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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腳傷終于康復
第五十七章.腳傷終于康復
在家養傷了一段時間,蔣岑覺得自己的腳似乎好的差不多了,于是趁著荊楚揚在廚房里做飯的間隙,他試著用受傷的腳碰了碰地面,扭傷的地方沒有傳來任何不適的感覺,他咬咬牙,松開手從沙發上站起來,穩穩地站在地上。
蔣岑頓了頓,試著繼續往前邁步,先用受傷的腳探出去,后腳又跟上,人依舊穩穩地站著,他眨眨眼,又小幅度地跳了跳,腳上并沒有傳來任何疼痛的感覺,蔣岑高興,他的腳好像已經沒事了?
正此時,荊楚揚打開廚房門從里面出來,一股飯菜的香味順著打開的門飄到客廳里,他看著站在地上的蔣岑,猛地皺眉,幾步走過來將他打橫一抱,小心翼翼地放在沙發上。
“我的腳好了?!笔Y岑摟著他的脖頸,喜滋滋地道。
荊楚揚瞥他一眼,握著他的腳踝試著碰了碰,發現蔣岑的確沒有任何反應,伸手勾他鼻子,開口:“那也得醫生說沒事了才行,準備一下吃飯了,一會兒我們去趟醫院?!?
蔣岑點頭,跟著他走到餐桌旁坐下吃飯,飯后,兩人回房換了身衣服,準備前往醫院,如今已經入夏,天氣開始慢慢的熱起來,蔣岑也不能帽子圍巾全副武裝自己,只戴了個口罩,還有墨鏡。
車子一路前行來到a市中心醫院,剛下車,蔣岑和荊楚揚走到門診的門口,便看到幾名女孩子三步一回頭,眼神中帶著懷疑,忽然其中一人跑到他們面前,試探著問:“不好意思打擾一下,請問你是蔣岑嗎?”
兩人一愣,蔣岑沒想到自己去個醫院還能被認出來,索性摘了半邊口罩,友好地笑笑,點頭。
“啊真的是你!”女孩子激動地一蹦三尺高,招手讓她的好朋友過來,伸手從包包里翻出一個小本子和筆,遞到蔣岑的面前,道:“可以幫我們簽個名嗎?我們都很喜歡你!”
蔣岑抬眼看了看旁邊的荊楚揚,輕揚唇角接過本子,在上面唰唰留下了自己的簽名,接著將手指抵在唇邊,柔聲說:“謝謝你們喜歡我,不過這里是醫院,還是要保持安靜哦?!?
因為這幾個女孩子的叫聲,周遭已經有一些人注意過來,女孩子們也心知自己太過激動,高興地接過本子鞠了個躬,歡快地跑走。
荊楚揚和蔣岑目視她們離開,一起轉身往里走,到了無人的樓梯間,荊楚揚側身抱住蔣岑,語氣里帶了點酸味:“你總是這么討人喜歡,我這輩子得吃不少醋?!?
蔣岑愣了一秒,沒忍住笑意,他伸手像摸一只大狗一樣摸面前的荊楚揚,抬頭在他的唇角啄吻一口:“但我最喜歡的還是你?!?
荊楚揚回吻他,過了幾分鐘,兩人攜手上樓,到了之前替蔣岑看診的醫生處,經過一番復診,醫生摘下眼鏡,笑著說:“恭喜,腳傷已經完全康復了?!?
“多謝?!鼻G楚揚轉眸看蔣岑,眼底是掩飾不住的喜悅。
出了醫院,荊楚揚臨時接到一通電話,需要去公司處理一些事情,于是他準備送蔣岑先回家,然而身旁人一把勾住他的脖頸,在他肩頸處輕輕磨蹭:“我不想回家,我和你一起去公司好不好?”
愛人如此,荊楚揚怎會拒絕?他當即轉向,載著兩人開向華頌娛樂,到了公司門口,荊楚揚停好車,牽著蔣岑的手,大搖大擺地走進公司里。
到了辦公室,荊楚揚在聽助理匯報事情,蔣岑一個人沒什么事,走到門邊的觀賞水箱里看里面游來游去的魚,他本來也想在家里裝一個這個的,但是礙于棉花糖在,指不定哪天他們都不在家的時候,一水箱的魚就成了棉花糖爪子下的玩具,還是不養了好。
“小岑。”荊楚揚處理完事情叫他,抱著人讓他坐在自己的腿上,問:“那些魚真有那么好看嗎?你看了那么久。”
“連魚的醋都吃,荊楚揚你沒救了!”蔣岑雙手捧住他的臉,話雖這么說,眼睛里卻笑意盎然,他轉頭看桌上的電腦,荊楚揚的電腦是時下最流行的水果一體機,分辨率極高的屏幕上是一張熟悉的照片。
是他們在d國教堂外拍的照片。
“我一直幻想有一場婚禮,不需要多余的人,就你和我,爸爸媽媽還有妹妹,嗯棉花糖也算一個吧,就我們這些人,舉辦一場獨一無二的婚禮,向這世界證明你是我的?!鼻G楚揚收緊雙臂,目光越過照片,似乎看到了那一場盛大的婚禮,目光中滿是向往和期待。
“一切都會有的。”蔣岑抱緊他,又伸手揪他的臉,揉來揉去:“荊*oss,就算沒有婚禮,朕還是最喜歡你,愛妃放一百個心吧?!?
荊楚揚笑,用一吻封住了懷中人的口。
兩人在辦公室里聊天,聊著聊著便到了下班時間,荊楚揚牽著蔣岑的手走出去,路上正巧遇到下班的一些員工,幾個妹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忽然異口同聲道:“老板娘好!”
蔣岑怔住,臉上浮上可疑的暈紅,他低頭嘟囔:“他才是老板娘?!?
幾名女員工吃吃笑起來,電梯門一開便踩著高跟鞋趕緊閃人,荊楚揚牽著蔣岑從電梯里出來,手指點在他的腦袋上,笑:“小岑對我們的上下問題頗有意見啊,不如回家好好討論討論?”
蔣岑沒回答,瞪他一眼飛快地跑了。
荊楚揚大步跟上,一邊走一邊笑,他上了車,第一件事便是拽過蔣岑親了一口,隨即發動車子準備回家,開到一半他突然想起來家里好像沒什么食材了,便想沿路找個菜市場,買點菜回去。
到了菜場門口,荊楚揚走進去,前些日子蔣岑腳受傷,為了給他補充更好的營養,他到荊媽媽那里學了不少補湯,其中包括現殺活雞,菜市場里殺好的雞不一定是完全新鮮的,讓攤主現殺有時也沒時間等,還是自己買一只回去自己殺比較靠譜。
想著,荊楚揚挑了一只老母雞,老母雞看起來有點笨,呆頭呆腦的還不知道自己被買走了,直到攤主抓起它的翅膀,才尖聲慘叫起來,聲音響徹整個菜市場,好不容易將這活祖宗帶回了家,剛進門,棉花糖便感覺到了有別的活物進入了它的地盤,危險地哈著氣,慢慢靠近被捆在袋子里的老母雞。
老母雞劇烈掙扎下自己探出一個頭,迎面而來一只漂亮的貓咪,它嚇得忘記叫喚,瞪著一雙烏溜溜的眼睛就這么與貓咪對視,半晌才大叫起來。
棉花糖徹底把老母雞當成了侵略它地盤的敵人,老母雞剛開口大叫,它便飛起一爪拍在它的腦袋上,把老母雞按在地上拼命湊它。
荊楚揚和蔣岑聽見動靜,心說壞了,趕緊沖出來,一人拎起老母雞,一人把棉花糖抱開,荊楚揚把雞扔進了廚房里,關上廚房門,這才放心地回臥室換衣服。
然而事情哪有這般容易結束?老母雞換了個地方,腳上的布條也在方才的掙扎中松了不少,它低頭啄了幾口,把布條上的結啄開,大搖大擺的在廚房里巡視起來,扭扭屁股拉下一坨便便。
棉花糖哈著氣靠近廚房,使出了它平時壓箱底的絕招,站起來用力一跳,夠到門把手往下一壓,廚房門被它輕易開啟,一個雞頭探了出來,棉花糖瞇眼,猛地撲過去,把老母雞追的從這頭跑到那頭,一路飄下不少雞毛,老母雞被它嚇的原地起飛,直直飛過了茶幾,落在電視架上。
荊楚揚和蔣岑溫聲出來,就看到棉花糖趴低身子,準備一躍而上,荊楚揚箭步過去上手一撈,把瑟瑟發抖的老母雞抓在手里,蔣岑抱住棉花糖,把它關到陽臺上,雞貓大戰這才停歇。
廚房的便便和外頭一地的雞毛,荊楚揚頭痛地看著棉花糖的杰作,這小祖宗,連只雞也不放過,果然平時太空虛寂寞冷了嗎?
荊楚揚手腳利落地處理了雞,把弄好的雞肉放進高壓鍋里燉,走到客廳里看到蔣岑坐在沙發上看之前的劇本,他坐在他身旁,問:“怎么了?”
“沒什么,只是覺得我的傷好了,就該恢復工作了。”蔣岑伸手一勾荊楚揚的脖頸,“畢竟我還要養你嘛,對不對?沒有工作哪來的資本,你又不好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