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緣分真是妙不可言,她希望他們倆能夠長久地走下去,這輩子遇上一個能夠把女朋友當做寶貝寵愛著的男人,還真是不太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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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雖漫長,但在幾個女孩子漫無邊際地聊天中,飛快地劃了過去。
吉時一到,新郎帶著一干伴郎浩浩蕩蕩地來到了房間門口,正要闖入時,卻被幾個彪悍的伴娘攔住了去路,硬是讓幾個大男人完成她們事先精心挑選的整蠱游戲,然后讓他們給足了紅包,才放他們進來。
新郎被折騰得大汗淋漓,臉上滲出的汗都沒來得及擦,已經迫不及待地大步走進房,面帶笑意地看著坐在床上的易歆——他的新娘。
然后他拿著一枚戒指,直接跪在了柔軟的毛毯上,說著最質樸也是最簡單的告白:“老婆,嫁給我。”
“好。”易歆點了點頭,緩緩地伸出了手,一枚戒指套入了她的手指。
圍觀的人紛紛鼓起掌來,有個伴郎還趁機吹起口哨,開始起哄,讓他們親個嘴。
姜亭見過這個男人在新聞里精英干練的模樣,也見過他在財政雜志上的嚴肅端正的一面,唯獨沒有見過他這一面,抱著他的新娘,笑得像個大傻子一樣。
她轉開視線,遠遠地望出去。
傅峻星身著一襲黑色的西裝禮服,衣領處佩戴著極其可愛的小領結,站在人群的外圍往房間里看,然后對上了她的視線。
原本沒什么表情的臉上驀地浮現出一抹極淡的笑容,傅峻星臉頰上的酒窩若隱若現,他向她眨了眨眼。
姜亭回以含著笑意的眨眼,她的男朋友真帥真可愛。
房間里的人很多,姜亭想往人少的地方待會兒,沒走幾步被人絆住了腳,差點跌倒,幸好被身旁一個男人眼疾手快地扶住了手臂。
“多謝。”她禮貌地朝這個身著統一伴郎禮服的男人一笑,低聲道謝。
男人的一雙眼睛盯著她的臉,緊張地忘記松開了手,見她對上了自己的視線,他的臉色微紅,說起話也不甚利索:“不……不客氣,姜小姐,你……你沒事吧?”
姜亭搖搖頭,然后示意了下他的手:“能松開一下嗎?”
男人聞言隨即松開了他的手,一臉無措地向她道歉:“姜小姐,不……不好意思啊。”
姜亭笑笑,走到了房間門口,裝作恨不經意地站在了傅峻星的旁邊,再抬頭時,他的臉上滿滿的不高興,但隨即轉瞬不見,想來是看到了那一幕。
方才扶住她的那個男人是易歆老公的好友,聽她說是一家互聯網公司的ceo,年輕有為,長相俊朗,性格溫和,而且家庭關系簡單,父母待人友善和藹。
而且重要的是,那個男人對她很有好感,明里暗里托易歆的老公向易歆遞個意思,讓她幫忙介紹一下。
易歆本身也覺得這個男人條件和長相都很不錯,打算找個時間給他們倆牽個線,哪知道一問,姜亭說她已經男朋友了,而且那人還是傅峻星,所以知道作罷。
傅峻星的視線回到了房間里的那對新人身上,目不斜視地說:“又招桃花……”
“又不是只有我。”姜亭撇了撇嘴,她還沒說有個伴娘托易歆做媒呢!
傅峻星摸了摸鼻子,好吧,兩人都有份,誰也別說誰。
趁著眾人的視線都聚集在新人身上,傅峻星不動聲色地摟了下她的腰,隨即又迅速放開,像是什么都沒發生過的一樣,端得一張一本正經的臉。
姜亭轉過頭瞥了他一眼,低聲地罵了他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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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歆和她的老公不愿意把這場婚禮弄成記者發布會,所以沒有請一家媒體和記者,只在婚禮開始前,讓經紀人和助理給蹲守在外的記者朋友每人一個紅包和伴手禮,至于他們走不走,他們也干涉不了。
愛蹲蹲著吧,反正酒店措施嚴密,他們也拍不到什么。
一場婚禮下來,記者壓根兒沒拍到婚禮的內部圖,而除了吃好喝好的眾賓客,新人和幾個伴郎伴娘的勞累程度恐怕和外面蹲守了一天的記者一樣。
姜亭整個人都累趴了,回了房以后直接就倒在了床上,一動不動,癱在了床上。
傅峻星坐在床上,任勞任怨地替她揉捏著身體各個部位。
“結婚太麻煩了,半個婚禮,半條老命就去了,我覺得我這種懶人還是旅行結婚。”她說。
“好,你說什么就是什么。”傅峻星一臉寵溺地說,繼續幫她捏一處的肩膀。
姜亭閉著眼睛享受著這種待遇,過了好久才猛地睜開眼睛,他以為她說的旅行結婚那話是在對他暗示什么吧?
不過她也不好意思再重提婚禮的事,靜靜地繼續享受著他的獨家按摩手法,說真的,他的手法和那些專業按摩師有的一拼,“你以前學過按摩啊?”
“為了我爺爺學過一陣。”
想不到他還挺孝順的,她心想。
怕重蹈今天早晨的覆轍,姜亭在他捏完了腳以后,直接過河拆橋,想把他趕出房間。
但他磨磨蹭蹭地賴在她的房間不肯走:“你這人……利用完我就把我一腳踢開,說好的親親抱抱呢?”
姜亭一巴掌拍過去,還親親抱抱,早上那會兒他還不知羞地拿著她的手往那部位放,現在她想起來就不住地臉紅。
“你要留下來就留下來吧,但你不許再對我干早上的事情。”
傅峻星的臉色一垮,他雖然也沒想今天就吃了她,但被她說的,自己好像個色狼一樣,腦子里時刻都想對她干那事。
不過他如果再待一晚,肯定又是繼續沖冷水澡的結果,那他還是會自己的房間算了。
“我走了……”說得委屈又小聲,仿佛就等著她來挽留他。
偏偏姜亭還笑瞇瞇地沖他招手:“晚安~出門的時候注意點,別被人看見了。”
傅峻星撇了撇嘴,不懂風情的女人,但開門的時候還是謹慎地四下里瞧了瞧,等到沒人才迅速地溜回到了他自己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