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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沒亮,小荊就送來了姜北的包和手機,并告訴姜北,因為后面涉及民事訴訟,整個過程時間較長,怕影響她學習,所以云馳家人已經讓人去派出所報案,后面的事情警方會跟云馳他們聯系,讓她安心讀書就行。
江丹青對小荊當晚對姜北的照顧十分感謝,說什么也要給她送些禮物,小荊不肯收,只進屋坐會兒就離開了。
姜北追趕出來,問:“云馳,他怎么樣了?”
小荊說:“他沒事。不過臉上有傷,這幾天,學校那邊是不方便去了,會請假幾天,你別擔心。”
“我放學后能去看看他嗎?”
“當然可以啊。不過這段時間,他那兒應該很熱鬧,有很多去看病的人。我建議你還是晚些時候去會好一些。”
姜北原先以為是云馳病得重,怕她擔心,讓小荊故意這么說的。但是到了學校后,謝曉楠跟她說是真的,說現在很多人都巴不得趁機去看病,讓姜北還是晚一兩天再說。
姜北知道其他人會騙自己,但謝曉楠是不會的,所以只能手機聯系云馳。
云馳跟她視頻時,是躲在醫院衛生間里,外面有人在說話,似乎是云震讓人把禮物拿走。云馳坐在馬桶上,披著件外套,臉色比前晚好很多:“再這么下去,沒病都要鬧出病了。”
姜北看著視頻里生龍活虎的云馳,笑容帶淚:“你要在醫院好好呆著,聽醫生的話,該吃藥就吃藥,該做檢查就做檢查,不要任性,知不知道?”
“又哭了。什么時候這么愛哭了?”云馳手指在鏡頭前摩挲,似乎在擦她的眼淚,“你要不信我沒事,我去你家找你?”
“剛說不能任性,你就胡來。你就在醫院乖乖呆著,不準亂跑。我明天下課后,去醫院見你。”
云馳咳了一聲,說:“我是很想見你沒錯,但還是晚幾天吧。”
說著,云馳把手機貼近門口,讓姜北聽外面動靜,說:“聽見沒?這么鬧騰,怕你不喜歡。”
姜北知道這種情況,之前姜尚做闌尾手術的時候,病房里也總是有人來送禮,姜北問:“有人照顧你嗎?”
云馳笑起來,就算臉受傷,模樣還是好看:“你想照顧我嗎?我可舍不得。”
姜北笑了。
他們之間比起難過,總是開心的時候多一些。
云馳深邃的眸光看姜北半會兒,投降般揉揉臉,說:“看來必須讓你來啊,不然你這樣愁著臉,我要不放心了。”
姜北是不擅長掩飾自己內心情感的,那股眼底的憂傷太濃,只是云馳誤以為姜北是擔心他,姜北就默認了。
“那我明天下課后去見你。”
“嗯,明天見。”云馳笑聲溫柔。
之后幾天,姜北上完白天的課就走,沒上晚自習,到了醫院后,姜北拿著12班考試的卷子給云馳補習,補完習,把布置的作業試題給云馳做。
云馳有時候會耍賴,做著做著就偷親她,但最后還是會認真把試卷做完。
云震借著云馳要學習的由頭,擋了不少來看病的人。
姜北注意到,每次她來,云震都會把病房門鎖上,把醫院病床的拉簾拉上,她要離開時,會找人悄悄送她離開。一開始姜北以為是云震不想別人打擾他們,但后來漸漸意識到,似乎是怕別人看到她。
一天,姜北和云馳在學習,病房里的水沒了,姜北有些渴,便拿了水壺去倒水,無意間聽見云震在樓梯間說打人那伙人的事。
聽意思,大概是里面大多未成年,所以判不了刑,只有帶頭那個,和沒參與毆打的一個以及被打重傷的那個成年了,可以走司法程序。
姜北大概知道是誰。沒參與毆打的人,應該不會有事,李紫東是組織者,是逃不了的,但被云馳打成重傷的蔣照,說要云馳撤訴,并且賠償他的醫藥費和精神損失費,不然要告云馳。
姜北聽見云震說:“賠償沒有,讓他們去告吧。”
尷尬的是,姜北偷聽被云震抓到。
云震簡單說了幾句,掛了電話,招手讓她過去。
姜北走近,云震問:“聽到多少了?”
姜北不善撒謊,也沒撒謊,說他開始講的時候,七七八八聽了點。
云震安慰她,說:“沒事,他們理虧在先,告不贏的。”
姜北是信的。
“這不是我擔心的,我擔心的是里面那個。”云震指指病房。
姜北不解。
云震坐在走廊階梯,那隨意的模樣很難想象是大公司總裁。
云震脫了外套,放在地上,示意姜北坐過去。
姜北沒坐他衣服上,拿起他的衣服還他,也直接坐在了地上。
云震笑了笑,把衣服搭一邊,說:“那些人要是判刑了,你的云馳或許也就算了。現在要是判不了刑,他那性格,肯定是要給你報仇的,到時候又會惹出事情來。這就是他。你了解他嗎?”
姜北被云震的問題難倒了。
有時候姜北覺得她了解云馳,有時候又覺得陌生。就像那晚她看他打人,陌生得像是另一個人,但他抱著她時,又變回了她認識的云馳。
“您跟我說這個,是有什么我能做的嗎?”除了這個,姜北也想不到其他用意了。
云震笑起來的側臉跟云馳有幾分像:“勸勸他吧,讓他把事情交給我處理。要是他去找那群人算賬,到時候毀的是自己的前途。”
姜北發愣。
“不知道他這一面嗎?他不是你們學校出了名的混賬嗎?你以為只是說說而已?還是愛情讓人盲目,只能看到對方的好,看不到對方的壞?”
云震說這些時,眼神像是在看遙遠的時光或者一個縹緲的人,有種無法釋懷的感傷。
“小丫頭,戀愛不是這么談的。雖然我也沒資格教你就是了。回去吧,你出來太久,他估計要下床找你了。”
姜北離開時,看見云震在點煙,姜北忍不住說:“這里不能抽煙。”
云震手一頓,似乎想到什么,露出很憂傷的笑,然后把煙掐了。
姜北進屋時,云馳果真打算下床找她,見她回來,問她是不是又教隔壁奶奶怎么用手機了。
姜北本來想委婉勸說云馳的,但腦子轉了十八彎,最后把事情直線交代了。
云馳聽了,問她:“你不想我惹事?”
姜北當然不想,主動親了他一口,就像是獎勵好孩子的小紅花:“不想,我想你好好的。考好大學,當軍人,然后像你說的,在35歲前,成為一個像你爸媽那樣,能做實事的人。”
云馳恢復力極強,沒幾天傷好了大半,現在被姜北撩得上火,按著她的頭不肯松開,一小口一小口咬她剛喝了水的濕潤嘴唇。
姜北擔心云震進來,推他,可云馳跟著了魔似的,把她壓在病床上,微涼的手探進她的校服底下,挑逗她的敏感。
姜北被他吻得嘴唇發燙,身體漸漸發熱,細碎的癢從他指尖傳遞過來,惹的她身體在單薄的病床上輕輕顫抖。
云馳伏在她耳邊興奮地喘氣,鼓起的地方頂在她兩腿間,卻因為擔心發出聲響不敢用勁,只能一下一下,緩慢地蹭著她微濕的地方。
“寶寶,要不是地方不對,你今晚肯定逃不掉。”云馳咬著她的后頸,語氣帶著深切的遺憾。
云馳抽出手,撐著手臂想起來,姜北忽然抱住了他,不讓他看自己快要哭起來的表情。
“云馳,我們做一次吧。”姜北把臉埋進云馳頸窩,像是害羞,“把門鎖上,去廁所。”
姜北能感覺到這句話對云馳的殺傷力有多大,云馳直接熊抱起她,快速鎖上兩道門后,連放下她都等不及,就把她壓在廁所的墻壁上貪婪地吻她。
姜北抽離發麻的舌,眼底泛著嬌惹的淚花:“你放我下來,你傷還沒好。”
云馳急躁地褪她身下的校褲:“好了,一直抱著你都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