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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到底想要怎么樣？」

憂心忡忡地問著，就怕她會開出什么奇怪的條件。

「很簡單。」

她輕松地說出這三個字，卻使我更加慌張，「……什么？」

她將背靠至椅背，手交互環繞在胸前，認真地看著我，但嘴角卻帶有一絲笑容，「你知道我一直遲遲不跟克齊簽名吧？」我稍稍點頭，「你還愛他吧？還愛著克齊吧，不然不會這么多年來遲遲不找個歸屬照顧你跟孩子。」

我沒承認也沒否認，只是靜靜地想看她到底想說什么。

她笑出聲，「你應該也知道我跟克齊為何結婚，而結婚這段日子，他對我仍是老樣子，對你也是老樣子。老實說，我們離去的那天，他看你撕心裂肺的哭，甚至哭到昏倒，他非常心痛，想衝過去跟你說他不去了，要跟你在一起，但他卻沒辦法。」她停頓，「因為，我拉住了他的手。」

那段回憶又在眼前上演，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實，真實到，現在我都還清楚感受到當時的心情及痛楚。不自覺就把手握拳放在心口上，大吸兩口氣，好像這么做就能減少心里的痛似的。

「嗯，我知道我很自私，但我想總該為自己的愛情爭取一次吧，所以我拉住了他的手，拉回他想放棄離開你的心。可萬萬沒想到，多年過去，只有我一人依然愛他，而他也依然對我保持著朋友關係，對你也仍保持著愛戀的心，沒想到多年過去了，經過了那么多事，我們三人的心，卻始終沒改變，很罕見，對吧？」語落，她笑了，雖然她的笑容仍舊美麗，在此時卻多了份苦澀。

她一定也很難過吧？

對別人說出自己最難過的心事，是多么的不容易，更何況是面對一個情敵說出這樣的事，她一定是用了多大的勇氣才做到的吧！

「在愛情里沒有人不自私的。」良久，我說出這么一句話。

這句話似乎觸動到她的心弦，兩行淚馬上就流了下來，她激動不已，哭了好一陣子才停止。

「謝謝你。」她兩眼通紅地看著我。

其實我沒說錯，當你愛上一個人，不自私是不可能的。就像陳梨瑛為了想得到小齊而拉住了他，小齊為了我而選擇跟陳梨瑛離婚，就像我，為了等待那個許久現在才出現的人，拒絕了沉承的心意，而沉承為了綁住我，這些年來不讓我知道更多有關余克齊的消息，想讓我放棄他。

嗯，在愛情里真的沒人不自私的。

「所以你今天約我到底是想說些什么？」說了那么多，我還是不懂，「就只是想找我出來說這些？應該不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