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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

朗月表面云淡風輕，實則耳朵微微豎起，留意他說的每個字。

“我不是秦澈，也不是林玉奕，在我面前別裝。這場射殺跟小公主你可脫不了干系吧？”

男人邪邪一笑，見朗月看他的眼神瞬間變得不一樣，他的笑容越發狷邪，“那名射擊者，別人不清楚，可了解過肖氏公館的人都很知道，那是賀夫人身邊的人，曾在賀老將軍擔任過副官。

……只是聽說他最近失蹤了。我更好奇你用了什么手段，讓他聽你的話，射殺完隨即……吞毒自殺。”

秦哲說著，手不經意間放在朗月的脖子到頸肩。動作輕柔至極，可眸里充斥著怒火。

“……”

“你倒是對自己真狠。”

當時的場景，他的心跳都快從嗓子眼蹦出來，可事后細細想來有許多疑點。

“我猜你的目的，是想借著這次的刺殺包裝成賀家暗殺事件。在軍政、聯邦直播面前，給你個打擊賀家，公開宣戰的理由。

可沒想到……肖君擎跑來插一腳。現在你該好想想他是真心想救你，還是被他識破。他萬一命大活過來，倒霉的就是你。外面可留下了不少的證據。如果他能放過你，可賀家呢？”

在秦哲的猜想里，朗月的野心不僅僅是眼前，她會消除一切對自己不利的因素。

此時里面的護士兩叁名走了出來，“病人是稀有血型！需要家屬供血！”

“這是你解決肖君擎最好的時刻。”他在女人的耳邊強調道，引誘得像是惡魔的低語。

是，只要肖君擎一死。

她立即有理由向賀家宣戰。而且死無對證，她擁有一切的解釋權。董事會、聯邦調查必定站在她這一邊。

可是……

“不，不……”朗月喃喃自語。秦哲下意識以為他幻聽，“什么？”笑容僵滯在臉上。

“我還有很多沒向他問明白。他不能死。”

他到底為什么要洗我的記憶……

為什么聯邦軍部秘密處理索菲婭，清洗我有關的記憶，為什么我還記得索菲婭？

為什么期間唯獨忘記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