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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稚」都還沒說完，他就巴了下我的頭。

「我有幼稚嗎？你才幼稚！」他不滿地叫道。

「你不覺得你現在的行為超級幼稚嗎？」我挑起眉梢，指指他仍放在我頭上的手掌。

「……哼，我就吵不贏你。」

「所以，你剛開始干嘛高冷？」我鍥而不捨，繼續追問。

他沉默了會兒，「理由很蠢喔。」

「洗耳恭聽。」我故意甜美一笑。

「唉，就是……裝高冷，」舒洛難為情地撓撓后腦勺，「可以防止女生隨便跟我告白……」

我愣了很久，最后緩緩吐出一句：「自戀。」

「喂！」舒洛大叫，語氣里綴著不悅，「哪里自戀了你說？」

「女生隨便跟你告白那里。」我不以為意地聳肩，「而且現在那些女生就是喜歡你的高冷。」

「嗯，所以我很后悔。」舒洛神色苦惱。

「活該。」我沒良心地嘲笑。

「那你覺得，我要繼續裝高冷嗎？」

「隨你啊。」我口是心非。

我希望他能對大家冷淡，只在我面前展現稚拙的自己。

「我一直覺得很奇怪，你從那次之后，就沒有問過我菈菈的事欸？」他不著痕跡地扯開話題。

「我應該問嗎？那是你的隱私。」我把盤起的腿伸直，「想說再說吧。」

「……我現在想說了。」他的眼神堅定，但每個音節卻都在顫抖。

我直直看進他的眸子，試圖找尋一絲絲地猶豫。

沒有，我一無所獲。

「你放下了嗎？」我問，心臟隱隱地作痛。

假如他對菈菈有好感呢？我能心平氣和地聽下去嗎？

「沒有。」眸光黯淡，他的視線沒有焦距，「只是，我覺得你……」

「——能讓我放下。」

我怔怔然，說不出話。

而他緩緩啟口，聲音輕若鴻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