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下的好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真是一場混亂無比的夢,都是些什么亂七八槽的關系。
她睜開眼睛躺在床上,房間的窗簾沒被合嚴實,漏出幾縷難以忽視的光線,撥開了這個黑暗的房間。
姜亭幽幽地嘆了口氣,眼角處略微緊繃和干澀,仍在提醒著她在夢中哭過。
平日里不管遇到什么,她只會克制住想哭的情緒,然后在回家看望父親的時候像個孩子一樣大哭幾回,沒想到這次借著這個夢,她倒是把前段時間承受的那些壓力全都哭了出來。
不過哭過之后,是一個新的開始。
——
岑佩上午沒來電話,突然開車過來,一進門就甩給她一小冊的劇本。
“什么東西?”她疑惑地看著那個劇本,只見岑佩盯著她看了好長一會兒,然后指了指她的眼睛,問道:“你昨天晚上干什么了?眼睛腫的這么厲害?”
岑佩一臉狐疑。
姜亭沒在意,邊走邊翻著她甩過來的劇本,回她:“做了個特別凄慘的夢,然后起來就成國寶了。”
她說得如此渾不在意又理直氣壯,岑佩也不確定到底這是不是和對面的傅峻星有關,昨天她回去思考了半天,也沒能確定下來,不過現在也不是糾結這件事的時候。
目前最重要的還是手上的劇本,早上臨時得了消息,說導演那關過了,讓姜亭參加女配角的試鏡,岑佩立刻開車過來告訴她。
“既然你不想走以前的老路,我就沒幫你爭取女一號,不過就算我想幫你爭取,以我和你目前的狀況來看,恐怕也很懸。”岑佩聳聳肩,臉上略帶了些無奈的笑容,她和姜亭倆人在一些人眼里成了過氣的代名詞,已經翻不起多大的風浪,“現在這個獨來獨往的冷面女醫(yī)生,比女主角更有特點,對你來說也更有挑戰(zhàn)。”
“恩,我明白。”姜亭拿毛巾冷敷著眼睛,慢慢地翻著腿上的這個劇本,岑佩幫她爭取的這部劇是一個都市劇,講的大概是男主角在女配角工作的醫(yī)院重遇當年的初戀女主角,無意間得知兩人的分手另有隱情,在解開誤會后與女主角破鏡重圓。
而她即將試鏡的這個角色是劇中的女配,一名口腔科的醫(yī)生,名為林念辰,但人不如其名,性格既不溫柔也不和善,待人冷淡,喜歡獨來獨往,身邊只有兩個朋友,男主角便是其中之一。
男主角是她的中學同學,她從那個時候起一直暗戀著他,卻從沒有決定要告訴他。直到結尾,男主角幸福地和女主角生活在了一起,也不知道她曾經喜歡過他。
這個角色有些復雜,不像其他劇里面冷心熱的人物,林念辰這個女配角面冷心也冷,對周圍的一切人和事漠不關心,甚至連與她有關的醫(yī)鬧,她都能做到冷眼旁觀,不聞不問,大約她所有情感都是放在了男主角身上。
姜亭覺得這種角色演起來既有挑戰(zhàn)又很帶感,已經很久沒有過這種感覺了。
“我打算去一趟醫(yī)院看個牙齒。”她把劇本放在一邊,靠在沙發(fā)上,把毛巾蓋在她的眼睛上敷著。
岑佩對她這種積極的態(tài)度很是滿意,但覺得早了些:“不用著急,等角色定了以后,再做功課也不急。”
姜亭拿下毛巾,有些奇怪地看著她,說:“我只是想去補個牙,右邊長了一個蛀牙,下雨天的時候有些疼。”
岑佩:……
去的是一家私人醫(yī)院,岑佩的一個朋友是那里的牙醫(yī),聽到她說蛀牙,立刻聯系了這位朋友,預約了下午的時間。
牙疼不能拖,否則吃苦的只有自己。
中午隨便吃了點飯,然后岑佩開車送她去了醫(yī)院。
公寓和醫(yī)院恰好在b市的兩端,開車過去也有一個多小時的車程,姜亭這次出門沒再穿那件黑色長款羽絨服,而是在岑佩的建議下,只帶了件駝色的羊絨外套。
車內的空調打得很足,讓人有種昏昏欲睡的沖動,姜亭靠在椅背上,半閉著眼睛,耳邊聽著電臺播放的流行歌曲。
一曲已畢,車子駛過了一個十字路口,電臺出現了主播的聲音:“每一首歌都有其背后的故事……寧真的這首《過度依賴》也唱出了戀愛中的女生那種糾結復雜的小心思,讓人很有共鳴,這是一位失戀的女生為自己點的,祝她早日找到幸福。”
岑佩沒有伸手按掉這個電臺,在她看來,逃避不能解決問題,她一轉頭,發(fā)現方才還睡著的人此時睜著眼,歪著頭,一臉沉默地看著窗外川流不息的車流。
她問:“聽完有何感想?客觀評價。”
姜亭皺著眉看了她一眼。
“旋律和歌詞都蠻好聽的,唱的人,”她停頓了會兒,“還行吧,沒走調沒破音,換我,我肯定不如她。”
“作為業(yè)余的,她水平是還不錯,耀星這錢砸得值得,現在這首歌已經登上好幾個音樂榜單了,網上的評價也大多是好評。”岑佩開玩笑似的對她說,“下次咱們也可以跟公司申請,讓小傅幫你寫首歌。”
她連連拒絕,岑佩恐怕是還沒見識過她的功力,才敢這樣建議:“別,唱歌這事,我是真不在行,還是別去丟臉了。”
岑佩就喜歡她這直率的性子,不會話說一半藏一半,任由你去猜,而且也不玻璃心,比她先前帶的小明星好帶多了。
——
姜亭嘴里有好幾顆蛀牙,問及原因,她支支吾吾地只說自己愛吃甜品。
岑佩瞬間無語,哪有一個藝人像她這樣對飲食從來不知道控制?
昨天幾個人在傅峻星家里吃飯,她眼睜睜地看著姜亭吃了兩碗飯,而且第二次的飯量比先前傅峻星給她盛得滿,她當時只以為姜亭中午沒吃飽餓著肚子,所以沒有阻止她,沒想到兩碗飯才是她的正常飯量。
“以后還是照定制的食譜,你要有點身為藝人的自覺。”岑佩語重心長地說。
她的臉色一垮,痛心地點點頭。
以前李芝從不會管她吃喝,反正她也吃不胖,而且也會定期地健身鍛煉,但現在有了岑佩,以前的滋潤日子一去不復返,她將和食譜為伴……
好在幾顆蛀牙里沒有一顆爛到牙神經,醫(yī)生幫她全部補了牙洞,并且囑咐了注意事項。
岑佩怕她記不住,特意給她記了下來,發(fā)到了她的手機里,然后開車送她回去。
但途中接到電話,臨時有點事,把她送到了樓下后,又急匆匆地驅車離開。
姜亭微張著嘴,吸了幾口冷氣,連續(xù)補了幾顆牙齒,仿佛這一排牙都不是她的了。
果然那些吃多了的甜品,還是要還的。
她微微嘆了口氣,隨后走進了電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