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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現在的目標是寧真?”她問。
姜亭搖了搖頭:“不止,常赟青才是我的目標。”
還有一個目標,也是她進娛樂圈的目的,她沒有說出來,也沒有必要讓別人知道。
而岑佩的臉色在聽到那個名字后微微一變,她選擇和姜亭合作也是為了擺脫那個人帶給她的一切。
第11章
姜亭以前為了符合公司給她定的溫柔甜美人設,四五年來一直都是黑長直造型,化妝也從不敢化的太濃,唯恐在公眾場合被人認出,發現與她的理想人設相沖突。
但只有她身邊的人知道,溫柔這個詞大概只有在她談戀愛的時候才沾那么一點。
后來被耀星放棄,決定不與之續約,姜亭越加地厭煩這頭黑長直,回到小鎮休養后,眼不見心不煩地把它給剪了,還是隨便找了個街頭理發師,咔嚓咔嚓倆剪刀,花了二十塊剪的現在這個凌亂的過肩中長發。
從此一身輕松。
不過此時卻被被岑佩無比嫌棄,先前在談正事,她沒直接說出口,那道冷冰冰的目光時不時地投向她的腦袋。
在她最后一次捋了捋耳邊的頭發,她終于說起了這頭層次不齊的中長發:“待會兒跟我去做個頭發,你現在這個發型真的很丑。”
她說話絲毫不留情面,沒顧得上姜亭略僵的臉色,繼續:“這個發型搭配一身某寶爆款,我再給你拍張照,你就和那些爆款模特完全沒差了。”
“沒你說的這么嚴重吧?”姜亭被她說得底氣不足,連忙跑到了衛生間,認真地研究著她的發型,被她那么一嫌棄,果然是怎么看怎么別扭。
“我先換個衣服。”話落,姜亭直接跑到了臥室,迅速地換了身衣服,然后隨便扎了個低馬尾,戴了頂鴨舌帽和平光眼鏡,準備出門。
而岑佩那頭也已提前約好了相熟的發型師,帶著她一同走出了公寓。
易行娛樂的公寓因住的都是本公司的藝人和內部員工,為了保障藝人們的私密性,公寓做了層層嚴密措施,其他人根本混進不來,更不用說那些狗仔記者了。
岑佩讓她坐在后座上,看了眼后視鏡,說:“現在先稍微弄一弄,等過幾天到公司,再讓公司的造型師根據你的情況幫你負責設計一個造型。“頓了頓,她又提醒道,“你以后不能再像這次這么隨意了,你得時刻記住,你是演員也是明星。”
姜亭點頭,放飛自我的生活,一次就夠了。
岑佩約的地方在一個位置偏僻的高檔小區內,防盜門外面看著普普通通,但走進去之后發現里面別有洞天。
兩百多平米的復式樓住宅,被改造成了幾塊涇渭分明的工作功能區,其中一樓大廳通透明亮,一半是剪發燙染洗頭區,另一邊則是化妝美容區域;二樓則更具有私密性,被隔成了一間間的小房間,休息區和試衣間被囊括其中。
她以前聽李芝說起過這家造型工作室,創始人曾經是圈內不少大牌明星的知名造型師,后來突發奇想開了工作室,憑借著以前積累的人脈和關系,慢慢地在圈內打響了名氣,很多明星朋友也愿意來捧場光顧。
工作室采用的是vip制,只有會員才有機會享受服務,每天接待的客人有限,必須提前預約。
李芝以前因為自己來做造型,但打著她和公司的名號排了幾次隊也沒預約上,最后才悻悻地作罷。
工作室的杰米老師,一見到她,萬分熱情地握住了她的手,夸著她臺前臺后一樣漂亮,還有《雙生》中的姐姐蘇月演的特別好,演出了和以前不一樣的感覺。
不一樣的傻白甜?
姜亭在心里默默地翻著白眼,當初電視劇播出那會兒,幾乎是每播放一集,底下罵她罵蘇月的人就會多一波,連帶著她的微博都遭了殃。
她只當這位杰米老師在說客套話。
不過后來岑佩和她解釋,吉米老師是她的真粉絲,不然她也不能帶她插隊進來。
杰米老師在原先的基礎上,幫她做了一個側分的微卷wob頭,隨意蓬松,卻顯得整張臉小巧又精致。
不止是杰米老師,連她自己都很滿意,和以前的那個黑長直有著截然不同的感覺。
她捧著杯熱飲坐在休息區等岑佩,目光卻停留在這復式結構的工作室內,先前到的時候沒來得及仔細觀察。
工作室的裝修風格明顯帶著主人的個人色彩,強烈濃郁的色彩碰撞,角落隨處可見的裝飾藝術品,墻上掛著一系列后印象主義的畫作。
據說這些她看不懂的畫都是那位造型師畫的。
她的視線一轉,落在了二樓,一個熟悉的身影倚在欄桿上,背對著她,沒過多久,又走出了另一個年輕的女人,身著一身白色曳地禮服,頭發卻松松垮垮地挽起她竟然還會在這里碰見熟人?姜亭不由得挑了挑眉。
二樓的那兩人原本正在說話,轉過了身往下一望,恰巧對上了她的視線,那兩人不約而同地臉色一沉。
姜亭突然覺得心情大好,嘴唇微翹,然后低頭喝了幾口熱飲。再一抬頭,欄桿旁的兩人已經消失不見,沒過多久,那兩人緩緩地從樓梯上下來,向她所在的休息區越走越近。
姜亭交疊著雙手,看著她們一步步走近。
這里沒有其他人,只有她,李芝和寧真。
這兩人不是來挑釁,就是來惡心她的,姜亭沒有理會她們倆,只顧喝著熱飲,翻著最新一期的時尚雜志。
兩人坐在了斜對面的沙發上,然后她聽到李芝迫不及待地開了口:“婷婷啊,我聽說上次小夕搶了原本屬于你的角色,真是不好意思啊。”
她說的是那部被于簡夕搶了角色的網劇,角色被搶,但關鍵是被于簡夕那個沒有演技的花瓶給搶了,她心里始終憋著一口氣。
姜亭抖了抖雜志書頁,淡淡地應了聲,并沒有說話。
李芝見狀,眼神陰沉地盯著她那張臉,被她丟棄的人竟然還被易行當做寶貝撿走了,實在是眼盲。
寧真安撫地拍了拍經紀人的手,對著姜亭,她的臉上難得換上了一層淡笑:“姜亭,我和景叡哥打算明年夏天在馬爾代夫辦婚禮,你如果想來的話,我們也是歡迎的。”
姜亭的視線終于從雜志上抬起,堪堪落在了她那張春風得意的臉上。
“觀賞小三和渣男如何修成正果嗎?”岑佩冷眼看著那兩人,冷聲諷刺道,“還真不好意思,咱們婷婷沒這個愛好也沒那個時間。”
寧真瞬間沉下了臉色,而李芝連忙往四下張望,見沒有人注意到休息區,心里稍稍松了口氣。
“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你以前不是也吃過這種虧嗎?”李芝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