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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該是時候戰斗!」朱順拿起魔法書。
實在無需擔心被車撞到,因為周圍已經都沒有人車了。往附近望去,完全沒有半個人是處在這個末日狀態的起源地。
巨蛇朝我們滑行過來,身體與柏油路碰撞接觸,發出匡啷匡啷的磨擦聲。何止碰撞,已經到了地面碎裂的程度,周圍的障礙物跟大樹全都被石磚破壞的體無完膚。
小希拿起水晶球將鐵欄桿給拗成一團,朝牠臉上砸去。牠張開那張滿是石子的嘴不時朝我們咬過,還好我們不停退后,才沒有被那利齒給波擊到。
「誣魯帝法股(下水咒)。」此時天空開始下起了一陣大雨,但很快的大雨又剎然停止,留下的水分浸濕了柏油路。此時柏油路的水分開始回乾,一顆顆細微的水珠凝聚在半空中。
「復卡!(融合轉移)。」朱順一邊閃躲一邊詳細的唸著咒語,此時前頭開始出現了龍捲風的雛型。原本陣陣吹來的風似乎成了朱順的最佳利器。風連接著天上的烏云,周圍開始捲起強而有力的龍捲風。「你們快去躲起來!」朱順向我們大聲說道。
我們躲到附近的客運公司里頭,外面好幾臺車全都被捲了進去,就連石磚蛇也無法控制自己,一度被風給吸到飛了起來,但是礙于牠身上的重量,我們所期望的并不能如愿。
這時朱順的右手動作往下一壓,嘴里并附帶著一句咒語,只見前頭的龍捲風氣流被壓縮成一團。一瞬間風力如爆炸往外擴散,強風朝我們吹來,前頭的玻璃震碎,龍捲風釋放出來的壓力如炸彈侵襲,我們也因受不了這股強烈的風壓而被往后吹,毫無招架之力,只能盼找堅固物來抓住保命。
石磚蛇抵擋不住狂風,緩緩的朝朱順的方向移動。但牠其實毫無退后的馀地。
雨水灑滿了整片天空,下起了一場局部性的狂風暴雨。
那隻蛇怪被幾臺壓爛的車波擊到頭部,邊緣碎裂成好幾塊。
朱順似乎在龍捲風壓力釋放前往自己身上施行了護身咒,所以只見到他緩緩的被風力往后吹,沒有像我們幾乎是往后彈飛。
對于那隻怪物來說,可能這只是個小玩意,因為除了頭部,其他地方并無大礙。不過以牠的脾氣看來,似乎已經惹毛牠了。
牠就像是一隻幼鳥一樣,想飛但又飛不起來,因為牠的身體全都是石磚。除了翅膀以外,其馀根本沒有一個飛的起來,而且還蠢到跌倒,也像隻剛出生的小狗。
看來牠似乎已經惱羞成怒,開始從嘴里射出石塊朝朱順攻擊。頭部的碎裂也使牠臉部表情顯得些微僵硬。
地面上出現坑坑疤疤的凹洞。「奇波亞(防護墻)。」藍色的保護光擋住了朝他飛去的石頭,碎裂四散。我拿出光火往牠身上投去,冒出藍色的大火。牠翻滾了一圈,輕拍翅膀,將火給滅了。
我再次朝他身上投出光火,牠揮動翅膀將光火給彈開。
小希拿起水晶球,往大樓望去吃重的使出念力。廢棄大樓上,飛碟塔的支撐點應聲斷裂,飛落到地面上發出巨大撞擊聲響,煙霧瞬間瀰漫在大樓廣場周圍。小希看著我們大家說:「我們退到火車站的廣場上用念力將那座塔推向怪物。」
不知道是怎樣的愚蠢念頭,我望著那座巨大飛碟塔,明知到不可能,但我卻聽信著她的話跑到廣場上。而且我也沒有念力。
我們一群人立刻衝進廣場,蛇怪開始嘶吼,憤怒使牠飛了起來。牠開始在高空中往下噴射石塊,地面上猶如被隕石攻擊般的危險。這時牠噴出的石塊似乎越來越有憤怒意味,像是剛在火堆里撿出來的火炭,冒出陣陣濃煙還有火花。不過牠似乎又累了,飛不了多久,又降落到了地面上。
小希拿著水晶球瞄準飛碟塔釋放念力,但飛碟塔只輕微的移動了一些。朱順一同對著塔施出念力。「不管有沒有學念力學的人也一起來幫忙,別被牠給影響,心里只要想著移動那座塔就好。」小希奮力的說著。
我們大家對著飛碟塔施出念力。雖然我不知道我們這些沒有念力魔法的人是否真有幫到忙,但那座塔真的在拖行移動了。原本從緩慢的滾動,開始出現了不平凡的速度。「1…2…3!」那座塔直直的滾向正在喘息的石磚蛇。附近的建筑物跟分隔島幾乎被我們拖行的飛碟塔毀壞一空。
牠的身體被壓蓋過去,聽到石磚被壓碎的聲音,我的心也開始撲通撲通的跳。
此時我們慢慢靠近,也很害怕牠還沒死。每個人處在神經緊繃,隨時都在戒備的狀態,繼續前進。
突然砰!的一聲,那隻蛇從塔里衝了出來,臉上的石塊已經裂開,身體被壓毀了一半,只剩翅膀不停地拍動掙扎。就在我們正以為牠要發動攻擊的時候,蛇怪倒了下去,頭部分解四散。
「呼!終于死了。」小希松了一口氣,臉上還留有被玻璃割傷的傷口。
此時原本烏云密佈的天空漸漸變成淡灰。從云層夾縫里透出了橙色陽光,那些擴散出去的烏云也開始慢慢倒流。黑暗的洞口越來越小,烏云上也夾帶著細小的閃電,但全都被吸了進去。
不過事實終究是事實,外頭依然沒有半個人出現,儘管天氣已經放晴,但現場留下的殘破不堪也令我們感到非常的鬱悶。
廢墟城,用這個詞來形容非常的貼切。倒塌的塔樓、坑坑路面、幾乎被撞毀的客運公司和建筑物,完全無法想像脈所謂的游戲,成了那么嚴重的過錯。
「脈早一點消失是對的,以免又出現了甚么麻煩。」朱順望著周圍說:「我想我們還是早點離開吧!盡量不要讓別人發現到我們在這里。」
可是話說朱順哥哥跟車廠老闆借的車已經被他的龍捲風給弄壞了。
「難道這會像是以后人類不在的樣子嗎?」陳孝語感嘆的說道。
「或許吧!」我疑惑的問:「不過我有一個很懷疑的地方,就是剛剛在地下道時,為甚么會有脈的聲音,脈不是已經死了嗎?」
「以專業詞匯來說的話,這叫作計畫訊息。將前因后果都聯想到,再實行預先動作。這樣他就能把這一切摧毀計畫都設定的很完美。」毆比說:「而且這計畫也思考到了有與無的結果。」
「原來是這樣啊。」我說。
小希說:「那現在呢?」
「用走的吧。」朱順回道。
「要走去哪?」
「你想車子和火車都停駛了,還會有誰會載我們。」朱順不像在開玩笑。「把地圖拿出來吧。最后一個地方是在哪,我們用走的過去。」
我拿出地圖,看著最后一關。
小希突然感到一陣疲累跟鬱悶,她開始有點懷疑的說著:「我在想,我們這么做是對的嗎?」她望著我們有點難過,像是在對我們說這一切早已不可能。我們那么辛苦,最后一關還能撐的了嗎?
「別懷疑,都到最后了,現在你想后悔也來不及。」他轉向我。「來!把提示交過來。」朱順拿走我手上的提示信。「異常的雨天,黑暗雨水。」朱順嘆了一口氣。「地圖拿來吧!」
我把地圖遞給他。
「話說你們在做什么是我現在比較想知道的事情?」毆比一臉困惑的看著我們。
「我們要進黑患城把領主給救出來,就是這么簡單。」我說。
「噗!你們是在跟我開玩笑嗎?」他驚訝的看著我,傻愣在一旁。「你們知道怎么斗都是斗不過他的。他身邊有非常多的手下,手下還幫忙製造鬼滅,你想你們會贏嗎?就憑我們幾個人?」
「這是伊倫安特拜託我的。我已經接受了,就沒有后悔的馀地。」
「天啊!我說你們這群小鬼怎么……」
「毆比夠了!沒人叫你們在這間聊天,快過來幫我看一下地圖里面是甚么地方。」朱順把地圖攤在地上,我們圍在一起看著最后一張令人不解的地圖。
紙上所畫的是一張從大樓俯瞰下去的圖片,看起來周圍像是地處鬧區,有許多人。一座天橋佇立在車道上,是個人車來往的地方。只不過我還是很疑惑這地方是在哪里?
「這個,是不是在……」感覺小希想起了什么,但似乎卡在熟悉與陌生之中猶豫不決。「那個,我記得這個地方,這地方是在……科技大學!」
此時噠噠噠的螺旋槳聲從遠方的上空傳來,一臺直昇機從右手邊飛來。
「我們先躲起來。」朱順指著那間殘破不堪的客運公司說:「我們躲去里面,快!」他倉促的催趕著大家。
大家衝到了屋子里頭,直昇機在外頭不停徘徊,像是在收尋存留在這塊區域的人士。「看來得躲一陣子了。」接連著好幾臺直昇機的螺旋槳聲在天空中回繞著,外頭的柏油路依舊冒出那殘馀的灰煙。
此時出現了大聲公的聲音:「如有活者,請立即到廣場外頭求援!如有活者,請立即到外頭求援!」
咻……砰!直昇機爆炸了。一顆黑色物體劃過天際,像是訂定目標貫穿好幾臺直昇機,旋繞著降落地面。是脈!他還活著,身旁還有鬼滅跟隨著。「我的寶貝寵物,那傢伙我絕對不會原諒他。」他衝向那隻尸骨不全的怪物難過哀怨泣道。
「脈耶!」小希驚訝的看道。
「可是脈不是死了嗎?」朱順不敢置信的說著。
我們偷偷的往外看,他似乎察覺到我們正在說話的聲音,轉過頭伸出手,我們幾個被一股引力拉到了外頭,跌成一團。
脈看了看。「話說你們是?」
「脈!」朱順索性站了起來,拿出魔法書。「看來你有不死之身啊。隕石術也拿你沒輒,你真是命大。」
「你在說什么?」只見他一臉疑惑的回道。
「別再裝傻了,你現在是想裝善良的意思嗎?帶著鬼滅侵襲烈末城,還跟我們戰斗,你說這不是裝傻這是什么?」
這時他身邊兩隻鬼滅伸出爪子想意圖上前攻擊,但又被脈給阻止了。「哦!是這樣啊。原來你們就是那群鼎鼎有名,在我們城里已經掀起一股轟動的找死團啊。哈哈,我知道了,看來是你們殺死我哥哥嘍?在我報復前我想跟你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脈汀,是脈的雙胞胎弟弟。也難怪我一直沒有接收到我哥哥的消息,原來他是被你們殺死的啊。」
「什么!」我無法置信脈竟然有一個跟自己非常像的弟弟,完全看不出來他們的差別。
「原本我沒有想攻擊地球人的意思,但你們似乎跟烈末城有不淺的關係,而且還不攻自破的說你們是殺死我哥的兇手。看來我非得啟動復仇計畫不可。」脈汀對鬼滅說著我們聽不懂的語言:「依蠻,毆都卡榻諾普!」
鬼滅回道:「扶亞魯!」
「等等鬼滅就來了。」他接著說:「我先來替心愛的寵物報仇好了。雖然我現在很憎恨哥哥把我的封印片給偷走,但是殺死我心愛的寵物的是你們,現在就要你們來一一償還。」他舉起右手,空氣中凝結了黑暗的物質,在他手中出現了一顆黑色,飄渺著一道黑煙的光火,朝我投擲而來。
我抽出光火,投向那顆黑色光火。兩顆光火相撞在一起,產生出一道詭異顏色的火墻,相互抵滅。
「原來你是光幻族的人啊!難道你不知道光火是我們宗教的魔法嗎?」
我一度無法置信手中握持著的東西竟是他們的宗教魔法。直到下一秒我才想起村長曾對我們說過的,光火因心善而變至純白這句話,原來就是在敘述這件事情。「原來……」
他高舉雙手,半空中凝聚了一顆顆的黑暗光火,朝我們飛了過來。
「奇波亞(防護墻)。」朱順喚出了防護墻,一道藍色光墻阻擋住黑暗光火的攻擊。「波弗(震波)。」朱順面前出現繁點的紅色物質凝聚成球體快速飛向脈汀,將脈汀給炸飛。
脈汀從石堆里不甘示弱站了起來,飛到半空中,朝朱順丟出黑暗物質。砰!的一聲,光火意外穿過防護墻,朱順被炸飛到火車站的屋簷下。
朱順忍著疼痛,嗚嗚咽咽的不停喃唸著咒語,半空中再次浮現出好幾顆紅色球體朝著脈汀快速飛去。
脈汀拍打完身上的煙塵,泰然自若的使出念力控制住紅球的攻擊。「哈西魯˙菲爾。」手往上一揮,地上的殘碎石塊依序往朱順身上飛去。
我拿出光火,朝他丟去。他毫不費力的將光火控制住,只見安特傳授給我的光火在他面前漸漸被黑色的煙霧給包覆住,變成了黑暗光火,向我反擊而來。
小希用念力控制一顆大石,將大石往黑暗光火的方向丟去,瞬間炸裂成好幾塊碎石,黑色的煙霧也跟著消散一空。
此時朝朱順飛去的石磚被防護墻給粉碎掉。朱順非常的虛弱,支撐著防御的魔法。最后防護墻依舊不堪撞擊,漸漸消失,碎石朝他的手臂砸了下去。
「這場戰爭還沒結束,我之后會再找你們報仇的。」脈汀的身體如一張燃燒后的紙,被細化分解,聚集成黑色的物質,朝天空飛去。然而他突如其來的逃避,使得我有幾分的擔憂。
此時朱順倒坐在地上,一臉難耐,手臂流出一道道鮮血。他緊繃著嘴唇,那種痛光用想的就夠令人頭皮發麻,更不用說身上的傷口雖然沒有皮開肉綻那么的慘,但光是看到紅色的液體就差點讓我昏倒了。
「朱順,你沒事吧!」毆比上前關心問道。
他的臉色看起來非常痛苦,用左手掩蓋住傷口處,用力瞪道:「怎么可能沒事,快痛死了。」此時他的心情我亦能感同身受。尤其是遇到這種問白目問題的人,更是想痛痛快快藉由憤怒來消解身上的痛感。
「現在該怎么辦?」大家有點手足無措,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就在這時,一群鬼滅出現在前方的大樓上,大概能感覺到脈汀所下的命令已經開始發效了。「鬼滅不是不在早上現身的嗎?」小希疑惑的看著。
「烏云又來了!」烏云遮住了夕陽的橙光,大地又從希望變成了絕地,不過這次的烏云不再是不尋常的,看來像是自然現象。此時大概已經下午五點半左右了,勉強的話應該算是快進入了夜晚。
「陳孝語、毆比,保護好朱順。」我抽起雙段短劍,跑向前方的敵人。
小希跑在我前方,使出念力懸浮著許多石塊,砸向前頭竄跑而來的鬼滅。
此時對面的石塊也跟著飄浮了起來,朝我們飛了過來,藍燈鬼滅與小希的念力使得我對于那些念力的攻擊方向無法認知而搞混。
此時后頭突然出現逞強而怒喊的唸咒聲。「阿絲弗朗提(粉碎)。」眼前的石塊瞬間粉化成灰,飄散在半空中。
鬼滅的速度比我們還要敏捷,黃燈鬼滅奮力的跳到飛碟塔上。
我拿著短劍衝上前,就在一步之隔我差點中了鬼滅隨即噴射而來的火焰。我立刻丟出光火,一片白光照亮了周圍,燃燒在鬼滅身上。小希則是拿著水晶球將飛碟塔附近的碎石聚集在一塊,投向鬼滅。
此時紅燈鬼滅像是計畫埋伏好般,從飛碟塔里跳了出來。他快速揮舞著爪子朝我逼近,劍身與爪子發出響亮的鏘擊還有細微的火花。砰!一塊大石頭在我面前當場壓毀了鬼滅。「這樣省事了。」小希收起水晶球拍了拍手中的灰塵。
「小希,那里還有鬼滅。」我指向大樓問道。
她淡定的向我搖了搖頭。過不到幾秒,鬼滅佔據的少數商家與大樓之間發出有如雷聲般的轟然巨響,空氣中一片煙霧瀰漫。只見大樓開始傾斜倒塌,許多鬼滅也因此被甩落大樓,落地而死。
「那是你用的念力?」
「并不是。」她對我應完了這個很無解的答案后,跑回朱順受傷的地方,但我始終不知道她為何對于鬼滅還存在的場面感到冷靜。「要不要我去藥品店里面幫你拿藥。」
朱順扶住手臂,忍住傷口站了起來。「不用了!現在最要緊的是趕快到那個地方。這還算小傷,我忍受的住。」
「小希帶路。」我說。
她依舊很擔心朱順的傷勢,露出了擔憂不停望向朱順。「好吧!」小希說:「就在這附近。」
此時天氣再次變得烏云密佈,天邊響起了陣陣雷聲。雖然出現的不再是那怪異的烏云,但這片烏云帶給我的感覺就像是第二波詛咒即將席捲而來。
我們脫離了那片末日的起源地,也慶幸我們暫時終結了這場危機。不過我知道最后世界能保存原樣的機會并不在這,而是在史達的手上。
而選擇了這條路的我是否能永存著伊倫安特的信念我并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如果半途而廢,這顆地球將會因為我們的放棄而引發末日。
現在的我已經沒有馀地選擇了什么。因為最終他們的目的就是赤楔捲軸,再來把我們給殺了。因此我得到一個結論,那就是有沒有帶赤械捲軸,對我們來說從頭到尾的威脅,也只是在『挑戰』或者『順命』而已,所以并無差別。只是我持有安特的責任要盡到最后一步,還有為了救回爸爸所做的決定。我很明白,我該這么做。
我們走到了一中街,「看來這里的情況也沒有多好。」放眼望去僅剩空城。有人棄車而去,只剩下空蕩蕩的街道與車殼。
「脈利用了烈末城的致命目的來引誘,讓我們以為烈末城還有挽救治安的希望。但這只不過是他多馀的慾望,最后還是要逼我們交出赤楔捲軸。現在這些任務只是耗費我們的體力,你們真的覺得斗的過史達嗎?」小希擔憂的說著。
「因為我們無路可退,事情也都鬧這么大,我相信史達也不會善罷甘休。他只要沒有赤楔捲軸,就不可能創立超級世界。雖然我們冒著末日的可能,但我們追求的是和平,而不是心靈和意識被控制的自己。地下道的鬼滅也說到了,引發末日并不是史達的本意,而是脈單純的玩弄。其實史達最終的目的是要捲軸與掌控。」朱順情緒平靜的說著:「不如拋開自己的懷疑,正面去面對他。我們可以不交出赤楔捲軸,但絕對不能不解決史達那貪婪的慾望。至少我覺得這些任務很有收穫,才有機會收集到鐵片開啟黑患城之門面對史達。孩子們,是你們該面對自己的時候了,你們害怕嗎?」
大家非常的猶豫,連我也很害怕。我害怕死亡,也害怕痛。但對于安特的責任其實我有資格害怕,只是現在落于害怕與責任這尷尬的雙面思想之間,根本是個矛盾的選擇。
「我代替伊倫安特,我不害怕。」我硬著頭皮搖頭,雖然我心里還是很害怕。
「我……」小希吱吱嗚嗚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葉小希,你得想清楚你活著是為了誰,你這么做是為了誰,你有勇氣去接受最真實的自己嗎?包括死亡。」朱順說。
「我代替烈末城,我不害怕!」她閉起眼睛,思考了很久,終于說了出來。
陳孝語有點猶豫的看著朱順。「我……代替我爸我媽,我不害怕。」
「呵!」朱順微微的笑了一下,轉頭看著毆比。「你呢?」
「我!」他驚訝的看著朱順。「痾……我是有點害怕啦!只是我不知道自己倒是能幫上什么忙,但我有選擇的馀地嗎?」
「當然有馀地選擇。」
「我想我可能不太適合。」當他正準備往回走的時候,隨即停住,又走了回來。「好吧!我想我跟史達有蠻重的深仇大恨,我應該可以。」<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