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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那石頭真的有股力量!”當(dāng)時王大頭眼睛突然亮了,他不敢相信的說:
“邵東,你別瞎**扯了,一個瘋老頭說的話你也相信,快,讓我看看那塊石頭。”那個時候彩云的爺爺還在他眼里只是一個瘋瘋癲癲的老頭,而我沒有讓他看牛碑石,原因很簡單,第二天,當(dāng)我被宿舍里面的兄弟發(fā)現(xiàn)暈倒后,他們手忙腳亂把我送到了醫(yī)院,經(jīng)過醫(yī)院的專家和儀器各項檢查,發(fā)現(xiàn)我身體很好,他們也查不出來我怎么會平白無故的會暈倒,那時我也不知道怎么告訴他們,我說:
“大頭,你還記得我上次暈倒的事情嗎?”王大頭聽我說暈倒的事情,馬上眉飛色舞的說:
“怎么不記得,那天還是我第一個撥打的120呢!怎么邵東你是不是良心發(fā)現(xiàn),想請我吃飯嗎?”我沒有好氣的說:
“你呀,就他娘的是個吃貨,還嫌自己的頭不夠大嗎?再吃頭更大。”王大頭笑嘻嘻的說:
“話不能這樣說,你不請我吃飯也行,反正打120又不花錢,那個讓我看看那塊石頭總行吧?”我鐵著臉說:
“不行,難道你想和我一樣暈倒,進醫(yī)院嗎?”王大頭當(dāng)時就被我嚇到了,他張大嘴巴說:
“不會吧?邵東你是說,那天你暈倒跟那塊石頭有關(guān)系?”我很沉悶的點點頭,說:
“你快點帶我去找那個老頭,如果想讓我請你吃飯,最好快點,別等著那天我真死了,就請不著啦!”王大頭知道了里面的嚴(yán)重性,馬上飛馳電掣帶我去見彩月的爺爺,要說王大頭還真的有點能力,最起碼那天他能清楚的記得彩月家的門牌號,當(dāng)我們兩個氣喘吁吁找到彩月爺爺?shù)臅r候,彩月正和犯病的爺爺做“生死”搏斗。
我們兩個就像不請自來天外來客,當(dāng)我們敲開彩月家的門后,看到彩月已經(jīng)“制服”了欲要出門的爺爺,我和王大頭看到已經(jīng)被五花大綁的爺爺心里徹底汗顏,真的不敢想象眼前這位如花似玉的大姑娘也有彪悍的一面,彩月當(dāng)然認識王大頭,因為他們下午才見了面,而我是新來的,準(zhǔn)確的說我是不請自來,王大頭看到彩月就卡帶,不過彩月已經(jīng)筋疲力盡,有氣無力的說:
“請問,你們是來干嘛的?”王大頭只是傻笑,還是不一般的傻笑,是很犯花癡的傻笑,我看他一時半會不會說話,只好硬著頭皮說:
“我聽說,你們在找一塊石頭?”彩月當(dāng)時還不認識我,更不知道我說的石頭是指什么?其實那個時候我還沒有找到復(fù)古博士,只好先把牛碑石定位成石頭,而彩月并不知道我說的牛碑石就是她爺爺說的那塊石牛,彩月聽我這樣說,有點不高興的說:
“你們是不是找錯人了?我們沒有找什么石頭,如果沒有什么事情,那就請你們趕緊走吧!”當(dāng)時彩月確實沒有心思和我們多說一句話,她已經(jīng)被她爺爺和妹妹折騰的筋疲力盡,當(dāng)我聽彩月這樣說,心里也不好說什么,其實我這人不擅長和女孩打交道,站在一個陌生人的角度來想,我和王大頭就像半夜來打擾人家休息的神經(jīng)病,不過王大頭并沒有花癡多久,他馬上說:
“你爺爺不是要找那塊石牛嗎?他撿到了那塊石牛。我們來找你爺爺,想問一些事情,還想......。”沒等王大頭說完,彩月突然拉著我的胳膊就往屋里面拽,整個過程就像一只黃鼠狼偷拉一只老母雞進洞一樣,而我就是那只肥而不膩的老母雞,呵呵,黃鼠狼不用說,大家都知道我說的是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