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下的好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可沒見姜亭有任何的觸動, 她瞥了眼窩在沙發上看著劇的姜亭,她剛忙完一陣, 現在又因為這事要接著忙活。
岑佩現在拿著公司的座機托人找季景叡經紀人的電話,現在涉及到姜亭,她說什么也得找到那邊的人說這件事,誰知道他們的季影帝之后又會爆出什么料來?
她和姜亭的手機早就處于關機的狀態,自采訪結束之后,打進來的電話一個接一個, 不是那些不怎么熟但愛打聽閑事的朋友, 就是那些專門挖人料的記者, 所以一氣之下,索性把兩人的手機都關了,只剩小玟的一個手機, 以備特殊情況發生。
她在這頭和季景叡的經紀人大聲地說著這事,兩邊的人都像是在吵架,商量著事情,而姜亭在另一邊,暫停了平板上的電視劇。
她和季景叡六年的那樁舊事之所以被娛樂營銷號扒,她不信其中沒有寧真的功勞,但她的本意肯定不是像現在這樣,頂多就是在大眾面前黑黑她,讓她渾身不舒服。
至于季景叡為何會在采訪的時候主動曝光六年前的那段戀情,這個她還真不知道。
明天晚上,姜亭必須得參加一個慈善晚宴,一干大牌明星和二三流中的重點明星都會出席這場晚宴,相當于來了大半個娛樂圈。
據說那份名單上,季景叡和寧真兩人是以未婚夫妻的身份并排出現,與她這個孤家寡人自然有所不同。
她和岑佩都能預想到,一旦三人同臺登場,到時候這場戲就很熱鬧了,圍繞在她身上的那些話題關鍵詞一定又是那兩人。
姜亭倒是想得很開,如果到時候避不開,那她就破罐子破摔,實話實說,既然已經這樣,她沒必要再忍著脾氣和這些記者打著太極,情況再遭也遭不過年前的那段日子。
她和季景叡談過戀愛這事不是什么罪惡的事,當年付出感情是真,分手被甩也是真,她無愧于心,對得起任何人。
在這段戀情里,她完全不怕被人談及和評價,做錯事的人反正不是她,那兩位應該擔心的恐怕要比她多很多。
*
可惜的是,當她盛裝打扮,準備出席這一場慈善晚宴時,卻聽說季景叡和寧真兩人雙雙缺席,只拜托了相關好友捐出幾輛救護車,只留她一人應付那一晚的記者。
岑佩特意拜托了同去參加的易歆幫忙看住她,如果她被記者圍攻,替她擋一擋,她就怕姜亭的脾氣上來,忍不住把該說的不該說的全部都給說了,然后把記者懟得體無完膚,雖然這種可能性很小。
只是她高估了易歆的作用,低估了姜亭的脾氣以及記者們的威力。
當晚,姜亭在還沒進宴會廳前,和易歆被記者圍堵在簽名墻,七嘴八舌地問著她,但同一主題無一不是她和季景叡六年前的那段戀情。
“姜亭,你真的和影帝談過戀愛嗎?”
“姜亭,你和影帝當初分手的原因是什么呢?是有他人介入嗎?”
“姜亭,你是否因為季影帝與你分手心有不甘?乃至于這些年與你的同門師妹寧真一直心存芥蒂?”
……
姜亭早料到會是如此,旁邊的易歆捏了捏她的手,朝她一笑,原本想替她打發這些記者,卻被她回手一握。
“我想我上次在微博上已經講得很清楚,我和他們倆都不熟,甚至連點頭之交都算不上。”姜亭重復著上次微博上的話。
記者窮追不舍,似乎問不到有效信息決不罷休:“你們怎么會不熟呢?你和季影帝六年前還談過戀愛,算起來,寧真還是你的情敵。”
姜亭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突然笑出了聲。
談過戀愛又如何?分手就斷交的大有人在。
即使已經過去了這些年,她仍像當初分手后所希望的,完全不再想和他扯上任何關系。
“這位記者朋友,到底是你的理解力有問題還是我說的不夠明白?”她的目光從眼前的記者身上掠過,往兩邊移了移,然后再重新回到了和她杠上的記者面前,“還是你覺得我有必要和已經分手很多年的前男友以及前男友的現女友成為相親相愛的朋友嗎?”
記者被她的話噎了一下,頓時說不出話來。
易歆在一旁開玩笑似的插嘴道:“你們怎么也不來問問我最近都在做些什么?是不是我現在在你們眼里都沒什么新聞價值了?”
幾句話瞬間沖淡了方才僵滯的氣氛,立即有記者把姜亭面前的話筒移到了易歆面前,笑著問著她的近況,以及與男朋友的戀愛與婚期。
姜亭站在一旁,靜靜地聽著旁邊人笑著和記者開玩笑,氣氛較之剛才,不知道和諧了多少倍。
唉,她還是學不會在這些人面前圓潤地說話。
——
參加完這場晚宴,已是過了凌晨十二點,姜亭被保姆車送到了公寓樓下,沒讓岑佩一同下車。
岑佩看著她,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說實話,姜亭在晚宴開始前說的那些話并沒有錯,分手后做回朋友的情侶本就沒多少,尤其是季景叡當年劈腿,是她的話,絕對忍不了。
但姜亭身處的位置不同,沒有哪一個公眾人物會嚷嚷著自己不僅被劈了腿而且還被甩了。況且,她和她的前男友在娛樂圈里的地位完全不是處在同一水平線。
作為姜亭的經紀人,她自然會想盡辦法替她爭取到最好,昨天與季景叡的經紀人通過電話,那個男人稱他先前也是不知道他會突然說起當年的事,畢竟他與寧真即將成婚,重提前女友,肯定會影響彼此的感情。
季景叡的經紀人現在也摸不透他的心思。
*
聲控燈不知何時壞了,聽到聲音也不會亮,姜亭只得扶墻慢慢地從電梯里走出來,邊走邊打開了手機里的手電筒。
一束筆直的光影照在了她家門口,她立即被倚在門口的一團人影嚇了一跳,連連后退了幾步。
“你終于回來了啊。”那一團人影在門上動了動,睜開眼看著她,問道,話語里似乎帶了些等了她許久她卻這么遲回來的委屈。
“把我嚇了一跳。”姜亭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可惜天色太暗,他完全看不到。
“你怎么在我家門口?找我有事?”她問。
傅峻星從門上站起來,退到一邊:“就是有點事,你先開門。”
姜亭看了眼,把手機遞給了他:“麻煩幫我照一下。”然后找著晚宴包里的鑰匙,開門進去。
一轉眼,傅峻星已經非常熟練地穿上了以前他常穿的家居鞋,跟著她一塊兒進來,走到廚房門口,看著她身著一襲曳地長裙,在他面前絲毫不顧忌地大口喝著水。
喝完后,她抿了抿嘴,轉過頭看向了他。
“你找我什么事啊?”她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