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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多待會兒吧。”
江和安小聲哼著歌,不做回應(yīng)。
傅冬青去自己房間拿了套睡衣出來給江和安,“這是我的睡衣,是穿過的,但已經(jīng)洗了,介意嗎?”
江和安接了過來,“不介意。”
傅冬青帶江和安到了旁邊的客房,推開門讓江和安進去,“這間房……床單被子都有讓阿姨換干凈的。”
江和安一聽,突然抬起了頭,“嗯?”這什么意思?怎么聽起來像是傅冬青早就有要把他留下來過夜的打算?
傅冬青神秘的笑了笑,不做解釋,只柔聲說道:“晚安。”他的嗓音很溫柔,像是要讓人醉在他的聲音之中。
……
客房的被褥上是洗衣液和陽光晾曬后的味道,很清新,聞起來讓人覺得安心。那味道和傅冬青睡衣上的很一致,但衣服上卻多了些屬于男性的味道。
不像是客房的被子,或許十天半個月都沒人睡,傅冬青身上的衣服,即便是三個月他都不在家,可放在衣柜里,也會長久的維持著他身上獨特的味道。
一覺睡到大天亮,初時醒過來,江和安還迷蒙的,睜眼睛都睜了半天才適應(yīng)照進房間里的陽光。
從柔軟的床上爬起身,江和安踩著拖鞋進了衛(wèi)生間,然后在洗手臺上看到了還沒有拆封的洗漱工具。
洗漱之后,江和安還打著哈欠出了房門,從樓上下樓,他從樓梯下來,踩到地板,就看到了后院里拿著噴水壺澆草的傅冬青。
傅冬青穿著件長袖體恤,袖子挽到了手肘的地方,一手握著水壺的把手,一手拖著水壺的底座,微長的頭發(fā)與以往不同的散開了,隨性的在后勁掃動。在陽光下,他的眼鏡框微微反光,折射出點點光芒。
江和安腳步一頓,心就靜了下來,放輕了腳步走到通往后院的臺階上。
“醒了?”傅冬青托著水壺轉(zhuǎn)過頭往江和安看過去,“睡得怎么樣?”江和安往邊上的柱子一靠,歪了歪頭說:“還行吧。”
不等傅冬青說什么,他就聽江和安又說:“睡覺的時候……有你的味道。”
傅冬青神色微動,有好一會兒都說不上話來。
過了會兒,他又是愉快又是無奈地看著江和安:“偶爾還真是覺得拿不住你。”
江和安抿著嘴俏皮的笑了笑,伸了個懶腰轉(zhuǎn)身又走進去了,“我餓了——傅老師!”
某位老師笑著搖了搖頭,將水壺放邊上,跟著江和安走近了屋子,隨后,隱約從屋內(nèi)傳出傅冬青溫柔的問話聲。
“像吃什么?西餐?三明治?還是中餐?粥?燒麥?”
“我想吃小籠包……有嗎?”
“嗯……有點難度,外送吧。”
“那就喝粥吧喝粥。”
*****
江和安在傅冬青家里玩了一整天,說是玩其實也不過就是被傅冬青帶著認了下他院子里都種了什么,又看了下畫室里又是什么樣的,除此之外傅冬青就是喜歡買一些相機了。
傅冬青自己說自己很無趣,生活中大部分的時候不是在畫畫,就是在尋找繪畫靈感的旅行中。因為時常在各地旅行,所以買了許多的相機,但他自認為并不擅長拍攝。
只是在旅行中,他往往會看到一些喜歡的,觸動到他的畫面,會讓他覺得有必要拍攝、記錄下來。
江和安看了傅冬青拍攝后打印出來的照片。
那些照片有的是很不起眼的一個角落,有的只不過是車站邊上一對陌生人的擁抱,又或者是路邊陌生人的背影……像是這樣并不出奇,或者說很平凡的一面,卻都在傅冬青的筆下形成了另一種風(fēng)格與含義的油畫。
那每一張的照片,也好像是被賦予了另一層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