩頸,絞緊深埋在她體內(nèi)的手指,仿佛靈魂在被抽離,無法控制地痙攣著,將聚集的汁液全部泄在了一只手上。
柳景儀趴在庾伊的耳側(cè)旁沒有挪動,呼吸漸漸輕了。手上動作卻沒有停,濕潤的手指在陰唇上打轉(zhuǎn),時而用指腹,時而反向用圓潤的指甲蹭過。
高潮后的余韻要比庾伊想象中的長,那些安慰性的輕撫變著力道,變著觸感。
庾伊無力地用額頭頂了頂柳景儀的臉,剛流過淚的眼睛不舒服地半瞇著,像在宣泄什么不滿。姐姐側(cè)過臉在昏暗中靜悄悄地看她,汗水洇濕的發(fā)絲貼著唇邊,湊過來用嘴唇輕描淡寫地貼了一下她的額頭,卻被她仰頭輕輕咬住。
這個親吻綿軟又無力,庾伊的舌尖慢慢舔舐,帶著高潮過后的情感依戀,柳景儀闔著眼默默回應(yīng)。
家里高三生的夜晚總是安靜沉寂的,書山題海是她向上攀爬的繩索。庾伊經(jīng)常擔(dān)心她學(xué)習(xí)累著,但累著她的到頭來好像是自己。
昏沉的睡意襲來時,庾伊沉著眼皮,感覺有人分開了她的雙腿,用浸熱的軟巾擦拭了她的私處和出汗的肌膚。結(jié)果私處剛被清潔完,身子又不爭氣地吐露了一小股潮水。庾伊又羞又困,不敢睜眼,慌張地帶著那人的手又快速擦拭兩下。
于是又聽到一聲溢出來的淡笑。
最后的動靜是那人躺在她的身側(cè),庾伊將身子靠過去,輕輕地摸著她的臉龐,鼻息間的流動觸感交纏在一起。
北方的冬天是干冷的,為什么我們會如此溫暖潮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