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默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病床上,蔣岑覺得自己仿佛睡了很久很久,夢里有鳥語花香,陽光中,荊楚揚朝他慢慢走來,臉上帶著溫柔的微笑,忽然四周通通變為黑暗,只剩他一個人,害怕將他包圍,蔣岑大汗淋漓,從夢中掙扎著驚醒。
“小岑,你醒了!”荊楚揚大喜,側身坐在床邊,張開雙臂將他納入懷中,緊緊地抱著他,過了會兒,他起身倒了杯熱水,送到蔣岑的唇邊讓他慢慢喝下。
蔣岑渾身虛軟,一下子還沒反應過來,好半天才伸手回擁住荊楚揚,將臉埋在他的肩膀上,黑色的眼睛濕漉漉的,像小鹿一般。
荊楚揚抱著他,又側頭親了親他的臉頰,才放開人,讓他靠在自己胸前,認真詢問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會突然休克。
蔣岑閉眼,在小黑屋里的場景歷歷在目,他深吸氣,啞聲回答:“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感覺在里面呆了好久好久,里面很黑我很怕,想出來,突然就覺得呼吸不過來,就沒有知覺了?!?
“和你搭檔的演員是誰,拍的什么戲?!鼻G楚揚事無巨細地問清楚。
蔣岑反應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來今天拍攝了什么,休克后的腦子轉的有點慢,他回答:“是和邵澤在搭戲,我要被關在小黑屋里一會兒,他過來救我,按理說這應該蠻快的,但是我覺得被關了好久?!比绻皇俏葑油革L,他得悶死在里面。
聽他說完,荊楚揚皺眉,正此時,病房門被敲響,一名女子帶了一個果籃走進來,滿臉關切,看到蔣岑醒了,她驚喜:“蔣岑,你沒事吧?”
荊楚揚聽到敲門聲的那一剎那放開懷中人,讓他坐好,跟著他一起看向門口。
來人正是肖子涵,她覺得不□□心,忙完了后就過來醫院看看,已經醒了就好,她把花籃放在床邊,看到華頌娛樂的總經理居然也在,便朝他禮貌地點點頭,自己搬了張椅子坐下。
“肖小姐,蔣岑是在拍戲的時候出事的,你知道發生了什么嗎?”荊楚揚沉聲問,他總覺得事情沒那么簡單。
肖子涵聞言蹙緊眉頭,今天的戲是她和邵澤一起拍的,但是邵澤無緣無故ng了很多很多次,有幾次是十分低級的ng,比如滑了一跤,上樓累了停下來休息等等,總給人一種奇怪的感覺,就像是——
他是故意ng那么多次的。
結合前幾天他和蔣岑粉絲在微博上的罵戰,邵澤這么做的理由可想而知,無非是為了整蔣岑一把,只是沒想到蔣岑會暈在里面。肖子涵仔細想了想,低聲把自己的想法告訴兩人。
果然是他。
荊楚揚聽到蔣岑是和邵澤一起拍戲的,就知道和邵澤一定脫不開干系,這家伙,不搭理他居然還蹬鼻子上臉,欺負到小岑頭上來了!荊楚揚怒火沖天,竭力按捺心底的憤怒,這事不能就這么過去了,若是不給他點教訓,他的名字就倒過來寫!荊楚揚冷靜下來,打了個電話,胸中氣憤久久不能平息。
于是當天晚上,邵澤從酒吧里出來的時候,剛走到拐角處,一群蒙著臉的人沖出來,把他拖到昏暗無人的小巷里,拳打腳踢地揍了一頓,蒙面人打完就離開,而他的臉上被打了好幾拳,有些破相,身上更是痛得站都站不起來。邵澤憤怒地要求調監控,結果發現他被打的地方竟然是監控死角,別說人,鬼影都拍不到一個。
邵澤咬牙切齒,是誰!千萬別讓他知道!
☆、第四十章 .家庭煮夫
第四十章.家庭煮夫
蔣岑在醫院里休息了幾個小時,身體不舒服的感覺終于好了很多,考慮到他的特殊情況,荊楚揚不得不帶他去辦出院手續回家,夜晚的冷風從窗戶吹進來,蔣岑縮了縮脖子,荊楚揚看到,順手拿下自己的圍巾,圍在他的脖子上,扶他從床上下來。
“你不冷嗎?”蔣岑摸摸自己脖頸間的圍巾,很柔軟,許是剛剛從荊楚揚脖子上拿下來的緣故,還帶著他的體溫,很溫暖。
荊楚揚搖頭,幫他穿好外套,又摸出口罩幫他戴上,確定不會冷了,才和他一起往電梯走去,到了一層,兩人才剛出電梯,荊楚揚遠遠地看見幾名記者蹲點在醫院門口,時不時的朝里面張望,他當即側身擋住蔣岑,拉住他的手往旁邊走。
蔣岑自然也看見了,他乖巧地跟上荊楚揚的腳步,兩人從醫院的后門離開,一路來到停車場,他鉆進車里,松了口氣,對旁邊的荊楚揚笑笑:“走吧。”
荊楚揚嗯了聲,發動車子往外開,路過正門的時候,看到那些記者還在門口等著,不由得目光變冷,加快車速離開。
遠離醫院,車子穩穩地前行,荊楚揚一邊開一邊想著家里有什么食材可以給蔣岑補補身體,但是想來想去好像只有青菜一些,于是他繞路去了某個菜市場,熄火要下車。
“我和你一起去。”兩次被關在密閉空間里的不安全感讓蔣岑心里有點不安,他拉住荊楚揚的手,解開自己的安全帶,和他一起下車,走進菜市場里,四處看了看,荊楚揚看中一只老母雞,為了方便讓攤主幫忙殺好,才帶著回家,準備燉一鍋雞湯。
到了小區里的停車場,荊楚揚停好車子,走到副駕門口給蔣岑開門,牽他手上樓,兩人帶著一身寒意回到家中,荊楚揚立刻打開空調,讓蔣岑到床上坐著,幫他蓋上被子。
“我去燉雞湯,乖,在床上休息會兒?!鼻G楚揚親他臉頰,起身要離開。
“別走。”蔣岑拉住他,目光像小鹿一樣柔軟:“我現在不餓,你留下來陪陪我,好不好?”
荊楚揚怎會說不好,于是他坐在床邊,讓蔣岑靠在自己懷里,雙臂緊緊地抱著他,他側頭親吻他的臉,給他安慰。
蔣岑靠著荊楚揚,頭枕在他溫暖的懷里,睡意席卷了他每根神經,只一會兒便閉上雙眼,睡了過去。荊楚揚身上好聞的味道包圍著他,讓他睡得無比安心。
“乖?!鼻G楚揚輕手輕腳的扶他躺平在床上,幫他掖好被角,不讓一絲風透進去,他俯身親吻他的額頭,走去廚房。
雞湯濃濃的香味從廚房里飄出來,燉鍋里雞湯在燒,荊楚揚看著火候,腰間忽的纏上來一雙手臂,他回頭,對上蔣岑的眼睛,許是剛睡醒還在迷糊中,他的目光朦朧,臉頰兩側也飄著紅暈。
“怎么起來了,我這還沒燉好呢,餓了嗎?”荊楚揚轉身抱住他,把人打橫抱起,走到沙發上坐下,讓蔣岑坐在自己的腿上,他握著他的手,柔聲問。
“不餓?!笔Y岑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他埋在荊楚揚的脖頸里不停地蹭蹭,撒嬌一般。
“好了別鬧,雞湯就要好了,我去給你盛出來,嗯?”荊楚揚抱他哄了會兒,讓他自己坐在沙發上,起身去廚房,一鍋香濃的雞湯被端出來,荊楚揚給蔣岑盛了一碗,放在他的面前。
蔣岑埋頭喝了一口,唇齒留香。
“明天我會和劇組請假,在家休息休息再去拍戲,讓杜導先拍別的演員的戲份,好不好?”荊楚揚夾了塊肉到蔣岑的碗里。
蔣岑低頭喝湯,含糊不清地回答了句,他怕他沒聽清,又點點頭。
棉花糖聞到香味跳上桌,荊楚揚連忙把它抱下去,讓它吃自己的貓糧去,棉花糖不情不愿地走開,臨走前還抓了荊楚揚的褲子一把,險些抓破。
時針漸漸指向九點,蔣岑變回小人,一言不發的讓荊楚揚幫他穿衣服,荊楚揚勾了勾他的小鼻子,讓他去浴室洗澡。
深冬近初春的夜晚,窗外寒風呼嘯,屋內暖風陣陣,荊楚揚讓蔣岑躺在自己胸口上,抱著他一起看電視。
電視里播到邵澤的新聞,荊楚揚二話不說直接調臺,本來就看他不順眼,這會兒更是不爽到了極致,也不知道那伙人有沒有把事情辦妥,正想著,手機響了。
“喂?很好,嗯多謝?!眮黼娬哒顷P棋,他拜托他找了些人去打邵澤一頓,既然邵澤故意整他的小岑,那他也沒必要用什么入流的手段,什么?打人不打臉?他可管不了那么多,邵澤現在臉上身上的受傷程度,絕對很精彩。
“出了什么事?”蔣岑從他的懷中抬頭,黑眼睛直視著他。
“不,沒出事,是好事?!鼻G楚揚勾唇輕笑,把事情解釋了一遍,“邵澤這是報應不爽,打他一頓算輕的了,破相沒有我就不管了,破相了也是活該?!鼻G楚揚笑,尾音帶了些小小的得意。
蔣岑聞言愣了愣,跟著笑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