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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棉花糖,去和迪奧玩吧。”荊楚揚把棉花糖從貓包里抱出來,它的四肢剛沾到沙發,便迫不及待地跟著迪奧跑了。
“我兒子配你女兒其實蠻不錯,就是可惜物種不一樣。”關棋在一旁看著,不禁感慨。
“瞎說什么呢?棉花糖已經絕育了。”荊楚揚被他說得笑起來,起身往外走,“好了我走了,棉花糖就交給你了,小岑還在家里等我。”
“嘖,看你這一臉極渴的表情,還沒追到手?”
“不急。”荊楚揚在玄關穿鞋,他對待這份感情非常認真,也希望自己能夠慢慢被蔣岑接受,不嚇到他。
“就知道你還沒告白,還是需要哥哥我的幫忙,來,這個你拿著。”關棋從抽屜里拿出一樣東西,塞到荊楚揚的手里,給了他一個曖昧的眼神。
荊楚揚攤開手心看了眼,“這什么?”正正方方的包裝,上面什么字都沒有,看著倒挺像藥店里賣的感冒靈顆粒。
“瞎問什么,拿著就是了。”關棋嘖了聲,把東西直接扔進他口袋,打包把人送出門,“行了,貓留下,你可以滾了。”
荊楚揚皺眉,但也沒多問,徑直回了家,這小東西的事情很快便被他忘在腦后。
翌日早晨,荊楚揚輕手輕腳地起床,去公司取相關文件帶上,到了中午,他回家做了蔣岑想吃的紅燒肉,收拾好東西和人一起驅車前往b市。
a市離b市走高速大約需要八個小時,荊楚揚車速雖快,但是開得很穩,過了a市的收費站,他駛上高速公路,慢慢提速。
蔣岑一直沒說話,他坐在副駕上看車外的風景,看著看著便瞇起眼睛小憩,荊楚揚趁著到中間收費站停車休息的間隙,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披在蔣岑的身上。
車子繼續穩穩地往前開,蔣岑醒來時,夕陽西下,車內灑滿淡淡的金光,他揉揉眼睛,低頭看身上的衣服,又看到荊楚揚只穿了一件襯衣加一件毛衣,問:“楚揚,你不冷嗎?”他把外套遞過去,忽然從口袋里掉出什么東西,落在他的腿上。
那是個正正方方的小玩意,上面什么說明都沒有,蔣岑好奇,征得荊楚揚的同意后輕輕撕開一個口,從里面露出一個**白色微透明的東西,蔣岑一愣,里面的東西便順著口子掉在他的腿上。
蔣岑:“……”
荊楚揚開車間隙瞄了一眼,險些把車開歪,他瞪大雙眼,回想起昨晚關棋那個曖昧的眼神,忽然之間什么都明白了。
這個該死的人!
“呃,這個……”荊楚揚欲解釋,然而看到蔣岑一臉“你不必解釋,我什么都懂”的表情,突然覺得很無力,此刻的自己在他眼里,一定很奇怪吧。
蔣岑淡定地把東西撿起來塞進面前儲物柜中的垃圾袋里,轉頭裝作看車外風景,留荊楚揚在旁邊咬牙切齒,在心里把關棋大卸八塊。
經過長達八小時的開車,兩人終于抵達b市的酒店,荊楚揚把蔣岑藏在口袋里帶進房間,兩人一沾到床就幾乎癱著起不來了,仿佛變成了一條死狗。
然而該洗的澡還是得洗,一番洗漱過后,房間里暗下來,月光清冷,只余淺淺的呼吸聲。
翌日一大早,荊楚揚起床帶蔣岑前往某個咖啡廳,蔣岑在他的口袋里昏昏欲睡,在聽到一個聲音后,瞬間清醒過來。
“杜導演,你好。”荊楚揚伸手。
“荊總你好。”杜文欽回握。
蔣岑振奮,想探出腦袋來偷看,但又怕自己被發現。杜文欽導演是國內非常知名的導演之一,他的片子一般都比較關注邊緣人群,有極高的口碑,只要被他選中的演員,不論主角配角,都有大火的可能性,自帶熱搜體質的人,或許說的就是杜文欽這種。
他躲在口袋里偷聽,漸漸明白了一切,荊楚揚是在談一部戲,這部戲的導演和制片人都是杜文欽,其中有一個角色,飾演的是抑郁癥患者,需要一個演技扎實的演員,而荊楚揚現在就在推薦他,演這個角色。
雖然不是主角,但顯然這個角色更有難度和挑戰性,如果拍出來了,人們對于這個角色的關注,絕不會低,蔣岑深吸一口氣,緊握小拳頭,怕自己激動地喊出聲。
“荊總推薦的人選一向不會差,正好我過兩天要去a市一趟,到時約個時間,讓他來試鏡吧。”杜文欽微笑,喝盡最后一口咖啡。
“好。”荊楚揚起身,目送杜文欽離開咖啡廳,他出門驅車回酒店,把蔣岑從口袋里撈出來,放在小床上,看他兩眼放光,不禁調侃:“怎么,傻了?”
蔣岑眨眨眼,滿臉驚喜,“楚揚,這部戲……”
“沒錯,這部戲就是為了你談的。”荊楚揚大方承認,光有好的演技可遠遠不夠,還需要有好的戲約,他的人,他會一點點把他捧到至高的地方,讓他穩穩地站著。
蔣岑感動,上前給了荊楚揚的手指一個大大的擁抱,“楚揚,你最好!”
荊楚揚飄飄欲仙。
那是。
☆、第二十三章 .別怕有我在
第二十三章.別怕有我在
解決了事情,荊楚揚和蔣岑又在酒店住了一晚,翌日離開b市,一路驅車八個小時,兩人回到a市的家里,昏天暗地地睡了一覺,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三日的中午。
荊楚揚下午要去接棉花糖回來,順便和關棋算賬,這家伙,害他在小岑面前丟臉,這仇非得報不可。
蔣岑待在家里無聊,便跟著荊楚揚一起去,但是他不認識他的朋友,走到樓梯口就停下腳步,“我在這里等你吧,你快一些哦。”
“也行。”荊楚揚怕關棋說出什么不該說的話,便只身過去按門鈴,一如既往先響起狗吠聲,迪奧扭著屁股出來迎接他,嘴巴咧得老大,笑得很開心。
“棉花糖,來,我們回家了。”荊楚揚進門,收拾好貓咪用具,把棉花糖放進貓包里,它還不愿意進去,伸著爪子掙扎著要出來,迪奧也湊過來,滿臉寫著想和妹妹玩,荊楚揚伸手揉它狗頭,“乖了,下次再帶棉花糖來。”
迪奧口中嗚嗚幾聲,極度不舍得。
走到玄關,荊楚揚忽而想起有件事沒說,于是他轉過身壓低聲音道:“關棋,你那天給我的東西,怎么不說清楚!”
“呀,你沒用啊!”關棋故作吃驚,“我這是助力你和你的心上人好嗎?居然不感謝我。”
“用你個頭!”荊楚揚咬牙切齒。
樓道里的蔣岑耐心地等待著,耳邊突然傳來心上人三個字,他驚了驚,忍不住豎起耳朵仔細聽。上一次在家里,荊楚揚接了個電話,電話里也問了他的心上人,這次又有人問了,原來荊楚揚一直有喜歡的人,可是為什么從來沒見他心上人出現過,莫非分居兩地?
正想著,荊楚揚走過來,手里拿著貓包和其他東西,對他揚了揚下巴:“走吧。”
蔣岑抬步跟上,兩人走進電梯緩緩下行,他猶豫了會兒,試探地問:“楚揚,你……已經有喜歡的人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