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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等他多久呢?
十年了,還在等!
連他自己都沒有一丁點的信心,可是她依舊在等他。
真是一個小傻瓜!
他湊在葉蒔閉著的眼睛上輕輕的親了一下,低語:“我愛你。”
“如果你每次說我愛你是在我清醒的時候,我想我會更高興。”葉蒔的聲音帶了幾分初醒的沙啞,她摸摸自己的嗓子,低聲:“想喝冰糖雪梨。”
季琰微笑點頭,他說:“買了梨子,我給你做。”
曾經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人現在竟然什么都會做,葉蒔撈著被子圍著自己看他問:“你為什么會?”
是不是……給其他女人做過?
她眼神里滿是懷疑,仿佛他若是回答的不好,眼中的刀子就直接飛了過來。
季琰微笑起來:“自己想吃,可不就得自己做,只是算不得好。”
葉蒔滿意了,命令他去給自己準備早餐,隨即鉆進了浴室。
季琰沒動,就這樣欣賞她玲瓏有致的身段,看了一會兒,覺得自己更加火氣上竄,一把拉開了浴室的門。
“啊……”
***
一大早上,孟子言渾身狼狽,胡子拉碴的坐在葉蒔家的客廳里,整個人有些呆滯。
季琰抱胸看他,火氣有點大。
當然,任誰正在大戰三百回合的時候被騷擾都不會好到哪里去,他現在這個樣子,已經是態度很好了。
“要談談嗎?”葉蒔將礦泉水推到了他面前。
孟子言眼睛里全是血絲,他茫然的抬頭,表情是懊悔的。
“阿蒔姐,老趙死了。”
孟子言抹了一把臉:“他昨天被燒死了,起火那個單元是他的房子。我今天去打聽了,說是人喝多了,可能是不小心點燃了火。”
他捂臉,“都是我不好。”
葉蒔看他這個樣子,說不出責備的話,她問:“你說說吧,到底怎么回事兒。”
其實事情并不復雜,孟子言從國外溜回來四處玩兒,偶然結識了老趙,兩個人也算是一見如故。老趙邀請孟子言去他那兒小住。老趙手藝很好,孟子言在他那兒學了不少。
那個黃釉青花就是他們分別的時候老趙的贈禮,正是因此,上面才會有一個特殊的簽名。
而孟子言因為喜歡葉蒔,知道她對黃釉青花有執念,因此就將花瓶送到了保嘉拍賣,其實就是勾著葉蒔想和她多相處的。
這一樁樁一件件,后來他也都和老趙通了氣兒了。
老趙是配合著他來的。
孟子言捂著臉:“他要是好好的住在趙家村,沒有為了配合我躲出來搬到老房子住,也不至于起火。都是我的錯……”
葉蒔看他,不知說什么才好。
“趙家村那個房子里的瓷器是你們砸的嗎?”季琰突然就問了起來。
孟子言茫然抬頭,隨即立刻搖頭:“不是,這倒不是。我問過老趙了,他也不知道誰干的,他走的時候還好好的呢!不過他常惹事兒,被砸……也不稀奇。”
季琰再次開口:“還有誰知道他住在這邊?”
孟子言連忙搖頭:“除了我沒別人。”
他心思不重,耷拉著腦袋難受。
不過葉蒔倒是聽出了季琰的言外之音,看向了季琰。
季琰說:“昨天那事兒,現場其實有點怪,不過到時候什么情況相信警察也能查清楚。”
更多的話倒是沒說。
葉蒔重重的嘆了一口氣,雖然她不喜歡造假者,可是也不想看到這樣的結果。上前拍拍孟子言的肩膀,葉蒔安撫:“事情已經發生了,你責備自己也沒用。回去好好的睡一覺,休息一下,人不在了,總是還有后事要操持的。我看這人也沒什么親人朋友吧?”
這么一說,孟子言立刻點頭,他趕忙起身:“對,他的后事兒還的操勞,我不能不管他。”
急性子,倒是一刻也不耽誤,直接就沖了出去。
葉蒔有些擔心,季琰倒是搖頭說沒事兒,只是……季琰說:“我覺得他倒沒什么事兒,但是這火來的蹊蹺。”
葉蒔立刻問:“哪里不對?”
季琰斟酌一下,說:“氣味兒。”
葉蒔:“你聞到什么味道了?汽油啊?”
季琰笑了起來,認真:“不是,不是火災現場的氣味兒,是整件事兒。整件事兒氣味很不對。”
“老同志,就是想得多。”
葉蒔戳戳他的胸膛,說:“別想得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