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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小希他們走了出來,臉上還透露著謹慎。「早餐帶著吃,快!」我們偷偷摸摸的穿起鞋子,正要走的時候,小希拿起桌上的一張便條紙,寫著『保母媽咪、光直叔叔,對不起。雖然我知道你們很珍惜我,但是為了烈末城的未來,我還是得試試看。』
有時候我是不知道小希在想什么。但我總覺得她一心想為烈末城,應該是說攸關到整個世界才對,付出一切。那種勇氣也不知從哪冒出來的;而我有時候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在我這種年紀的人應該是正起床要去上課的時候,但我們現在做的卻不如一般人。也許是我已經麻痺了失去的感覺,恨下決心想奪回失去的一切,就算最后結果如何,我的心已經體會到絕望所重生的勇氣正在蔓延全身。
離開保母家,我們正往中清路的方向行駛而去。小希坐在副駕駛座,米果跟陳孝語坐在我旁邊,還在睡覺。而我則是發呆的一直望著窗外,不知道要做些什么。
「等我一下,我下車加油。」朱順把車子停在加油站,走下車,對加油站員工說著:「九五加滿。」
「好的!」
不到兩分鐘,米果拿著發票上車。他發動引擎,陳孝語則是被瞬間的震動給震醒,接著又被睡意侵襲睡著了。
我們開往交流道,上了高速公路。一大早公路上的車流算是一般般,所以路上的一切都是非常順暢,而且也可以看到剛出升的太陽,發出刺眼的光芒,那種感覺還蠻舒服的。
不過一下子,小希似乎受不了車里的沉悶氣氛,開了電臺。不過她對于路況的電臺似乎不大感興趣,所以又轉到了音樂電臺。「來聽一下有哪些歌手唱歌吧。」
「唉喲!這首不賴喔。」朱順點著頭似乎很喜歡這首歌。「廣闊的天,漫步在自由街道…花漸漸生下了愛的夢。」他似懂非懂的哼著這首歌,連隔壁的小希都傻眼。
「哇!你準備去當歌手了啊你,那么厲害。」小希隨口說道,開心的像是要去郊游。
「還好啦!比歌王還厲害一點點而已。」
「你這哪招!」我忍笑說道。
「必殺絕招。」
「朱順哥哥,你真的超級冷耶。」小希用力拍了朱順的手臂,他嚇到雙手開始慌亂,從內車道跑到中間車道。幸好隔壁車道沒車,不然小希包準完蛋。
「哦!對不起。」小希小吐了舌頭,擺出敬禮道歉的手勢。
「請注意駕駛人正在駕駛。」朱順哥哥嚇出一身冷汗,口頭警告小希。「這樣玩太危險了。」
經過了一段漫長車程后,眼前兩旁隨之而來的是一座碩大的山林聳立在我們眼前。左前方是片光禿的沙土山壁還有如披肩帽分散的小樹堆,而周圍則是佈滿茂盛的樹林。河床兩邊連貫著幾條小河,周圍佈滿了許多大小塊的巖石、石頭以及草堆。
「哇!這是座峭壁。」米果驚訝嘆道。
我被突如其來的說話聲嚇了一跳,「咦!你醒啦。」原來米果早已望著那座從未看過的景色呆滯了有一段時間。
「恩!剛被歌聲吵醒。」
我們下了三義交流道,試圖尋找著靠近火炎山的方法。停在路邊,這里是被一片樹林覆蓋的地方,似乎連接著火炎山。大家都被這新奇的地方給迷住了,除了我跟陳孝語還有朱順以外,小希跟米果都是第一次那么近距離看到。
「哇!好美的地方。」米果嘆道:「原來地球還有那么漂亮的地方,完全都不知道。」
「當然,米果。」朱順笑道:「其實還有更壯觀的地方,只不過我們的任務不是來觀光,是來拿取通行物。」
「是啊!好可惜。」米果失落的說著,還打了個呵欠。
這時在車里睡覺的陳孝語醒來了,他醒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撞到車頂。那個傻子該不會以為自己睡在床上,結果整個人站了起來。想當然的,他下車嘴里就開始雜雜唸個不停,抱怨這臺車子。「痛耶!這臺車子怎么不加高點,痛死了,而且內部還做的那么硬,嘶~~好痛。」
「唉~~活該,誰叫你站起來。」小希朝他瞥了個白眼,搖頭嘆道。
我不理他,直接轉過頭問朱順:「那現在該怎么辦?」
「除非我們從這道路偷偷爬進山里,不然真的別無他法。」他也很懊惱。
這時米果從他身上抽出了爪子。「要不然還有一個辦法,就是我們用攀爬的到底下。可以用我的爪子來固定住,一個接一個下去。盡量選擇平坦的地方,這樣大家也可以保持安全。」
當米果說完這主意時,只見大家面有難色的嗤之以鼻,也許在大家的心中這可不是一個好方法。因為只有米果這傢伙不怕高,我們倒是怕的要死。而且看他之前從醫院飛下來那個畫面,他提出這個想法應該也不難想像。
「好吧!再怎么想也想不出好辦法。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們就聽一次米果的建議,試試看。」朱順有點不太開心的認同了這個想法。
「其實朱順哥哥,試著在開一段路看看,也許會有通到下面的路。」小希說。
小希那張臉上很明顯寫著『我不想爬』這四個字。不只她,就連我也不敢去嘗試那種冒險。我寧可花長一點的時間找路,況且陳孝語的表情,已經臭成那副德行,一定也不會認同米果。
回到車上,朱順發動車子,米果收起他身上的爪子。好險小希想出了這個主意,才不用做這么冒險的事情。可是,我們幾個完全是路癡,雖然知道有火炎山這個地方,但我們幾個問來問去,討論來討論去,每個人都一問三不知,只有亂猜一通,依靠方向感。
車子行駛在路上,太陽被左邊的山給擋住,只露出微微的細光。人車開始多了起來.朱順朝著南邊以方向感比對著路線駕駛。
「來問問看那位阿伯好了。」他把車停到了路肩,前頭一位年約七十歲的老阿公提著菜籃走了過來。「阿伯,不好意思,請問一下火炎山要怎么走?」
阿伯停下腳步,以半國語半客家話的方式說話:「你一直直走到最后,在左轉,再開進第一個右邊道路進去,『一低航抖伺爹豆勒』(客家話。中文原意:一直走,就可以到了。)
朱順有點語無倫次的點頭,「喔喔!我……大概,恩!大概了解。謝謝阿伯,阿伯再見。」他搔了搔后腦杓,一副似懂非懂,但又愛裝懂的樣子回到車上。
「他說了些我聽不懂的語言,不過我大概了解他在說什么了。」朱順很有把握的一直開下去。雖然他這么說,不過還是看的出來他有些慌張。「你們剛有沒有人聽懂那位阿伯在說什么?」他最后還是沒有把握的問了我們幾個。
其他人搖了搖頭,沒有一個人聽的懂,可能只有我吧。「大概意思是說,一直走,就可以到了的意思。」以前有學過一些,終于能派上用場。
「是這個意思喔!了解了。『一低航爹思嘟嘟勒』。哈哈,好有趣的語言,下次可以來學學。」除了前三個字,朱順哥哥從頭到尾幾乎都在亂講。
時速依舊維持在六、七十公里,旁邊那頭小豬似乎被車頂氣累了,一上車又開始睡覺。坐在副駕駛的米果正在擦拭自己最心愛的弓箭,而我和小希則是發現椅背上有一副撲克牌,拿起來玩玩,消磨一下時間。
朱順想著那老先生的指示走,不到幾分鐘,我們開到了一處有點偏僻的道路中,放慢速度。「應該是在這。」他憑著直覺往右轉,是一片小樹林,而前方就是我們在高速公路上所看到的砂石河床。
這里算是個平坦的道路,而右手邊就是我們期盼已久的火炎山。我們停在一棟用鐵皮搭建的住家旁,好險鐵門是關起來的,應該沒人在里頭。但為了不讓人引起注意,我們只好把武器都給收了起來。
採著碎石,前方是害我們差點要冒險攀爬的火炎山。朱順拿起手機,「現在十一點整了。」太陽處于日正。的確在這種地方是蠻熱的,不過還有徐徐的微風吹過來還算不錯,可惜就是夾帶著些風沙。
我們望著前方的大山壁,九十五度角斜躺在我們面前「所以呢?」朱順問道。
「所以……」大家面面相覷,不知道要做什么?來到這,風騷男信里沒叫我們該怎么做,只有讓我們在這里癡癡的等,癡癡的………
「咦!」陳孝語驚嘆了一聲,往山頭指去。「你們看!」
只見整片山壁開始轉變為赤紅的顏色,冒出陣陣白煙。周圍出現了一股不尋常的神秘氣氛,樹林開始拂動,被風吹的沙沙作響,像是沉睡著的怪物正要甦醒前的預震。喀拉!喀拉!巖壁上的碎石開始掉落,整塊壁石發出巨大的轟隆聲響。
此時山壁邊緣開始崩裂,撐出了一隻巖石巨人。砰轟!山壁凹成了一個人型,碩大石巨人站在前頭,照耀在陽光下有如巖漿般熾熱紅潤。坡上的砂石被他的腳一踩,濺起無數的石塵。
我們很好奇,難道高速公路正在開車的人都看不見這驚悚的景象嗎?「真希望事情不要鬧大才好。」往右手邊看,那些車潮似乎沒有看到這景象而堵塞,反而覺得有一道魔法屏障正在阻隔那些平凡人的視線。
「隨便了啦!這次還怕什么。」小希回道。
巨人隨手拔起一旁的大樹,瞬間在手中燃燒殆盡,只剩一根焦黑木炭。「巫拉嘎。」他揮動著燃燒成炭的樹枝,在山溝竄出了許多小石巨人。巨人雖小,但可說是手上的火把俱全。
一群小石巨人動作有如猩猩般敏捷,跳躍在山溝、樹林之間,朝我們衝來。而前方的大巨人像準備看好戲一般,整個人躺回那不平整的凹型山壁,恢復成原本的峭壁。
米果抽起弓箭往小石巨人身上射去,箭矢在他們身上彈開。「弓箭還真難用。」他抽出身上的劍,看著我。「我又買了一把二百五,這下他們準備受死。」
我拿出雙段短劍朝小石巨人身上砍去,小石巨人瞬間化為砂石,手上的火把也跟著灰飛湮滅。「那么簡單!」
陳孝語躲在朱順后頭,因為身上沒武器,瞬間變的非常懦弱。朱順用念力移動著河床上的一顆大石,但最后念力終究比不過重力,他只好翻開手上的書唸咒。「毆思隆薩破咧多(火球術)。」天空莫名現出許多火球,朝著小石巨人身上砸去。但小石巨人手上的火焰樹枝似乎不是個好惹的『傢伙』,因為樹枝竟然把火焰給吸收掉了,只剩一顆顆石頭墜落地面。只見樹枝的火焰變得更茂盛,他們開始朝我們丟起手上的樹枝。
此時就像是萬箭齊發,火焰朝著我們飛來。這時小希拿起水晶球,使出念力,河邊的水就像是失去重力,飄到空中,下起了一場細雨。而火把就在碰到水的那瞬間,如失去魔法般,掉落到地面熄滅了。
小石巨人一把抓住米果將他甩開,米果翻滾了兩圈掉到沙坡下。當朱順看到這一幕,更加火大。他收起書,激起肉搏戰的怒火,近身靠近,一把抓住小石巨人的手臂,給他來個狠狠的過肩摔,當場碎的四分五裂。
背后另一隻小石巨人朝朱順踢了一腳,朱順跌到地上膝蓋流了血,但他毫不在乎的站了起來,助跑朝他施出一計回旋踢。小石巨人的身體被踢了一腳,重心不穩倒退了幾步,不甘示弱朝朱順的頭揮過。朱順蹲下,撲向小石巨人。當小石巨人的雙手緊握,正要往朱順的背上捶下去時,一枝木棒朝小石巨人的手臂猛力揮下,再朝頭部用力敲去,當場變成石塊,散落到地面。
只見一旁的陳孝語拿著木棒喘息著,臉色呆滯。木棒掉到地上,整個人腿軟跪在一堆石子當中。「好…好……好恐怖!」他似乎傻住了,但也沒時間讓他發呆。
「陳孝語快起來!」此時他的右后方有一隻小石巨人正朝他跑去。那隻小石巨人跟一般的不一樣,他的頭上長著其他巨人都沒有的長角,手中握著一把像魚竿長的鐮刀衝向陳孝語和朱順。
咻~~~那隻怪物丟出鐮刀,不偏不倚剛好削到了陳孝語的頭發,好險朱順倒坐在地上,才逃過這一劫。我想我現在應該要逃跑,因為這把鐮刀正朝著我飛來。
我朝左邊奔跑,閃過那支鐮刀,它就像回旋標回到了怪物的手中。此時米果早已從沙坡下爬起來打算採取遠攻,拉起弓箭。小希用念力揮起她后頭的小石子,就像替周圍設了一道結界,懸浮在半空中。
朱順爬了起來,拿起書本開始唸咒:「巫蘇馬沙野(能量素)。」書本幻化為一道透明的氣體包圍住他。
「這是能量素,二年級會學到的東西。」小希愣道。
朱順和長角怪彼此目視著,在遠距離等待時機攻擊。
就在這時,長角怪朝朱順跑去,揮出武器。朱順輕易的閃過,朝那隻長角怪物揮了一拳,拳頭震出空氣漣漪,怪物飛到了節界外,同時小希的碎石結界也跟著失效。長角怪不甘示弱爬了起來,朝著朱順衝去,拿著武器正準備往下砍。但就在刀鋒靠近了朱順的額頭時,他伸出右手握住,將刀鋒狠狠折斷。怪物用腳朝他潑起石塊,朱順手放了開來,怪物接著丟掉手中的武器,直接衝撞朱順。朱順被撞飛跌落在地。
他爬了起來,捲起袖子。「看來能量素對他沒用。」他將雙手合為一個三角形,透明的能量集結恢復成一本書。「阿撒拉蘇馬替拉(高溫線)。」一道強光從翻開的書中往長角怪物的方向射出,怪物瞬間被高溫毀化,身上不斷冒出白煙顫抖,崩毀成石塊。不過事情似乎還沒結束,因為還有兩隻怪物正在包圍著我。
它們倆石頭硬度足以對付我這把雙段短劍。米果拿起二百五衝到我身邊幫忙,堅硬的石頭手瞬間化成利刃對付著我們。
它們釋出攻擊,使彼此劍身發出鏘響之聲。我閃過怪物的攻擊,朝腹部的縫隙中砍入,但………劍身卻卡在石頭縫中無法動彈。
米果見狀,立刻在和另一隻小石巨人打斗的細微空檔,朝我的劍往下一踢,幫我把卡在空隙里的劍給踢了出來。不過這下可惹惱了我前面這位小石巨人先生。
他張開嘴巴,碎石開始掉落,全都是為了亮出那又黃又硬的尖銳巖牙,如果被咬到,肯定無法想像。
他往我這里步步靠近,朝我嘶咬。我的劍不斷在他身上來回揮砍,但卻無法像一般的小石巨人一樣輕易解決。因為硬度實在太高,硬到連自己的劍揮下去都會害怕劍身會受傷。
「交給我。」這時后頭的朱順衝了過來把我推開,一拳朝小石巨人的下巴勾擊。小石巨人飛到半空中掉到地面,立刻變成了好幾塊碎石。
「這樣對吧?」米果看見朱順的動作,模仿了起來。他的拳頭往小石巨人下巴一撈。「哇嗚!好痛。」米果掩著自己的右手。小石巨人找到攻擊的好機會,朝米果臉上正準備出拳。就在這時,一股念力把米果面前的怪物給解體了。
往后一看,是小希。我知道這種解體的念力會很累,更何況是硬度很大的石頭怪物,再多用些念力,應該會要了她的命。
她滿臉通紅的喘息著,額頭上的汗水就像是跑完了兩圈大操場一樣。陳孝語傻坐在地上,好像是在回味剛剛他打贏怪物的事實?還是害怕差點剛剛被鐮刀給射中?這我就不得而知了。
朱順對米果說:「這是能量素,別拿自己的手開玩笑。」不過剛剛那拳,的確跟陳孝語頗有異曲同工之妙。他們雖然打的是不同怪物,但同樣都是沒經過頭腦用手揮的拳。
不過話說回來,怪物都解決了。但這跟我們所謂說的線索有何關係?難道剛剛怪物手中的那把武器,就是我們的通行物嗎?
砰轟~~此時石巨人二度甦醒,可能已經看完了我們的的好戲,準備來對付我們了吧?
峭壁上的碎石再度脫落,不過這次石巨人可不那么好意了。他將沙石坡的土石用腳全部移開,形成一格大階梯,站了起來,走到我們面前。「你們果然有兩下子,不過想拿到通行物前,得先通過我這關。」他上前用腳試圖踩踏我們,我們奮力奔跑,死命的奔逃于上頭的影子之外。
許多沙塵蔓延在我們之間,煙霧開始擴散,巨大的石赤腳收尋著我們的蹤跡,而我們則是不可預知生死的亂跑,因為沙塵早已淹沒了我們的視線。
希望上天能保佑我們不被踩到。
就在我們正逃于巨人的處決時,河床上突然震了一下,石巨人的腳懸在半空中,望向河床,停止了動作。
此時在河流與河床的沙礫之間,爬起了一隻土礫巨人。
從河床上爬出來的巨人由許多石礫組成。「我才是火炎山真正的守護者,想在我這撒野得先通過我這關。」他爬了起來,周圍的石頭不停掉落。
土礫巨人走到河堤上,沒有第二句廢話,立刻衝上前先揍了石巨人一拳。砰!的一聲,揚起了漫天塵土,石巨人跌到了地上。
我們跑離他們決斗的地方躲避偷看,也害怕被踩到。
石巨人站了起來,抓住土礫巨人的肩膀,往右一甩。土礫巨人撐住了,但右腳的石頭開始掉落。
就在他的右腳快陷下去時,他右手猛力扳住了石巨人的腳,拉了一下,將他絆倒,兩個人開始在砂石坡上奮力交戰。
這時河床上的石頭自動幫土礫巨人補回了右腳。他站了起來,石巨人也跟著站了起來,手朝著山頭的紅色巖石如念力般吸過一塊紅色大石,往土礫巨人的頭上砸了下去,散出了紅色煙灰,殘馀的石塊飛砸在河床上。「這場戰斗你必定會輸的。」
「你搶了我烈日的能量,我不得不在這時刻把你給打敗。」土礫巨人轉過頭,右手抓住他的肩膀,左手揮出了拳頭,連接著換手,抬起右腳,往肚子一踹,石巨人的身體裂成了兩半,崩裂在沙石坡上。
煙塵往我們這飛竄而來,我們用衣服掩蓋住鼻子,吃力的看著,慢慢走向土礫巨人。畢竟我們不知道他是好是壞,看是否能跟他要到線索。
土礫巨人拍了拍手上的煙塵,石頭不停的掉落。
「阿~~~」有好幾顆石頭差點砸中了我們。
「抱歉!」土礫巨人把手放正。「謝謝你們幫我解決了他的手下,才讓我得以有機會報仇。」
「這是怎么一回事?」朱順問道。
「話說在好幾年前,有位魔法師在火炎山嶺上招喚了惡魔的靈魂,佔領了我守護的地盤。從那天起,我被他們給封印在這條河流里,化成了礫石。但我始終都是有機會復仇的,只是那些手下不停的監視著一切,用石壓術將我鎮壓在河床底下,讓我無法動彈。直到今天,我遇到了你們,那些手下死了,石壓術的法力時效也會隨著他們的死而消失。我得感謝你們。」它深深的一鞠躬,石頭更加的掉落在我們周圍附近。
而他所說的魔法師,讓我聯想起脈。
「好好好,停!我們接受你的道謝。」米果緊張的閃躲他頭上的石頭說。
「最后,真的很謝謝你們。現在快下午了,我得回歸我該有的屬性,要趕快吸收多一點能量,這樣才可以守護這個地方。」土礫巨人向我們道別后,回到了峭壁邊,坐著如座椅般的巖壁凹槽。面對著熾熱的陽光,身體漸漸變成赤紅的顏色,身上的土礫也變回了巖石的樣子。
坐進了空缺的凹處,在陽光的照耀下,他變回一座火炎山,鎮守著這里的一切。不過他的能量才剛恢復,顏色明顯比起周圍的巖石還要來的淡。
周圍回歸了平靜,尋找火焰樹枝的時候才正要開始。
「唉!我看現在才是辛苦的時候,肚子都餓了。」小希一臉無奈的樣子,而且剛剛經歷了一番戰爭,又更加耍賴。「可以吃飽再來找嗎?」
此時米果看著不遠處的地上,好奇的走了過去。隨后他撿了一樣很神秘的東西回來。他攤開手掌,一塊火紅色的鐵片上刻了一枝樹枝。「我想所謂的通行物應該就是這塊鐵片吧?」
朱順靠去,拿起鐵片對著太陽移動。一陣火紅色的光芒如火焰在鐵片上晃動著。「沒錯,是!」
大家露出經歷生死歷劫過后的振奮笑容。原以為要找到沒日沒夜的通行物,竟然在一下子就被眼尖的米果給注視到,心里面何止開心,還更感恩米果長了對好梟眼幫了我們省去不少時間。
我們離開了此地,很開心拿到了第一個通行物。不過……我們彼此都知道后面還有更多麻煩在等著我們,所以并沒有開心太久。<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