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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已經快到記者招待會的時間。

耳邊的黑蝴蝶是蕾絲制品，經朗月起起坐坐的折騰，微微彎折。

白商南說了句“抱歉”輕輕將其撩起，兩人的距離甚至能感受對方的鼻息。

“我并沒有女朋友…”

朗月不忍打趣道，“也沒有喜歡的對象？”

時間停滯許久，過了半晌，朗月以為話題到此結束，白商南低眉卻略轉哀傷憂郁。

眼神一動不動望向她，停頓片刻可能意識到失禮，正要轉過去。

朗月輕輕撫上他的臉頰，那雙熟悉琥珀色的眸子，“你……”究竟。

這時秘書輕敲房門，提醒道，“肖總，秦上將已經到了。”朗月收回手，臉上依舊一副常態，“讓他進來。”

這時不知道是誰撞到桌上的杯子，杯子突然滑落在兩人距離的中間地面位置。

下意識都伸手將它扶起時，指尖不約而同地觸碰到彼此。

略有冰涼又發燙。

此時秦澈正巧從外面進到屋內，看到眼前發生的這一切。

眼神冷不丁寧地打量起眼前這名青年，卻很快消散，回到朗月的身上，像是絲毫不在意，“我來接你，我們該走了。”

朗月輕輕點點頭，以免有嫌隙又落落大方介紹起面前的白商南。

白商南抱歉一笑，“可能我打擾二位了。”漂亮的杏眼流露些許愧疚。

像是被某個人沖撞而變得小心翼翼。

秦澈先前只覺得眼前的這位青年，微微有些礙眼。

現在更是給人格外不舒服的感覺。

這看似無辜清澈的眼神都讓他想起某個陰謀家。

“請白老師別放在心上……”

朗月下意識道，又讓秘書派人送他回去。

*

等終于送走了白商南，秦澈不喜在背后說人些什么，這點剎那間產生的不悅他壓根沒放在心上。

只是對朗月提醒道，“這人不是表面看的這么簡單。”

朗月輕笑，“我知道。”笑著挽上他的手。