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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想著,白月笙干脆又瞬移了回去。
剛落地,他的手機便響了,是蔣小銘的電話。
說實話白月笙都有些怵蔣三少了,總覺得每次他一出現(xiàn)準沒好事……
然而也不好不接他電話,白月笙劃開后放在耳邊:“阿銘?”
對面?zhèn)鱽硪粋€完全陌生的男聲:“你好,請問你是蔣先生的朋友嗎?”
蔣銘出事了?白月笙凝神,連忙說:“是的,他人呢?出什么事了嗎?”
電話那頭的有些噪雜,隱約還能聽到蔣銘的聲音,而男人的聲音也有些斷斷續(xù)續(xù)的:“他喝多了,我想送他回家,但是他不肯,后來撥通了你的電話后又把手機丟開了,我想著你可能是他的朋友,所以……”
白月笙:“……”這是在買醉嗎蔣小銘?
他捏了捏眉心后問道:“能告訴我你們在哪兒嗎?我去接他。”
對方報了個地名,白月笙一看,有些想罵人,這熊孩子長進了啊,還去gay吧買醉,是想趁機給自己破處嗎?
白月笙打了個車后報上地名,因為那一片在海城比較出名,所以司機多看了他好幾眼。
約莫二十分鐘抵達目的地,白月笙下車后又撥通了蔣銘的手機,對方接的很快,說了下自己的位置,白月笙連忙趕了過去。
他們已經(jīng)出了酒吧,在外頭的停車場,蔣銘喝得爛醉,頭發(fā)還濕漉漉的,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而扶著他的是個五官俊氣的高大男人,穿的挺精細,身后的車子也價值不菲,鼻梁上架了幅眼鏡,一副精英范。
白月笙趕到,男人看到后明顯怔了下。
白月笙沒在意,接過蔣銘后說道:“今晚真是麻煩您了,我會送他回家?!?
蔣銘喝醉了膽子肥,見到白月笙還以為是在做夢,笑嘻嘻的就來掐他:“阿笙,我好想你啊,都怪你長得這么好看,所以……”
他還沒說完,腳下一踉蹌,差點沒摔了。
白月笙是故意的,以他的力氣,十個蔣小銘也拎得動,只不過是想讓他別說出什么亂七八糟的話而已。
但那陌生男人卻以為是白月笙扶不住他,不由說道:“我送你們回去吧?!?
白月笙不想招惹麻煩,婉拒道:“沒事,我已經(jīng)給他家里打了電話,一會就有車來接我們?!?
男人倒是非常紳士:“這樣的話,那我就在這陪你們等著。”
他也是一片好意,這地方可沒那么太平,這倆人一個生得太招人,一個又喝醉了,萬一遇上什么不好的事就麻煩了。
白月笙感激道:“多謝了?!?
他當然沒給蔣家打電話,但也沒什么妨礙,這點兒小事阿九就悄悄幫他辦了,只需要等一會兒,蔣家的司機肯定很快就會趕過來。
只是蔣小銘太不安分了些,他心里苦,喝多了也不見得痛快,瞧著白月笙就覺得委屈,烏拉拉也不知道說了些什么之后就開始掉眼淚。
白月笙愁啊,他遇到的人都是千杯不醉型的,根本不知道該怎么照顧酒鬼。
蔣小銘平時多乖,喝醉了竟這么難纏,一會兒哭一會兒笑,過了會兒竟忽地直起身,一下子跑到那陌生男人身邊,對著白月笙說道:“阿笙!我有男朋友了!看,漂亮不漂亮!”
白月笙:“……”
目測至少一米八六高的男人被說漂亮,估計想打人的心比他強烈。
蔣銘還在嘚瑟:“你叫什么來著?蘇言還是秦言?啊我想起來了,是白言!”
白言個鬼啊,你怎么不白巖松??!
那男人笑道:“秦言?!?
白月笙只好和他交換姓名,問個好:“白月笙?!?
一聽這姓,秦言懂了,但卻沒說什么,只是又笑了一下。
白月笙瞧著這人情商不低,感覺蔣小銘要栽……
正琢磨著,蔣三少又發(fā)瘋了,一下子撲到了白月笙身邊,將他抱了個滿懷:“阿笙,我好難過,你明明是喜歡我的,為什么……”
眼瞅著又要舊事重提,白月笙無奈地扶著他,安撫道:“你喝多了,等……”
“我沒喝多!”蔣銘紅了眼眶,“我知道你是被人勾去魂了,那些混蛋……”
他話沒說完,白月笙就心頭猛地一跳。
這熟悉的感覺,熟悉的配方,熟悉的空氣緊繃,快讓他跪下了。
因為蔣銘和秦言都是面向白月笙,所以根本沒看到他們身后憑空出現(xiàn)了一個人。
穿著黑色的長風衣,短發(fā)干凈利落,俊美無鑄的臉上沒有丁點兒表情。
阿九:“world笙,你家宮奕也來了?!?
第38章
白月笙:“word九,你的探測器糊掉了嗎?為什么不預警!”
阿九:“……那時候以為用不到跨世界探測,為了省錢,買的是個二手的,時好時壞。”
白月笙:“……”窮比的辛酸誰能懂!
白月笙猛一用力,毫不留情地推開了軟成一灘泥的蔣小銘。
蔣同學還在哭唧唧:“你怎么能這樣對我,我好難過,好傷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