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om1968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那夢寐以求的觸感,那渴望到心肺都刺痛的滋味,那幻想了無數個日夜,以為終其一生都不可能得到的,竟然近在眼前。
哪怕再走下去是地獄深淵又如何?至少他還擁有了值得回憶終生的一刻。
帶著這瘋狂的念頭,蘭索不再克制,忘情的加深了這個吻,貪婪地侵略著,洶涌的占有著,完全將那顆隱秘的、卑微的、無法見人的心捧了出來,放在了高臺之上,等待著最后的凌遲死刑。
白月笙氣瘋了,那一瞬,他大腦幾乎是一片空白。
阿九的聲音,蘭索的聲音,都飄得很遠,他什么都沒聽見,只被一種似曾相識地無力感包裹著。
只要付出感情,得到的就只有恥辱!
這個教訓吃得還不夠嗎?
白月笙深吸一口氣,想要毀了蘭索的念頭瘋狂攀升著。
阿九的聲音終于進到他腦海中:“需要釋放力量嗎?”
白月笙頓了一下才說道:“封閉五感?!?
阿九:“……”
白月笙閉了閉眼:“先解了這藥性。”
阿九:“明白了。”
白月笙整個過程都昏沉沉的,大概是藥性太強了,又也許是氣急了,心情極差反而更容易被控制。
這一晚,蘭索似乎和他說了不少話,隱約間似乎還提到了德墨,但是白月笙分不清楚了,他完全淪陷在欲望中,腦中只剩下索求索求,不停的索求。
像是饑渴了一整個冬季野獸,在走出洞穴,獵到食物時,那種只想要滿足的心情讓他的大腦完全混亂,什么都無法分辨。
等到終于冷靜下來,天色已經大亮。
沒有預想中的一片狼藉,蘭索收拾的很利索,他躺在溫軟的床上,身下有些脹痛,卻并不難受,顯然是被悉心上了藥。
白月笙在短暫的怔愣之后,心頭的火氣噌噌噌狂升,如同掉進了沸水里的溫度計,瞬間炸了。
當蘭索出現的時候,白月笙抬頭,視線像寒冬臘月的冷風:“你這個畜生!”
“啪”得一聲,蘭索手中的紅漿汁散落在地上,瓶子碎掉,那紅色的液體躺在白色的地毯上,仿佛印在雪地里的鮮血。
蘭索整個人都怔住了,面上的表情根本沒辦法用言語來描述,他嘴唇微顫著,想說什么,又不敢說什么。
白月笙卻氣急了:“我養你二十年,你就是這樣報答我的?”
蘭索張張嘴,最終他垂下頭,金色的發失去了光澤,像落著一層灰,飄在額間,襯得那白皙的肌膚都蒼白無力,“對、對不起?!?
對不起?!這是徹底承認了吧!
他竟然真的給他下藥!白月笙氣得心口一片窒痛,他想殺了這個人,殺了這個辜負了他一腔心意的人!
可力量涌到了指尖又沒辦法釋放出來。
氣急敗壞之下,白月笙怒斥道:“滾!蘭索·斯蒂恩,從此你我恩斷義絕!再見面我一定會殺了你!”
蘭索踉蹌了一下,眼中一片空洞,可到底卻沒再說什么,轉身離開了。
恩斷義絕,再見面一定會殺了你。這些話像魔咒一般徘徊在蘭索的腦海里,幾乎奪去了他的靈魂。
果然還是這樣嗎?
即便說出了是解毒,即便說出了德墨的詭計,但只要知道了他是愛他的,那么他就接受不了是嗎?
蘭索不知道自己是怎樣離開水神殿的,他原本是做足了心理準備的,可在那樣甜美的一夜之后,面對這樣殘酷的一幕……
蘭索沒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強大,他接受不了,果然還是接受不了。
可是還有未完的事……他要去殺了德墨。
這個女人不配成為他的妻子,這樣一個心機深沉的惡毒女人,必須得死。
蘭索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憑借著近乎于野獸一般的本能找到了大地女神。
德墨似乎在等他:“怎么樣,自己教父的味道好嗎?”
蘭索出手,完全是以命搏命的招式。
德墨擋下,聲音在他耳邊響起:“你知道嗎?水神辛霖他討厭你,一直都討厭你,從你第一次殺人開始?!?
“哦,不是你八歲那年,那時候你沒殺人,那些孩子是我幫你殺的,畢竟他們那樣欺負你……”她甜甜笑著,“你不該忍受,你可是破壞神啊,破壞一切就好了,為什么要忍耐?”
蘭索的失焦的瞳孔有了光澤,他啞著嗓子開口:“你在說什么?”
德墨笑著:“第二次的人也不是你殺的,還是我幫你做的,不過那次你已經能自己收拾殘局了,果然是天賦異稟,畢竟是流淌著毀滅的血脈,殺戮才是你的本性啊?!?
蘭索只覺得腦中嗡得一聲,有什么東西在腦中爆炸開來。
“辛霖那家伙可真是礙事,如果不是他,你早就解放了力量,讓這個世界煥然一新了,何必要等到這個時候?”
說著她又嬌笑道,“不過也多虧了他,他給你帶來善的一面,我給予你惡的一面,當善良的信仰塌陷了,真正的毀滅才會誕生。”
“吾神?!钡履珱]有丁點兒反抗,胸腔被蘭索的長劍貫穿后,她反而笑得異常明媚,“我會在您創造的新世界中重生?!?
諸神的黃昏,在這血色蔓延的一夜拉開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