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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果的臉色馀悸猶存,可能是還在回想剛剛差點摔出船外的情景。
我說:「米果,你還好吧?我們都沒在怕了,相信船長。」
他有點半逞強的說:「什么……我沒在怕啊!聊天吧。」他現在非常努力的想忘記害怕,和我裝傻。
我們在激烈晃動的船艙里盡量安撫自己的情緒,聊了大概一個小時的天,隨便什么都沒關係,只要能聊,能夠讓我們忘記恐懼的事情,都ok。但唯獨搖擺的船身,讓人不免會為船長捏一把冷汗,也為自己的性命感到擔憂。
大約兩個小時過后,船身搖擺的感覺才漸漸停了下來,然而我正前方那筒臭餿掉的嘔吐物全都是陳孝語一個人的,很難聞。「天啊!陳孝語你等等拿去外頭倒掉。」小希自從墳墓事件之后,對一些有關臭的東西都很憤怒,但除了她愛吃的臭豆腐之外。
我們打開了艙房的門,那片烏云早已距離遙遠,海面都變得平穩,只剩下一灘被淹浸過的海水。不過,最令人感到開心的事情是,周圍的空氣似乎變冰涼了。沒有陽光,只有一片陰沉、寂靜,也代表著我們離目的地越來越近了。
我們人手各拿著一件大衣,穿上它。陳孝語隨后把他手上的那桶嘔吐物給倒掉,也終于讓小希那不停碎碎唸的嘴可以閉上。
這時船長打開了門,拿起剛剛米果遞給他的大毛衣穿上。船熄掉了引擎,順著冰河飄移。船長一臉疑惑的看著四周說:「你們說的是這附近嗎?我從沒來過。」
「我們也沒來過,聽博士說在東北方。」我說。
我說:「船長,要不我們在往前開,直到有可以停靠的地方,你在放我們下船,你覺得如何?」只見船長一臉不太開心的樣子,米果立刻抓著我。「你先等等喔!船長。」他把我拉到了船邊,小聲的說:「破恩里,把你剩下的錢都交出來。」
「為什么?」
「我想裝備該買的都買了,我們還需要船長載我們回去啊!畢竟他也是靠船吃飯的,就不如請他跟我們一起同行,去尋找存留下來的光幻族吧。」他對我肯定的點頭,我不得已的掏出剩下的錢。雖然這些錢是海琳給我的,不過還是有點捨不得。
「好吧!」
我們兩個決定此議后,回到船長面前將剩下的油資都交給了船長,「船長,就拜託你了!請你們跟我們一起去尋找…」他誠心的邀請船長同行,但小希似乎很排斥這種決定。
「不行!」這時葉小希出面阻止了米果。「博士剛剛說過的話你都忘了嗎?不能透漏真正的實情。」
「實情?」船長一臉茫然的看著我們。
「船長,很抱歉,我們可以把錢給你,但無法讓你陪我們一起去找人,也許你可以在船上待著。」小希堅決信守不可缺漏的承諾,就連有關線索的一個字也不得說。
船長看了看手錶。「但是現在已經快五點了,晚上回程又遇到暴風雨,我可沒辦法保證安全。如果說要我開到冰原去,又要我一個人在船上待著,我凍死了你們該怎么回去?」老船長無奈的看著我們,葉小希似乎也沒有理由再多說些什么。
小希尷尬的跟船長對望,「那…船長,如果說你發現了什么秘密,你千萬不要跟任何人講,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好嗎?」她懇求看著船長那憔悴思考的眼神,和之前堅決不讓船長同行的她態度變化之大。
「錢不用給我了,你們留著吧。別想太多,我不是那種人,你們放心。」船長拍胸脯對我們保證,我們暫時放下了心中的大石頭,但心里面多少還是會存留著懷疑的不安。
船長回到了駕駛室,船身緩緩的前進,陰暗的天空正籠罩著一股冰冷的寒氣。后頭的暴風云已過去,讓我們感到馀悸猶存的暴風雨,希望回程不要再有這樣的氣候。不過聽船長剛剛那么說,也許陳孝語還會再吐第二回。
大約過了二十分鐘左右,我們終于看到遠方有一處可停靠的冰原,不過那里看起來像是個非常冷寂的地方,連半隻生物都未見任何蹤影。我能想像光幻族會居住在那種地方,幾乎是想都覺得不可能的事情,更何況是沒有任何的考慮,就直接決定在那個地方落點的米果,他的選擇讓我覺得有點倉促。
「太冷清了吧!連隻企鵝都沒有,這樣真的會有人嗎?我真的有點懷疑。」葉小希望了望前方,一副疑惑的臉,但卻又探頭十分好奇。
「小希,這又不是南極,你說企鵝就會有企鵝喔。那如果來隻鱷魚的話,不就要去亞馬遜河域。」陳孝語半開玩笑的說。
「好了,不要玩笑了,總之我們的目的是要先找到光幻族的后代,取得博士說的那張圖,不過我們有一部分還是得要靠自己,就是聯想。」米果慎重的叮嚀,看得出來他心里一直掛記著這件事情,因為這是攸關薩伐首領的性命。就連我們聽到米果談起這件事情,態度立刻嚴肅了起來,對這件事完全未存任何松懈。
「沒錯,也許我們沒有時間再開那么多的玩笑,該認真的時候還是要認真起來,我相信姊姊也會期望著我們的能力。」葉小希附和米果的話,雖然有點放馬后炮的味道,不過她也是千真萬確說出我們該面對的態度。可是想了想,從頭到尾開玩笑的應該只有陳孝語一個人吧?
看了看小希,她認真面對黑患城的事情,讓我頓時想起轉換器的事,實在很不愿意和她說出那個秘密。也許她還不知道傳送武器的支撐率應該已經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了。可是說出來的話,我真的好怕她當場大哭的樣子,那種感覺還真令人難耐。
隨著太陽下山,氣溫如溜滑梯般驟降,欄桿上開始結出一層薄薄的冰霜,空氣中吐露著我們說話的霧氣,而在山的另一頭,橙色夕陽也漸漸落下,天空開始出現一顆顆繁點星光,氣溫更是急轉直下。
「看來我們今天得要找到光幻族才能保命,否則到了晚上可能小命會不保。」米果把他臉頰旁帽子多出來的絨毛球蓋在嘴上,因為他已經冷到受不了了。
陳孝語發神經似的在鐵桿上不斷敲著頭,自言自語不停的唸道:「好冷!該死的冰…」等等之類的話,而且整個人呈現昏沉的狀態,身體不斷搖晃著。
「陳孝語,不要睡著。」我轉過身抓住他的頭拍了拍臉,好險他被我大力的拍了幾下,臉上終于出現了微熱的粉紅色。好險也沒睡過去,不然我真的無法跟他父母交代。
此時天空開始下起渺渺的白雪,我們躲回艙房內,室內悶熱的空氣也變的溫和了。也許是氣溫的關係,綜合了里頭的熱氣。
「呼!」陳孝語依舊一臉蒼白,不像剛剛有朝氣般的耍鬧,反而像是有點呼吸困難,不斷的在椅子上用力吸氣顫抖。
「你還好吧!是不是剛剛接觸太稀薄的空氣,呼吸會困難?」葉小希跑到旁邊關心他的狀況,陳孝語的臉色似乎不是在跟我們開玩笑,因為看起來真的是很難受。
只見他點了點頭。「我想………出去看冰山。」他帶著微弱的口氣看著我們。
「不好吧?」小希說:「都已經呼吸困難了還要去外頭?」
「反正等等還不是要出去嗎?」
小希若有所思的看著陳孝語頓了幾秒。「好吧!破恩里,你就帶他去吧。」
「恩!」
我攙扶著呼吸困難的陳孝語走出艙房,坐在椅子上看著懸在冰川上的大冰山,氣溫瞬間轉為零下二十度都還感覺太少了,同時還有點擔心陳孝語能不能適應身體。
「陳孝語,如果有不舒服要說,知道嗎?」
他看向我點頭說道:「謝謝!我現在好很多了。」鼻頭整個是紅的。
過了大約十多分鐘的船行,前方的冰原離我們越來越近,心里不免有一種緊張感,想看看光幻族與我們人類到底有什么不同。但同時得先確認這冰原是否存在著光幻族才行。
船靠了岸,岸邊的冰被船身撞裂,發出叩叩的碎裂聲。不過我們還是硬著頭皮下了船。
此刻我第一個感受到的是圣誕節的氣氛。平常嚮往的美國下雪生活,還有圣誕節的氣息瞬間浮現在周圍,雖然四周沒有霓虹燈的點綴。
陳孝語呼吸困難的癥狀在剛剛逐漸消退,臉上的表情是一種初次見雪的新感受,不!也許他真的是第一次看到雪這種東西,而我也是。
船長將船給固定后,便下船與我們一起同行。為了安全起見,他還帶了把斧頭想替我們防身。不過應該夠了,也許我們幾個才是該保護船長安全的人。
前方是處空曠的冰原,在不遠處兩旁有著聳大被雪覆蓋的高山,看起來挺像是置身在北極森林的某處。
「這里感覺毛毛的,雖然還有點光。」葉小希摩擦著自己的雙肩,不停抿著嘴巴,眼神游移著不可置信的不安。
「我想我們得快點找到光幻族,否則我們可能找不到落腳地,會凍死!」米果語氣加重的說著。
米果說的對,如果再找不到落腳地,真的會凍死。
直直地往前走,我們穿著毛鞋在冰上防止滑倒。陳孝語扶著米果的肩膀,非常陌生的看著四周,不曉得他是害怕怪物出現還是怕冰破了洞,跌到水里面。
離那兩座山越來越近,后頭的夕陽也慢慢的消失在海平面下。黑夜與星空已蓋住了天邊的三分之二,挺美的黃昏景象。而天色越來越昏暗,我們心中越期待的事情就是想快點找到光幻族跟落腳的地方,還有了解地圖的真相。
可惜事情發生了,心中的想法得先擱在一邊,好應付這幾隻有著白毛黑斑但確兇狠的獵虎。真枉費牠們那么漂亮,卻又要找我們麻煩,左邊五隻!右邊五隻!很好,非常整齊。
「該死,這一路下來麻煩還真多,真不曉得自己會葬身在哪個地方。」米果說,而一旁的船長也拿起了斧頭作勢投擲。
小希和陳孝語不干示弱的舉起他們手上的武器發揮出完全的氣勢,雖然陳孝語讓我覺得還是有點裝模作樣,不過我終于能看到他不開玩笑的模樣,讓我放心他不再把這當作線上游戲玩。
「哇!四十八等,熊貓獵豹。」
他真的沒救了。
這時一群獵虎兇狠的朝著我們奔跑過來,速度之快。后頭漫起了些微的冰霧,牠們怒爆的嘶吼聲,也像是立體環繞音響,因為左右全都是危機。
小希抽起水晶球與短劍,朝著牠們走去,冷靜應對。
她丟出短劍,水晶球立刻指引著短劍發出一道念力的光芒。短劍在空中發動攻擊,劃過了一群獵虎的身軀。米果躲過獵虎的爪子攻擊,跑到適當距離朝獵虎射出弓箭,箭矢在雪中發出咻咻的聲音,有如冰刀般的劃過刺寒的空氣,射中其中一隻獵虎的心臟。
「陳孝語!請你站出來。」我憤怒的吼著,因為還以為改變很多的陳孝語,在剛才靠近獵虎時,竟然直接回轉一圈繞到我背后,緊張到連一眼都不敢看。
我拿起短劍,朝牠們揮砍過去。牠們緩緩的退開,同時還帶著噬血的眼神和爪子不停割劃著地上的冰雪。
就在這時,我看著牠們的動作,腦子里閃過一句話:『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啊?』可是牠們是獵豹啊!原來牠們的退后,只是方便助跑,其實真正目的是要用牠們最殺的衝勁來送我上天。
牠們朝我衝了過來,就在牠們跳躍正準備撲向我時,兩把斧頭從我后頭的雙肩掃過,正中前頭的獵虎。往后一看,是看起來不起眼,但實力卻非常堅強的船長,而船長向我挑了個眉點了點頭,繼續跑去幫忙其他人。
這時的小希用左手撈起一團散雪拋至空中,正在空中懸浮的短劍瞬間落下,取而代之的是浮在半空中的散雪被念力瞬間凝結成一團,朝著獵虎飛擊而去。雪球散落在雪地上,獵虎被不起眼的雪球給彈到了大樹下。
「小心!」這時船長大喊一聲。
我回過頭,才驚覺到其牠獵虎正準備在我面前揮出爪子。我臨時反應抽出一顆光火擠壓爆開,光火在我手中瞬間變成一陣強風,將他們帶入了被旋風狂撼的狀態。
除了我和米果,獵虎和其他人被旋風給吹到了不遠處,形成一片狼藉。小希從雪地里爬起來,滿臉僵硬呆滯;陳孝語和船長則是一臉傻住,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反倒是米果站的很遠,所以沒被影響到。
此時,有個小小的人影從正前方走來。隱約可以看見那個人穿著毛大衣,手拿著一根柱杖,穿戴著咖啡色系的絨毛帽,有點像是愛斯基摩人的穿著。不過礙于天色的關係,沒有辦法很清楚的看見五官。
不過當那個人經過了獵虎的尸體群時,獵虎像是星群般化為光沫飛向天空,消失在半空中。難道剛剛那群獵虎只是個幻影?
「我都看到了,光火!」那個人朝我走近。
「你就是光幻族所留下來的后代?」
「恩!你好,我叫光虎。」他伸出手釋出善意,一群人散在各地露出久違的慶幸笑容。他接著說:「那,你也是吧?」
此時小希他們漸漸往我這聚集而來,米果更是用跑百米的速度趕了過來。
「是什么?」
「光幻族的后代啊。你應該也是我們的一份子吧?」
「不是。」
「不是!」他的眼神開始轉為疑惑。「那你為什么會有光火的能力?如果不是光幻族,不可能有這樣的能力。」他似乎開始好奇我的身份。
「這說來話長,可以方便讓我們留宿嗎?」我狼狽的說著:「啊!對了,我叫破恩里,他們是船長、米果、陳孝語還有小希。」我認真的一一介紹,但頭發已經被剛剛的旋風給吹亂了。
他看了看船長他們,又轉回來看我。「好,我相信你們的善意,這是我第一次信任人類,希望你們也是我預期中的善良無邪。」
隨后他帶領著我們走過兩座山的之間。走進山中,兩邊山林顯得高大,只不過青綠色的山林幾乎都被大雪給覆蓋成一座雪森。理所當然的,第一次看到雪的我跟陳孝語是如此的驚訝、驚喜,從未親眼見過這番絕世美景。如果可以,我真希望從家里帶一臺數位相機多拍幾張。
「芙姬。」那位叫做光虎的人站在左邊的山壁前大喊一聲。
在山壁前的雪堆里突然爆裂出了一個窟窿,里頭走出來一位穿著相同,但有著黑發的東方女子。「走吧!各位,歡迎通往光幻村。」當她說完后,她從心臟拿出一枝銀白色的光玫瑰朝洞里丟去,洞里瞬間被白色的光芒給照亮,可以明顯的看到另一邊的出口。
走進巖石洞里,后頭的洞口立刻被大量的積雪給再次覆蓋住,變成了單向的出口,跟小希的傳送點是一樣的道理。
到了出口,映入眼簾的是一座雪村,有著詩意感的光幻村。可以看到村里的人遠看著我們這群陌生客,應該是在新奇有外來的人第一次進入到他們這里吧?
他們的村莊是用一堆堆乾草所搭蓋成的房子,有種原始風格。旁邊不遠處有一條小河流,上面浮滿了薄薄的碎冰。河流對面是一片尚未被雪給覆蓋完全的森林,但感覺起來像是圣誕老人會出沒村莊。
「光虎,為什么他們一直看著我們。」小希問道。
「可能是防備心吧。因為第一次見到人類能進入這個地方,難免會驚訝的。」
「你一直說人類,感覺你們與人類有隔閡耶?」
陳孝語在后頭微微唸道:「…背心、防備心…背心…防彈背心。」雖然我知道他并沒有在跟我們說話,但我真的很好奇他的思想構造是從哪來的。
「其實我們算半人類,其中一半的血液是來自于精靈,所以我們是精靈人,只不過特徵不明顯,我們頭發里其實還長了個小角。」他接著說:「我看你們都快凍僵了,先到我家吧。」
接著,光虎帶我們走進村莊里,沿途有許多小石子所鋪設的道路,走起來非常不平穩。兩旁蓋著許多像是沒人居住的草屋,大約有十間左右。
「請問一下,那幾間是什么?」米果問。
「倉庫,是放置醃製品的倉庫,有些則是放置乾糧跟乳製品的倉庫。」
許多村民從好奇的眼神轉為稀松平常卸下防備心一哄而散,像是結束了一場研討會。
我們到了光虎他們所居住的家,里頭顯得溫暖,頓時注意力被中間火爐所煮的湯品酸氣給牽引了過去,好奇的看了一下。
「芙姬,去幫我拿碗。」光虎說。
「好的。」
光虎請我們坐了下來,而我們也迫不及待想要跟他詢問有關地圖圖樣的蹤跡,希望有近一步的線索。
「回歸話題,既然你剛說你不是光幻族的后代,那,你到底是誰?」光虎問道。
「說來話長。」我接著說:「我是受伊倫安特靈魂所託付的使者。因為聽伊倫安特說,多年前,伊倫薩伐率領著光幻族去攻打黑患城,結果全數滅族,只剩薩伐還被困在黑患城的地牢里。安特為了想要救出他哥哥而喪命,死后他的靈魂并把這個任務託付給我,希望我能善用光幻族的能力幫他救出哥哥。」
「我不太清楚這件事情,不過我倒是有聽過我奶奶說過這個傳說。」
「這不是傳說,而你們光幻族滅族的傳言也不是真的。」米果搖了搖頭說。
就在這時,在光虎后頭的門簾內,走出一位拄著拐杖的老奶奶,「我都聽到了,孩子們。雖然我沒有去跟著去,不過也曾經歷過那次的恐懼。」老奶奶嘆了口氣繼續說著:「那件事情發生在十幾年前的冬天。那天晚上,許多男女老百姓都被傳喚到村莊口,我還猶深的記得年輕薩伐領主在雪中那憎恨的眼神,我相信看到的人都會豎起寒毛。」
「然后呢然后呢?」小希像是聽故事的小孩爬近奶奶旁邊的位置坐著。
「然后那群人就走了,但之后再也沒回來過。」老奶奶繼續說著:「或許是薩伐領主再也受不了黑患城的威脅,想帶領著大家一同解決這多年的恩仇,才會做出這種決定。」
這時芙姬從里頭走出來。「碗來了!」
光虎立刻從芙姬的手中接過了陶碗,「謝謝。」光虎盛起一碗碗帶有酸氣跟香氣的湯品遞給我們。雖然聞起來很香,不過那酸味總會讓人有點畏懼。「這叫酸鍋湯,喝喝看吧!」
奶奶轉過頭看著我說:「還有,孩子啊!安特把這責任交給你,有一定的原因。也許你救出的不只是安特………」
「奶奶,這是什么意思……」我疑惑的問道,但老奶奶卻不理會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