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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話,她只告訴過舒嘉一個人,而任憑程琛如何手眼通天,這些話,若是不是舒嘉告訴他,他不可能會知道,更不可能從花店里買了這樣一束奇葩異卉,如今安然的擺在她的客廳里。
舒嘉‘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說:“行啊你,不當偵探當畫家真是屈才了。”
南風沒心情跟她開玩笑,面色寧凝重的說:“舒嘉,離他遠點,他不適合你。”
舒嘉依舊笑得沒心沒肺:“不適合我,那適合誰?你嗎?”
她話中所指南風不難聽出,這樣的事情她從沒經歷過,莫名糾纏的關系,重要的是,一個人還是她的朋友,她最看重的朋友。
她不愿意因為任何人、任何糟七雜八的事情破壞、甚至是影響一點她與她之間的關系,所以她能想到的處理方法簡單粗暴,那就是讓他滾蛋。
可她又有一些擔憂,她怕舒嘉對程琛是來真的,她可以與她一起披瀝風雨,卻沒有理由,也沒有資格去阻擋她的愛情。
南風突然心煩意亂。
舒嘉端起水杯來,抿了一口清水,對她說:“放心,我沒別的心思。”
南風驚異的看著她,舒嘉又笑了笑,說:“我就是要讓他對我上心而已。”
南風在她毫不在意的笑容里沉思了片刻,再次篤定的問:“你討厭蘇皖?”
舒嘉挑眉,一副‘知我者莫若眼前人’的神情:“和你一樣。”
南風說:“可是我不會用這種方法。”
舒嘉說:“所以說,咱們終究不是同一個人。”
南風難得語重心長一次,她盡力勸解,極力勸她打消這種略帶幼稚的行為,她說:“有個詞叫做玩火自.焚,你清楚是什么意思,而且,這種手段,你不覺得有點有悖道義和三觀嗎?”
舒嘉一臉呆滯,難以置信的忽閃著大眼睛欠扁的問她:“臥槽我沒聽錯吧?‘三觀’這個詞居然能從你嘴里說出來?秦大師你能先把自己碎了整整一德國進口木地板的節操一塊塊撿起來,拼好了,粘牢了,再來跟我探討‘三觀’是個什么鬼嗎?”
南風急了,忍不住伸腿踹她:“別得瑟!我是跟你說真的呢!”
舒嘉身子一偏,躲過她的奪命無影腿,說:“我跟你說的也不是假的啊。”
南風無力的嘆息,勸解別人這種事她素來就不擅長,如今看舒嘉這陣仗,是鐵了心非得要捏著俘獲來的程琛的一顆赤子之心,然后當著蘇皖的面再狠狠摔在地上,踩上兩腳方可罷休的架勢,她有點不知所措,也不知道該從哪個角度再將這場沒有營養的對白繼續展開進行下去。
舒嘉將她的顧慮看的一清二楚,她拍了拍她肩膀,大義凜然道:“得了啊,這叫事嗎?大不了我見好就收,不玩過火就行了。”
南風說:“我就怕你到時候收不住。”
舒嘉活動著手腕,將幾根手指骨節捏的嘎嘣作響:“那就試試看吧。”
她們在進行完一場完全沒有深度和廣度的對話之后,決定再干件大事——出門吃飯。
她們在公寓附近找了家湘菜館,老板聽口音倒像是地道的湖南人,正是中午時分,餐館里食客絡繹不絕的一撥撥進門,酒足飯飽后,又一群群的出去,正趕上餐館里人滿為患的時候,所以上菜速度不是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